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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神秘功牌

  「你輸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

  孫彪躺在地上,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少年,他的眼眸清澈明淨,臉上帶著乾淨的淡淡微笑,絲毫沒有勝利者應有的驕傲與自大。

  但是不知為什麼,孫彪卻很討厭,討厭少年那張乾淨微笑的臉,他甚至想躍起身,一拳將那張臉錘扁。

  可惜,此刻他不能動彈,剛才全力一擊,那風云為之變色的一掌,對方全力接下,帶著反噬的力量,又全部奉還給自己。

  此刻,胸腹疼痛難忍,呼吸間似如刀割,應該是斷了幾根肋骨,最要命的是丹基似乎也有崩塌的跡象。

  孫彪偏過頭,凶厲的眼神是他最後的一絲倔強和尊嚴。他看到地上的木屑和塵土,還有不遠處被扔棄的自己那隻「黑烏金絲手套」,又看到對面高台上的幾個老傢伙站起身,嘴裡不知說著什麼,緩緩離場。接著他看到,一雙鞋子和少年走下擂台的身影……

  台下的聲音嘈雜,聽不清在喧鬧什麼,孫彪費力的轉過脖子,看到擂台下面一群熟悉的面孔。

  為首的是崔夢書,臉色十分難看的對身邊人說著什麼,最後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轉身走進人群里,其餘的人也跟著走的一乾二淨……

  「他媽的,這兔崽子翻臉可比翻書還快啊!」

  孫彪低聲咒罵著,腦海中突然想起在巨石宗的那年冬天,自己打死那隻被同伴拋棄的野狗,前一刻還耀武揚威瘋狂撕咬,下一刻遍體鱗傷躺在雪窩裡奄奄一息,何嘗不是如今的自己?

  想到這裡,他更加悲憤欲絕,吐了一口鮮血,竟轉頭暈了過去。

  何安緩步走下擂台,看著四周的人潮歡騰似海,還有許多人向自己湧來,神情間竟然有點恍惚。

  范大志臉上淚痕未乾,擦了一把鼻涕,欣喜的迎了上來,挽住何安的手臂道:「小安……你沒事吧?剛才嚇死我啦。」

  何安輕笑著拍拍他的手背,目光望向不遠處的韓嬋娟,人群中一襲紅衣,眼波流轉,咬著薄唇燦然一笑。

  何安心中一熱,正要上前招呼,後面顧輕舟率領著一群同窗笑著涌過來,摟腰的摟腰,抱腿的抱腿,眾人歡呼著把何安高高拋起又接住,更多興奮的學子涌過來,止武廳里頓時一片沸騰……

  山珍海味,炊金饌玉,酒不醉人,畢雲飛已自醉了。眼前是琳琅滿目的珍饈美味,耳邊絲竹靡靡,坐在大觀園的二樓,憑窗向下望去,入眼瓊花玉樹金碧輝煌,來來往往皆豪賈巨富,遠處隱約可見洛河水波粼粼,有漁船燈火點點,只映的岸邊積雪也染上了橘黃色……冷風吹來,畢雲飛不覺陶陶然,熏熏然,人生富貴,莫過如此啊!

  可惜,自己不過是一個陪客,今晚的主角依舊是顧輕舟,還有何安,看著眾人輪番給坐在主賓位的何安敬酒,畢雲飛心裡泛起莫名的酸澀,也端起一杯酒,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站起身來……

  何安今晚也喝了不少,在顧輕舟熱情的招呼下,一眾同窗學子幾杯酒下肚,高聲談笑,氣氛也活絡了起來。

  「何安,厲害啊!平時斯斯文文的,想不到武功如此了得!」那老成持重的學子名叫田文斌,喝的滿面通紅,拍手贊道。

  「那還用說,我早就看好何安,不為別的,我就覺得吧……這哥們,有股子穩重上進的勁,靠譜!」臉上有青春痘名叫徐震的學子介面道。

  「何安兄台,你今天在擂台上打的好啊,那幾招耍的真帥,唉唉,什麼時候教教我唄,小弟願拜你為師。」鬥雞眼的學子湊過來,這個名字叫諸葛瓜瓜的仁兄平時最是活躍,簡直就是眾人中的活寶,他摸著下巴,一臉憧憬道:「兄台不吝賜教,肯教我個一招半式也是好的,即使不能成為絕頂高手,有機會在美女面前展露一下……嘿嘿嘿,也是極好的。」

  幾道鄙視的目光看向諸葛瓜瓜同時,一人拍案而起道:「簡直鼠目寸光,大丈夫生於天地間……不思報效國家,只想著惺惺兒女之態!簡直可恥!」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只見這人身材挺拔,眉目方正,一身凜然正氣,對何安抱拳語氣誠懇道:「何兄今日力挫強敵,揚我等威風,兄台的武功,小弟甚是欽佩,但似諸葛瓜瓜這等貨色萬萬不可輕信……兄台不如教我。」

  說到這裡,他臉上緊繃的線條一緩,歪眉斜眼笑道:「我也想……在妹子面前露他一手!」這傢伙說完眉毛輕佻的跳了跳,臉上頓時充滿一股猥瑣之氣。

  這人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始料不及。眾人哄堂大笑中,諸葛瓜瓜擲出一根筷子,笑罵道:「梅楚曦,你要笑死老子麼,好繼承老子挨著妹子的座位嗎?」

