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額頭青筋畢露，偏偏又拿秦某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太古年間
秦霄詐死，以九龍拉棺葬於九天之上，在遙遠的星河深處與天帝來了場毀天滅地的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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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戰之後，兩者皆陷入沉睡。
「涇河龍王是怎麼回事？」
他拿起桌上的一顆蟠桃慢悠悠地吃起來。
天帝強忍著怒火，黑著臉道：「那條老龍接觸了域外天魔。」
「所以天人聯手，將它送上了斬龍台？」秦霄來之前就有所猜測。
因為涇河龍王的殘魂依舊殘留著些許詭異的力量。
「沒錯。」
天帝點頭：「順便把龍族給放逐到了海外。」
「那群泥鰍又露頭了，看樣子是想捲土重來。」秦霄說得很隨意，似乎並未將龍族放在心上。
「有你坐鎮人間，它們翻得起浪？」天帝冷笑。
他可太清楚面前這個男人的手腕和實力了。
太古年間就把龍族當盤中餐，更別提而今落寞的龍族。
「嘖嘖。」
人皇陛下嘲諷：「本皇原本以為你這老東西只知道爭權奪勢，沒想到也會幹點正事。」
天人之戰，看似是天神與凡人爭奪人間。
實則不然
更深層的爭鬥來自於天帝和人皇。
兩者很早之前就在為最終紀元做準備，他們爭的是主導權，也可以說是爭奪氣運。
倘若天帝獲勝，則天庭臨世，一統天上人間。
若人皇獲勝，則人族將會成為最終紀元的主角，而不是淪為炮灰。
「別用你狹隘的心胸來度量神的偉岸。」
天帝不屑。
「西行又是怎麼回事？」
秦霄問出另一個問題。
沉默
許久
天帝的臉上浮現出苦澀，輕嘆口氣，悠悠道：「那是一次遠征，集天人之力，想要收復失地。」
「最後卻失敗了。」
「只是可惜了他們師徒四人。」
「路打通了嗎？」秦霄好奇。
「你想進去？」天帝皺眉。
「先休息段時間再去。」
秦霄點頭：「縮頭是一刀，伸頭是一刀，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正好探探它們的虛實。」
「該談談正事了。」
人皇陛下敲了敲桌板，神情凝重：「漫長的末法時代，讓人間的神道秩序徹底崩潰。」
「才幾年功夫，那些東西就遍地都是。」
「雖然我覺得應該給凡人一些歷練，讓他們快速成長，可也不能放任那些東西擴張。」
「否則真到了處理的時候，難免頭疼。」
天帝眉頭皺得更緊，滿臉警惕：「你想要重建人間神道？」
天有天神，人有人神。
天帝可一言封神，人皇亦可一言封神。
天帝與人皇，並不只是簡單的兩個尊稱，更是這方世界的無上果位。
「有這個想法。」秦霄很爽快點頭。
「你是知道的，現在的凡人太弱，根本無法和那些東西正面抗衡。」
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
「說吧，你想要什麼？」天帝無奈。
重建人間神道，勢必會分走天庭的一部分權柄。
就算他想要阻擋，也有心無力。
太古一戰，看似平分秋色，實則是天帝落了下風。
而今人皇復甦，他能感受到，這位太古人皇的實力再度精進，甚至連天帝都有些看不透。
最終紀元，倘若天人再度開戰，只會玉石俱焚。
「把封神榜借給我用用。」
「其次則是龍君果位。」
秦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天帝斷然拒絕。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這位凌駕於諸神之上的帝王臉色鐵青。
不怪他如此，而是秦霄的兩個要求太過分。
封神榜是神話時代的遺物，天庭的至寶，用於統御諸神。
在這個殘缺的天地中，強如秦霄在太古年間都踏入晚年，而天庭諸神卻能撐到如今，全靠封神榜的偉力。
龍君果位更是天帝拿捏龍族的命門。
「別著急。」
「我的話還沒說完。」
秦霄不急不緩：「我可以撤去天人屏障，從此仙神可以臨凡。」
「前提是雙方平等接觸。」
天帝的臉越來越黑，最後更是嗤之以鼻：「這就是你說的好處？」
「還不夠嗎？」
人皇陛下的反問讓天帝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你這畜生，心還是和太古年間一樣黑。」他破口大罵。
「凡間才是天庭的根基。」
「看看你們那些天神，失去供養都虛成什麼樣了？」秦霄理直氣壯地說：「本皇已經很大度了。」
「封神榜和龍君果位，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我要是不給又如何？」天帝冷哼。
秦霄聳了聳肩膀，滿不在乎：「那我就搶。」
「畜生。」天帝氣得渾身顫抖。
足足過去好一會兒，天帝才壓下心底的憤怒，冷著臉，抬手一道金光從衣袖中飛出。
化為一面古卷，非金非玉，散發著強大的波動。
正是天庭至寶封神榜。
秦霄仔細打量後輕輕搖頭：「可惜破損了。」
說罷，將古卷收入囊中。
「你打算將龍君果位還給龍族？」天帝問道。
「暫時沒想好。」秦某人搖頭。
他其實更傾向於換個龍君，因為龍族從太古年間開始就不怎麼老實。
再加上它們接觸過那些東西，一旦反水就麻煩了。
「滾吧。」
天帝背過身去，實在是不願意和人皇多說一句話。
「行吧。」
秦霄起身：「你仔細考慮下我開出的條件，過幾天會有大夏的人來崑崙和你們接觸。」
離開凌霄殿的時候，他不忘將桌上的瓊漿玉液和仙果蟠桃帶走。
這才慢悠悠地往南天門去。
「人皇陛下，這是您的鑰匙。」
天將卑躬屈膝地將鑰匙捧過來，討好道：「車子我已經讓人用天河之水仔細清洗過，內飾也全都擦了遍。」
「嗯。」
「幹得不錯。」
秦霄上車一看，車裡煥然一新，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兩尊天神將他送下崑崙之巔。
一腳油門，越野車穿過屏障，揚長而去。
荒無人煙的無人區，引擎在怒吼。
秦霄單手掌控方向盤，掏出手機。
「喂，老王。」
「秦先生。」電話里傳來王國山的聲音。
「我已經和天庭談妥了。」
「你明天讓人去崑崙和他們接觸，洽談下合作的事宜。」
電話那頭，王國山整個人經歷短暫的呆滯後，陷入狂喜狀態。
「嗯。」
「對！」
「雙方在對等的基礎上接觸。」
「放心，該怎麼談就怎麼談，該怎麼合作就怎麼合作。」
「那些老東西要是不懂事，你就報我的名號。」
簡短的通訊後，秦霄結束通話了電話，開始繼續自駕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