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抓著殘破宮裝遮掩在胸前,整個人蜷縮在石榻的一角。
此刻,她渾身上下布滿了印記,那原本光潔無瑕的羊脂玉體,此刻彷佛一件被揉碎了的精美瓷器。
她緊緊咬著嘴唇,那雙清冷孤傲的秋水長眸中,此刻交織著極度的羞澀、難以啟齒的羞恥,以及彷佛能將空氣凍結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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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青坐在不遠處,用眼角餘光看著南宮婉,他內心發毛,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鎮定,過了半晌,顧長青忍不住打破寂靜。
「你....還好嗎?」
南宮婉聞言身子一驚,旋即便瞪向顧長青,臉上滿是難以啟齒的羞惱,與無比複雜的神色。
其實。
這七日裡,她在當天晚上就已經恢復了神智。
但因為素女輪迴功與顧長青的雙修秘法,鍥合度實在太高,兩人體內的法力已經形成了閉環。再加上她自身依舊虛弱,以至於她清醒了,卻又無法抵抗那種水乳交融的衝擊。
因此,她在半清醒的狀態下,與顧長青度過了這荒唐的七日。
直到此刻,兩人的修為在雙修中達到了某種極限的平衡,功法才停止運轉,這場長達十日的荒唐才終於宣告結束。
看著彼此不著寸縷的身體,過去十日的瘋狂畫面猶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她是如何主動索求,如何婉轉承歡,是如何與他十指緊扣.....
「看夠了嗎?」南宮婉猛的回神,剛一開口,便察覺到了不妥。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憤與慌亂。
顧長青摸了摸鼻子,乾咳一聲。
「前輩,這十日……多有得罪。但當時淫囊爆發,你我都失去了理智,晚輩也......」
「閉嘴!」南宮婉僵硬地扭過頭,強忍著渾身骨頭散架般的酸痛,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嶄新的月白色宮裝,背對著顧長青,將衣服一件件套上。
等她再次轉過身時,除了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春情外,整個人已經再次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清冷仙子模樣。
南宮婉神色冰冷地盯著顧長青,朱雀環在她手上隱隱發出清鳴。
「今日之事,純屬意外!」
「日後,你將它徹底爛在肚子裡!若是有第三個人知道在這山洞中發生的事,本宮發誓,定要將你抽魂煉魄,挫骨揚灰!」
「懂了嗎?」
顧長青看著她這幅色厲內荏的模樣,撓了撓頭,拱手道。
「晚輩明白。今日之事,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晚輩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斬防毒蟒後,前輩便自行離去了。」
聽到顧長青如此上道且不帶絲毫糾纏的話語,南宮婉眼中的殺意微微一滯,心中竟莫名閃過一絲極度隱秘的失落,但轉瞬即逝。
冷冷地盯了片刻,似乎要將顧長青的面容死死刻在腦海里。
隨後南宮婉冷哼一聲,直接化作一道白色驚虹,直接衝出了山洞,消失在天際。
看著南宮婉離去的背影,顧長青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只覺後背一陣發涼。
「好險,差點以為真要被她給拍死了。」
「不過還好,這性格倒是跟原著中一樣.....不忍心對我下手。」
顧長青平復心情,收起雜念,隨後開始開始感知自身狀態。
「這.....這就是陰陽雙修的威力嗎?!」
感受到增長近半的修為,顧長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數日前,他的修為才是剛剛突破到築基中期,但現在,經過十日修行,竟然增加了將近四成以上的法力,這等同於他沒日沒夜閉死關苦修數十年,或者吞服了海量的精進修為丹藥!
不敢相信地開啟面板。
【掛機位1:青元劍訣(執行中....)】
【當前進度:第五層(37.57%)】
【當前掛機收益:0.371%(0.0531%/日)】
【預期收益:一千一百七十四日後突破!】
「果然...」
顧長青忍不住面露感慨。
「南宮婉不愧是南宮婉……」
「在雙修秘術的引導下,我和她的元陽和元陰都被充分激發煉化....也不知道她修為增長多少。」
顧長青走出山洞,抬手撤去陣旗。
他望向南宮婉離去的天空,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十日來,那位冰清玉潔的仙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媚態橫生的絕美場景,心頭不禁又是一陣火熱。
「也不知下次啥時候能再見到這位她……」
不過隨即,顧長青便自嘲一笑。
「算了,想那麼多作甚,修仙界實力為尊,實力不夠,就算見到了,恐怕也做不了什麼。」
「只有繼續提升修為,才行啊!」
顧長青收斂心神,堅定道心。
隨後,他再次返回洞內,將帶有兩人修行痕跡的事物整個裝進儲物袋,將洞府封存,而後便祭出法器,朝著黃楓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
數日後,黃楓谷,棲霞峰。
一道青色遁光從天而降,落在洞府外的山腰青石平台上。
「長青!!你終於回來了!」
顧長青剛一落地,便看到平台站著兩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鄭平與陳師姐。
看到顧長青現身,鄭平那張略顯滄桑的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連忙迎了上來。
陳師姐眼中也滿是關切。
「讓你們擔心了。」顧長青臉上露出溫和笑意。
陳師姐擁有棲霞峰的通行玉簡,這是顧長青在當初閉關不久交給她的。不過這玉簡只能上山,無法開啟洞府內部、藥園以及山頂觀景亭的核心禁制。
鄭平快步迎上前來,上下打量著顧長青,見他除了氣息略微浮動外並無大礙,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長青,那日遺蹟驚變.....我與詩清回谷後,在此等了你足足半個月,你可讓我們好生擔心。」
陳師姐也走到顧長青面前,美眸中滿是擔心:「長青,你沒受傷吧?那劫修……」
顧長青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
「鄭師兄、陳師姐不必擔憂。那血袍老者雖然兇悍,但我身上底牌不少,且戰且退,將他引到了一處高階妖獸的領地。那老鬼運氣不好,被妖獸生吞了,我也藉機逃了回來。」
他自然不會將自己單殺築基後期、並與掩月宗南宮婉雙修十日的事情說出來。
「原來如此,吉人自有天相!」鄭平聞言大喜,隨後鄭重地抱拳一拜。
「此次遺蹟之行,若非長青你力挽狂瀾,我等早已身隕。大恩不言謝,日後若有差遣,我萬死不辭!」
顧長青扶起鄭平,笑著寒暄了幾句。
見顧長青平安歸來,兩人也不便過多打擾他閉關休養,便告辭離去。
送走兩人,顧長青轉身,進入了洞府。
至此,這次風波徹底結束,他終於可以安心清點收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