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中年男子沉喝一聲,攻勢驟變,劍光凌厲絕倫,剛才用力過猛只是佯招誘敵,反手一劍刺中少年腿骨,勝負立判。
「承讓,褚師弟。」中年男子收劍斂式抱拳說道。
「龔師兄劍法高超絕倫,多謝劍下留情,在下認敗。」褚姓少年臉色難堪緊咬嘴唇,眼中透出不服之色,但又能怎樣只能認敗。
「好!龔師兄,好樣的!哈哈哈!」東宗左子穆身後二十多名弟子見龔師兄勝了紛紛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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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宗連勝四陣,左師兄占據劍湖宮多年,鑽研無量玉璧多時,想必是已有不少感悟,調教了好徒弟啊。」辛雙清語帶不甘說道。
「哈哈,師妹說笑,無量玉璧豈是我這般凡人能鑽研得了,至於這場比試,承讓,承讓,只是西宮又要多等五年。」
左子穆殺人誅心的話語直接貼臉開大譏諷,辛雙清臉色鐵青,神情甚至難堪,指節乏白,明顯是在強忍怒氣。
「哼,一時失利而已,左師兄你不要太得意了,等五年後咱們再會。」辛雙清平緩了情緒說道。
「辛師妹今日派出四名弟子,劍術的造詣著實可觀,尤其是第四場更是勝的僥倖,下次的五年之會,東西之會怕是要換位置。」
左子穆目光猛然轉向坐在末尾的方休、段譽,語氣凌厲道「伍老師,你的兩位朋友對我那劣徒適才以虛招跌扑勢獲勝,似乎頗不以為然,是對我無量劍派的招式有什麼意見嗎?」
「沒什麼意見,我不懂什麼武藝,一見人跌地就會忍不住發笑,請諸位不要見怪啊。」段譽見對方來勢洶洶絲毫不慌張有條不紊道。
左子穆眼眸凜銳鋒利,他在無量山地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見到都會尊稱一聲左宗主,見方休和段譽見到他毫無敬意心中惱怒。
這兩小子敢在劍湖宮嗤笑他無量劍東宗的劍法,更是罪加一等,既然是伍師傅帶上來了,先問清楚雙方的關係再做決定。
「伍師傅這兩位是你朋友?」左子穆語氣似是和善地問道。
「左兄,這兩人是我初結交的朋友,跟我來湊個熱鬧的,不通武藝,豈懂貴派劍法的奧妙精髓,請不要見怪。」伍師傅開口回道。
「敢問兩位少俠尊姓大名?究竟是何人門下?敢來我們無量劍派撒野放肆?」
左子穆心中暗自想道「若是伍老師的舊相識,那事情不能做的太絕。」
「既然是初相識,就不用顧念伍老師的面子,不好好懲治,難顯無量劍東宗的手段!」
「在下段譽,平生最不喜爭吵,貴派叫無量劍,佛經有云:無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你們似乎……」
段譽不知大禍降臨試圖跟著左子穆講他從書上看來的道理。
「這個時候還引經據典,江湖人有幾個懂這些的,他們更多相信是手中拳,無疑是對牛彈琴,讓他吃點苦頭吧。」
方休輕搖了搖頭暗自襯量。
果然,左子穆懶得聽段譽的廢話冷聲說道:「光傑。」
中年漢子也就是龔師兄龔光傑,當即心領神會,箭步躍殺而出,段譽見對方動真格的,急的四下逃竄,毫無半點章法可言。
劍光重影如雨,段譽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但逃跑的功夫還是不差的,硬是沒讓龔光傑碰到一下,嚴重懷疑讓老段打出條件反射了。
「兄台,住手啊,不打架,我不打架的。」段譽話剛說完,龔光傑掌風猛擊在段譽胸口上,震退十數步,卻被一股輕柔勁力接住。
「段兄弟,你沒事吧?都說讓你看著就好別生事了。」方休溫和的聲音響起。
「抱歉,抱歉,實在是沒忍住啊,沒想到他們那麼不講理,這次連累方大哥你了。」段譽再怎麼樣都知道現在處境了。
「這膿包真不會武功。」左子穆將兩人行為看在眼中露出幾抹輕視,但他並沒有打算放過兩人,隨即,給了龔光傑個眼神。
「段兄弟,這招怎樣,請指教。」龔光傑見勢不饒人,他對段譽出虛招的時候嗤笑令他很不爽,有機會教訓自然不留情,劍光凜銳,直刺向段譽心坎要穴,非死即殘。
方休眼神凜然,是段譽不對在先,但也不至於要人性命,腳步挪移,跟段譽替換了位置,龔光傑的劍在他眼中慢的宛如烏龜。
輕指微彈在劍尖,強橫的勁力震盪,龔光傑握不住劍,哐當落地,在場皆驚。
「恕在下眼拙竟,不知閣下是名深藏不露的高手,可敢報出名字?是來自何方勢力?」左子穆神情微驚道。
「方休,至死方休的方休!非要說的話,龍虎門!」方休淡然回道。
「龍虎門?閣下不肯說實話嗎?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們到底是聽了誰的指派敢在我無量劍派鬧事,若是供出幕後之人,老夫可以對你們所作所為可以既往不咎。」左子穆沉聲問道。
方休這個名字他沒有聽說過定然是個無名小卒,但卻能彈指震開龔光傑手中劍,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縹緲靈鷲宮的人。
「無人指派,亦無幕後之人,之前伍師傅已言明段兄弟不通武藝,這只是無心之舉,左掌門你多心了。」方休語氣冷淡回道。
「看來閣下是不打算說實話了,那就留下來說清楚了,雙清師妹此事危及無量劍派,請不要袖手旁觀。」左子穆冷聲道。
左子穆看方休年齡小,即便身負絕世武功又能厲害到哪裡去,只要他跟師妹辛雙清聯手,雙劍合璧,還怕拿不下一個小輩?
「自然。」辛雙清看樣子是跟左子穆想到一起去了。
「哈,自家弟子本事不精,就要強行扣留他人,這就是無量劍派的作風,可笑,可笑。」
這時,一道輕靈悅耳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俏皮與戲謔,在空氣中輕輕蕩漾開來,如同春日裡隨風搖曳的鈴鐺,清脆而又不失嬌憨。
「什麼人敢插手我無量劍的事情?」左子穆尋聲目光掃向樑上,少女笑靨如花,身著一襲淡紫色衣衫,逗著肩上的紫貂,這是她的寵物閃電貂。
「誰家的娃兒,給老夫滾下來!」左子穆頓時失態厲聲怒斥,好好的五年一度的劍湖宮比試,遭人接二連三的挑釁。
這讓好面的左子穆怎麼受得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門外腳步急促,一道身影踉蹌走了進來,似乎是已到了極限,重重摔在地上,用盡最後氣力喊道「掌門師兄!」
「容……容師弟!」左子穆顧不得方休、段譽以及那小姑娘徑直跑向容師弟的屍體邊上。
「呼,呼,嚇死我了,還以為真的要完了。」段譽心有餘悸地說道。
剛才見左子穆和辛雙清要動手,很重義氣想要擋在方休身前,卻被方休給攔阻,段譽能有這份心就好。
「哎呀,有點可惜了,這姑娘應該就是鍾靈兒嗎?果然是俏皮可愛,古靈精怪。」
「接下來的劇情就是神農幫登場了吧,他沒打算參與兩派之間的破事。」
「等會將段譽帶離無量劍派,然後再去找無崖子和李秋水的隱居之地琅嬛福地要緊。」方休心中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