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陛下。」
跟隨周蒼這支小隊的天兵出現，神情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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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邙山幫王昭。」
「這裡交給我處理。」
秦霄擺了擺手。
金光縱天而去，直奔邙山方向。
「先生，圖書館裡的東西很厲害嗎？」以林珏對人皇陛下的了解，尋常詭異怪物根本無法入他的眼。
既然秦霄要親自進去，說明那個東西肯定有獨特之處。
「目前來說談不上多厲害，只是很有意思。」
摸出根華子點上，秦某人帶著自家小助理踏上台階。
緊閉的圖書館大門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粗暴地推開。
當看清楚來人時，三人齊齊鬆了口氣。
「秦先生。」
「這傢伙有些詭異，能小規模的改變和操控重力。」周蒼急忙提醒。
壓在他們身上的恐怖重力突然憑空消失。
三人趕忙後退。
「純正的外來種。」
秦霄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帶著審視，片刻後微微點頭：「上一次和你們交手還是在太古歲月。」
「你是誰？」男人表情微微動容，不復剛才的鎮定。
不知為何，他從秦霄的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以及一種與生俱來的厭惡。
這種厭惡來自本能。
「我叫秦霄。」秦某人淡淡道：「目前的職位是人皇。」
「簡而言之，人間是我的地盤，人族是我的子民。」
男人眉頭緊鎖，片刻後搖頭：「沒聽說過。」
頓了頓，他補充道：「至少在我掌握的知識中，沒有任何關於你的資訊。」
「沒事！」
秦某人並不惱怒，而是笑道：「馬上你就知道了。」
「你和其他的外來品種很不一樣。」
人皇陛下對男人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你在學習這個世界的知識，洞悉基礎規律，想要從最源頭污染這個世界的法則。」
「一旦讓你成功，整個祖星都會變成你的領域，而你將會藉此成神。」
周蒼、林珏等四人聞言，極度震撼，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充滿恐懼。
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秦霄繼續道：「如果再給你一段時間，說不定真能成功。」
「可惜。」
男人苦笑：「還是被你發現了。」
「我有一個問題。」秦霄眼底泛起思索之色：「你們是透過哪條路進入祖星的。」
「據我所知，這個世界擁有數量龐大的陣法，是神話時代那批古神所留。」
「憑你這個級別，應當無法跨界。」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男人搖頭：「我清醒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這個世界。」
「算了。」
「看來是問不出答案。」
人皇陛下吐出口煙圈：「既然如此，還是本皇親自來搜吧。」
「你很強。」
男人凝重：「但圖書館是我的領域。」
下一刻，巨大的圖書館開始扭曲，這裡的空間變換，產生肉眼可見的漣漪。
所有書籍化為龐大的資料流，被男人所掌控。
人類漫長歲月的結晶顯化，諸多基礎的法則交織，縈繞在那道身影的周圍。
冰與火、天與地、一切都在改變。
這裡化為浩渺的星河，無數知識演化，恆星在燃燒，綻放絢爛的光，星河在轉動。
這是知識的力量。
來自天外的詭異生命竊取了凡人的智慧。
此時此刻，男人宛若真正的神，比肩造物主的存在，掌控世間一切。
這股力量完全凌駕於凡人之上。
「我是知識之神。」
「是智慧的化身。」
「是人間的造物主。」
「在我面前，諸神亦要臣服。」
他的身體在崩潰，在消散，最終化為光輝，與龐大的資料流融合，難分彼此。
法則的光閃爍，人類的知識具象化，各種力與磁場交織，淹沒這片空間。
對此
人皇陛下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看著這場表演。
「好大的口氣。」
秦霄眼眸微眯。
這是在動搖天地根基，更是在竊取他這位人皇的無上權柄。
皇不可辱、權不可竊。
「正法！」
人皇陛下緩緩從口中吐出兩個沉重的音節。
皇掌人間大地，言出法隨，天地人神鬼皆懾服。
沒有任何的偉力，也沒有任何恐怖的氣息爆發。
只是簡簡單單兩個字，在周蒼等人驚駭的目光中，這個由詭異外來者構築的領域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
正法
正的是天道，正的是秩序，正的是這世間萬物。
宇宙破碎，星系坍塌，群星寂滅。
男人所掌握的道與理，所洞悉的知識與智慧在人皇陛下面前，微不足道。
依舊是那個圖書館
男人從半空跌落，半跪於地。
他的身體在抽搐，彷佛有什麼東西想要撕裂皮肉，從身體裡鑽出來。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掌握了這個世界的基礎執行法則，洞悉了無數道與理。
他很強大
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這片殘破的廢墟，怎麼會誕生出你這樣的強者？」
男人嘶吼。
秦霄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抬起手掌，五指張開，掌心對著男人。
一股無邊的偉力降臨，籠罩男人的身體。
血肉崩碎，筋骨炸裂。
他的一切都在瓦解，最終化為一團湛藍的光。
「這玩意或許能拿來充當人工智慧。」
秦霄招手，光團落入掌心，他喃喃自語。
左手凌空虛抓，直接將東郊別墅里的膝上型電腦拿過來，當場將光團封進其中。
強大的詭異生命，在人皇陛下面前，就是個玩物。
「搞定。」
「你們去幫其他小隊吧。」
越野車駛離圖書館，前往邙山。
「先生，這玩意真能改造成人工智慧？」
小助理開車的同時，忍不住瞥了眼正在把玩筆記本的秦某人。
「放開我。」
「讓我出去。」
膝上型電腦的螢幕上，出現一團光，背景則是一處幽暗的深淵。
光團正是圖書館內那頭怪物的核心，被無數神鏈洞穿。
它在劇烈掙扎，發出尖銳的嘯聲。
「吵死了。」
秦霄皺眉。
下一刻
無數雷霆出現，劈中光團。
「再廢話，讓你灰飛煙滅。」
合上膝上型電腦，人皇陛下摸出華子點上。
「這東西很不簡單。」
他悠悠道：「估摸著只是一具分身罷了。」
至於把它改造成人工智慧這事，秦霄還真不是說著玩的。
他確實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