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茶時間後。
顧長青重新睜開眼,得益於極品丹藥,他的法力已經恢復了三四成,神識也平復了許多。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
雖然還沒恢復到全盛狀態,但自保和御器飛行已經綽綽有餘。
他目光再次看向南宮婉,發現其依舊黛眉緊蹙,光潔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那四級巔峰妖獸的毒素並不好處理。
「到底是四級妖獸的全力反撲,哪有那麼容易驅散。」
顧長青沉吟片刻,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拍,取出一個丹瓶,這裡面裝的是他煉製的極品祛毒丹和療傷丹,放在外界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
他緩步走到距離南宮婉三尺外的地方停下,將玉瓶擲在南宮婉身前。
「南宮前輩,這是晚輩煉製的療傷與祛毒丹藥。」
說完,顧長青也不待南宮婉睜眼,便轉身駕馭法器,朝著峭壁飛去。
方才的戰鬥波動被都陣法擋下,這株玄元草倒是沒受到太大波及。
感知到顧長青離開,南宮婉緩緩睜開眼眸,她目光落在那丹瓶上,又看了一眼顧長青遠去的背影,微微搖頭。
修仙界險惡,她又豈會輕易服用一個陌生築基修士留下的丹藥?
何況她自己也有丹藥。
……
另一邊,顧長青已經來到那處石台。
近距離觀看,這株玄元草更加顯得神異。
尺許高的植株通體猶如紫青雙色的美玉,七片半狹長的葉片在山風中微微搖曳,葉片邊緣的金色靈紋彷佛活物一般流轉。
「果然是好寶貝!」
顧長青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小心翼翼地將其採摘下來,又放入玉匣收入儲物袋。
至此,顧長青心中大定,面露笑意,有了這株玄元草,他突破築基後期指日可待。
重新回到戰場。
南宮婉也恰好結束了打坐。
她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氣息已經平穩了許多,顯然是暫時壓制住了傷勢。
見顧長青回來,南宮婉並沒有詢問玄元草的事。
她站起身來,看著不遠處猶如小山般倒塌的毒蟒屍體,聲音清冷道。
「去收取那毒蟒的屍體吧。」
「這毒蟒距離突破只差半步,體內大機率已經凝聚了半成品的妖丹。本宮需要這枚妖丹,至於毒蟒身上的其他材料,你我平分,如何?」
顧長青聞言,當即道。
「前輩既然需要,妖丹自然歸前輩,晚輩絕無二話。」
妖丹對現在的他來說沒啥大用,更何況,他已經得了玄元草,這妖丹拿在手裡是個燙手山芋,倒不如做個順水推舟的人情。
且那毒蟒雖是四級,但鱗甲蛻變,肉身強橫,其骨骼、鱗片、蛇筋都是煉製極品法器的頂級材料。
兩人來到那龐大的蟒屍前。
哪怕已經死透,這頭即將踏入五級的巨獸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餘威,且即便被法寶和陣法轟炸過,還有不少身軀依舊閃爍著幽光。
南宮婉素手一招,一柄短劍出現在掌心。
「我來解剖,你負責收取整理。」
南宮婉吩咐了一句,便操控飛劍順著毒蟒下頜一處柔軟的白鱗切入,手腕翻轉間,飛劍如庖丁解牛般在巨大的蛇軀中遊走。
顧長青則在一旁,手持極品金刃法器作為輔助,不時切斷一些堅韌的蛇筋,同時熟練地將那些完好無損的黑色鱗片、晶瑩剔透的蛇骨剔除出來,擺到一旁。
兩人配合得頗為默契,不多時,南宮婉忽然面露欣喜,她雙指併攏,下一刻,一顆拳頭大小的暗金色球體便飛了出來。
「果然凝聚了妖丹!」
南宮婉將妖丹攝入手中,感受著裡面澎湃的妖力,她迅速取出一個貼滿符籙的玉匣,將妖丹封存起來,收入儲物袋。
「剩下的材料,你我平分。」拿到了最核心的寶物,南宮婉的心情不錯。
失去了妖丹的支撐,巨蟒屍體上的威壓頓時消散了大半。
兩人繼續埋頭解剖,能在之前那等狂轟濫炸下儲存下來的材料,皆是這毒蟒身上最堅硬、最精華的部分。