  眾人笑鬧中推杯換盞,賓主盡歡。顧輕舟今天宴請眾人心情大暢,喝的已有三分醉意,親熱地攬住何安的肩膀道:「想不到兄弟竟然如此了得,今日竟在擂台上突破了「化氣境」,將來武道修為不可限量啊……以後若有機會,還要指點愚兄一二……」

  「顧大哥謬讚了,兄弟不過是運氣罷了,僥倖,僥倖!」何安謙虛笑道:「至於武道方面,以後願與顧大哥共同參詳……」

  「好!兄弟今天將那不可一世的傢伙打的倒地不起,想來崔家以後應該會收斂一些,若他們還是不知輕重……你放心,哥哥給你撐場子,區區崔家,我還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顧輕舟與何安碰了一杯,神色之間,睥睨四顧,瞥見靠窗獨自喝悶酒的畢雲飛和低頭只顧吃的范大志,朗聲笑道:「雲飛兄弟,大志兄弟,來……咱們大夥干一個!」

  眾人一番觥籌交錯,不覺都有了幾分醉意,顧輕舟與何安又聊起修行方面的話題,畢雲飛在一旁插不上話,只是不停的喝著悶酒,心中倍感冷落。

  顧輕舟醉眼迷離的又端起一杯酒,攬著何安肩頭,藉著酒勁,掩飾著略帶扭捏的神情,道:「兄弟……你知不知道……其實……文若很喜歡你,平時就願與你親近……可是……哥哥我……喜歡文若……很久了……那個……嗯!」

  何安聽的一臉茫然,隨即明白過來,不禁笑道:「顧大哥……多慮了,我視文若如妹妹一般,沒有其他非分之想……請顧大哥放心!」

  顧輕舟喜形於色,滿意的拍著何安肩頭,放聲大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只覺清冽甘美異常,不由縱聲高呼道:「好酒!」

  …………

  「好酒!」蘇湫高聲贊道,將瓷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魏知臨笑笑,俯身又倒了一碗,道:「這是上好的伊闕杜康,子涯師弟纏著我要了多次,若非你蘇大鋪頭,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拿出來……」

  蘇湫端起碗,毫不客氣的一口灌下,抹了一把唇邊的酒漬,一臉笑意的看向魏知臨道:「院首大人找我來,恐怕,不是只為了品酒吧?」

  「什麼事都瞞不過你這隻六扇門裡的老狐狸啊!」魏知臨撫須笑罵道,又提起酒罈給蘇湫倒了滿滿一碗,才站起身,緩緩走到牆角書櫃,從暗格里取出了兩個牌子,遞給蘇湫。

  蘇湫蹙眉接過,仔細端詳著兩個巴掌大的黑色牌子,入手冰涼、似鐵似木,一時也察覺不出是什麼材質。

  牌子上面刻畫了一幅幅各種姿態的小人,小人身上還隱隱畫了許多線條。

  蘇湫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這是……功法圖?」

  魏知臨眼角笑起皺紋,不置可否道:「你試著練一下,感覺如何……」

  蘇湫也是武道高手,聞言暗運真氣,只一試便感覺線條刻畫的真氣執行路線雖然極不合常理,但也能形成整個周天。

  蘇湫不禁納罕道:「這功法有些古怪,顛倒逆行又暗藏玄機,與世間功法大不相同,這牌子從何而來?」

  魏知臨嘆了口氣道:「這兩塊牌子是我恩師尋到的,兩年前,恩師他老人家感覺天地元氣有一些異常,但是也感覺不出具體哪裡出了問題。前年七月夜,他老人家察覺天外似有流星划過,元氣波動不已。探查之下,發現有十數枚黑色物體自空中極速墜落,由於速度太快,而且方位太過分散,他只拿到了兩塊,其他的散落各地,不知所蹤……」

  魏知臨說到這裡,眉頭緊鎖,神色中充滿憂慮道:「你手裡的,就是恩師得到的兩塊。恩師研究發現,這上面所刻的功法和世間所有功法都不同,極其歹毒。雖能快速提升修為,但極耗精血,而且影響神志。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逐漸難以控制自己心神,修煉此功法……估計最多只能活二十年。」

  蘇湫失聲道:「此功法如此歹毒,是從何流傳出來?又是何人所為?」

  魏知臨說:「恩師查了許久,也是沒有一點線索,直到目前……我意外發現了一點頭緒……」

  「哦……?」蘇湫臉上變色:「願聞其詳!」

  魏知臨把何安和孫彪比武對戰經過詳細說了一遍,沉吟道:「根據我知武堂堂主的描述,這個孫彪極有可能修煉了相似功法。知行院的事物繁巨,我實在抽不開身,所以約你前來,是想拜託你探查此事!」

  蘇湫低頭略一沉思,笑著打趣道:「也罷,常說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我剛喝了你幾碗酒,這差事想推也推脫不得了!」

  他說完站起身,緊了緊腰上束帶,向門外走去。

  「一有訊息,我會及時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