顧長青估摸著,單憑這些材料,哪怕是他以現在精通級別的通用煉器來煉製,也能煉製出四五件極品法器。
在兩人解剖到毒蟒腹部偏下的位置時,顧長青的金刃法器碰到了一塊柔軟又極具彈性的囊狀物。
他眉頭微挑,將其撥弄出來。
這是一個拳頭大小、呈現出墨綠色的球狀肉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有別於血腥味的異香。
「這是什麼東西?毒囊嗎?」顧長青皺著眉頭端詳。
他雖然掛載過靈獸山的御獸典籍,但對於這種即將突破五級的毒蟒內部構造,也並非全知。
恰好南宮婉也操控飛劍清理到了附近。
「前輩見多識廣,可知這是……」顧長青轉頭詢問。
南宮婉瞥了一眼,因為角度和血污的遮擋,她並未看清,只是微微皺眉道。
「拿過來,讓我看看。」
顧長青沒有多想,手腕一抖,將那墨綠色的球體拋向了數丈外的南宮婉。
南宮婉抬頭,秀眉微蹙,一邊思考,一邊伸出玉手去接。
可在那球體飛到半空中時,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忽然間嘭的一下炸開,緊接著一股墨綠色的霧氣便向四周擴散,將距離極近的顧長青和南宮婉兩人籠罩在內。
「不好!有毒!」顧長青瞳孔驟縮,立刻屏住呼吸,向後暴退,脫離了霧氣的範圍,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了毒霧。
另一邊的南宮婉反應同樣不慢,身形如同驚鴻般倒射而出,但同樣不可避免地吸入了毒霧。
兩人退出毒霧範圍的第一時間,便立刻內視己身,探查經脈與丹田。
片刻後,顧長青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疑惑。
「沒有中毒的跡象?法力流轉順暢,經脈也無滯澀感……那綠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剛欲開口詢問對面的南宮婉。
忽然間,感覺到小腹深處毫無徵兆地升起了一團極為灼熱的邪火。
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原始衝動開始在他的意識中瘋狂滋生。
「這……這感覺……」顧長青兩世為人,又豈會不知道身體這種反應意味著什麼?
「不會吧……」
「這玩意怎麼是催情之物?!」
顧長青咬著牙,死死壓制著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躁動,神識探入儲物袋,快速翻找起來。
「清心丹清心丹.....我丹藥呢!?」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聲極度壓抑、卻又嬌媚入骨的嚶嚀聲。
「嗯……!?」
顧長青聽到聲音忍不住順著聲音看去,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便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此刻的南宮婉,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高高在上、清冷出塵的仙子模樣?
她此刻正軟倒在地上。
原本因為受傷而蒼白的俏臉,此刻竟然紅得彷佛要滴出水來,連帶著香肩鎖骨,以及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都變成了胭紅色。
她一手抓著衣襟下擺,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抬頭間,那雙原本清冷孤傲的秋水長眸,此刻已經化作了一潭春水,蒙上了一層瀲灩的春情。
「那……那是……」
南宮婉咬著紅唇,試圖用疼痛來保持清醒,她看著顧長青,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難以掩飾的喘息與羞憤。
「那是巨蟒的……墨囊……淫囊!」
顧長青聞言,瞬間明白了一切。
妖獸的淫囊,這在修仙界簡直是出名的天然催情之物!
這種東西不含任何毒性,只作用於生靈最原始的本能,且因為無毒,解毒類丹藥對它根本毫無作用。
如果在全盛狀態下,他們倒是能憑藉修為,神識,再配合清心類丹藥,或許還能硬生生熬過去。
但現在。
兩人才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顧長青法力只恢復了大半,神識也頗為疲憊。
而南宮婉更慘,她本就處於素女輪迴功的散功期,又強行催動法寶、失了本命精血、還身中蛇毒,可謂是虛弱到了極點。
在這種法力空虛、心神不穩的時刻,等這霸道的催情霧氣生效,他們才意識到不對勁,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前輩……你堅持住,我找找……清心丹……」顧長青還想做最後掙扎,然而下一刻,一陣香風猛地撲入了他的懷中。
「前輩...?!」
顧長青被巨力撲倒在地。
他抬頭,看到了南宮婉那傾國傾城、布滿情慾的絕美面龐,同時間,那具滾燙、柔軟、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嬌軀,也已經如水蛇般死死纏上了他。
「你....我...」南宮婉此刻已經失去大半理智,一邊抗拒,一邊主動地抱住顧長青,那溫熱柔軟的嬌軀,隔著殘破的宮裝,毫無保留地貼緊了顧長青。
感受著懷中那驚人的柔軟和灼熱的體溫,嗅著那著處子幽香,顧長青的理智快要消失。
「前輩!你冷靜點……我……」
顧長青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他雙手抓住南宮婉圓潤的香肩,想要將她推開。但他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出奇,那雙如玉的手臂死死環抱著他的脖頸。
下一刻,一抹火熱、柔軟且帶著絲絲甘甜的紅唇,毫不講理地堵住了他所有的言語。
生澀、瘋狂,糾纏而上。
「轟!」
這一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顧長青徹底失去理智。
他反客為主,一把攬住南宮婉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狠狠回擊!
「唔——」南宮婉發出一聲似痛苦似歡愉的悶哼,隨即更加瘋狂地回應起來。
雖然處於理智崩潰的邊緣,但顧長青潛意識裡,還是保留有最後清明。
他知道不能在荒郊野外。
於是攬住渾身酥軟、如同八爪魚般纏在他身上的南宮婉,化作青色流光,朝著十餘里外的臨時山洞狂飆去。
半空中。
南宮婉徹底意亂情迷,她如水蛇般糾纏在顧長青的身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那殘破的宮裝在劇烈的動作下更是滑落大半,露出大片大片粉膩如雪、耀眼奪目的肌膚。
那絕美的面容上滿是潮紅,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與她那清冷高貴的模樣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短短十里的距離,顧長青卻彷佛覺得有一百年那麼漫長,還幾次險些穩不住撞在山上。
砰——!
終於,顧長青抱著南宮婉來到臨時山洞,在最後的清醒時間裡,他屈指連彈,數道陣旗飛射而出,插在洞口。
「迷蹤陣,幻陣,起!」
一層無形的光幕瞬間籠罩了整個山洞,將洞內的氣息與聲音徹底隔絕。
做完這一切,顧長青任由體內邪火噴發。
南宮婉的宮裝早在撕扯中半解,此刻更是隨著顧長青的動作,化作片片布條飄落。
那欺霜賽雪的肌膚、盈盈一握的纖腰、纖細平坦的小腹,以及下方渾圓的翹臀,還有修長筆挺的玉腿,以及那最令人血脈賁張的起伏.....
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玉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顧長青眼前。
「嚶……」
蟒毒的刺激下,南宮婉的肌膚呈現出粉紅色,她閉著雙眼,睫毛劇烈顫抖,秀髮鋪散,迷離的雙眼彷佛蒙著一層水霧,紅唇微啟,發出陣陣令人骨頭酥軟的呢喃。
感受到顧長青起身而上,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緊緊纏繞在顧長青腰間。
姣美白皙的玉足在顧長青背後,玉趾微翹,腳背勾連。
沒有多餘的言語,也沒有任何前戲。
顧長青猛然衝撞——
「嗯~」伴隨著一聲婉轉的嬌呼,南宮婉修長的雙腿猛地繃緊,痛苦與歡愉交織在一起,瞬間淹沒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