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聞言，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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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墨鳳舞是手下遺孤，被韓立明確判斷為無靈根，最後以凡人醫術終老。
墨彩環是墨居仁與四夫人嚴氏的親生女兒，同樣被確認無靈根，那句充滿遺憾的話便是出自她口。
唯獨大女兒墨玉珠，原著並未明確交代，但她日後生下的女兒李纓寧明確測出了靈根並拜入宗門結丹。
由此來看，墨玉珠卻是最有可能擁有靈根。
看著面露哀求與期頤的嚴氏，顧長青暗嘆口氣，仙緣對於世俗凡人來說，是凌駕於權勢財富之上的終極誘惑。
因此嚴氏帶著三個女兒前來，倒也尚在情理之中。
「也罷，看在你這三個月來盡心盡力為我辦事的份上，我便給她們測一測。」
顧長青點點頭，再度道。
「測試靈根並不難，讓她們上前來吧。但醜話說在前面，有無仙根，乃是天定，強求不得。」
關於靈根的檢測，除了宗門內專門使用的專屬法器外，也能直接用法力探查，進行粗略檢測。
顧長青曾經在百機堂中看到過這種法門，順手便學了，只是從未用過，現在倒是剛好能派上用場。
「多謝仙師大人恩典！」嚴氏聞言大喜過望，連忙轉頭對著三個女兒呵斥道。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去讓仙師大人查驗！」
墨玉珠和墨鳳舞對視一眼，既緊張又有些羞澀地走上前。
「把手伸出來。」顧長青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傾。
墨玉珠深吸口氣，她低垂著頭，臉頰泛紅，怯生生地將一隻白皙如玉、柔弱無骨的小手伸到了顧長青面前。
顧長青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墨玉珠的手腕脈門處，隨後注入法力到她體內。
「唔……」
法力入體，墨玉珠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流在身體中遊走，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原本白皙的俏臉愈發嫣紅，連帶著耳垂都變成了粉紅色。
顧長青倒是沒有在意少女的變化，他閉目凝神，仔細感知著法力在墨玉珠體內遊走的情況。
數息後，顧長青睜開眼，微微頷首道。
「她有靈根，大概是水木土三靈根，具體還要去宗門進行深入檢測。」
「真……真的？！」嚴氏聞言大喜，激動得渾身發抖。
墨玉珠也是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美眸中瞬間綻放出驚人的神采。
我...竟然真的有仙緣？
顧長青看著身前俏生生的少女，心中也是頗為感懷，果然如同原著中那樣，墨玉珠有靈根，而且還是不錯的三靈根。
這資質倒是足以拜入黃楓谷了，只不過年紀還是大了些，而且身處世俗，要是沒修士介紹，還是沒有門路拜入宗門。
隨後，顧長青又看向墨鳳舞。
「快去！」嚴氏在一旁催促道。
墨鳳舞神情有些忐忑，大姐第一個檢測，就檢測出了靈根，讓她也有些期待和憧憬。
墨鳳舞十分溫順地抬起手腕。
顧長青如法炮製。
但這一次法力探入，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引起任何波動。
「無靈根。」顧長青搖搖頭。
墨鳳舞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她默默退到一旁，眼眶微紅。
最後，是只有五六歲的墨彩環。
她還不太懂大人之間的悲喜，也不怕生，把小手遞給顧長青，滿臉好奇地道。
「仙長大人，您看看我....」
顧長青看著粉雕玉琢的墨彩環，眼神柔和，隨後注入法力，片刻後，他心中暗自嘆息。
「無靈根。」
「但也有可能是年紀太小的原因，再等幾年如有機會可以再測。」
嚴氏聞言不由苦笑。
在茫茫世俗能遇到一位修仙者已經不容易，再等幾年....幾年後的事情誰又說得准呢，到時候還能不能再遇到修仙者，還是兩說。
不過.....
嚴氏目光看向墨玉珠，眼神中浮現出欣慰與複雜。
不過總算有一個女兒擁有靈根，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也是墨居仁的後代，如果能踏上仙途，不管日後墨居仁回歸與否，自己總算能對他有個交代。
嚴氏顧不上安慰另外兩個女兒，她猛地拉著墨玉珠，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顧長青面前。
「仙師大人！玉珠既然有靈根，妾身斗膽，懇請仙師大人收玉珠為徒！」
「只要大人肯收她，我驚蛟會願生生世世供奉大人為主，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嚴氏一邊磕頭，一邊讓墨玉珠也跟著磕。
墨玉珠也當即俏生生道。
「求師父收下徒兒，徒兒願端茶倒水，日日服侍師父左右！」
顧長青看著跪在腳下的母女，想了想，搖頭道。
「收弟子就不必了。不過，念在你們盡心辦事的份上，我願意傳授你一套基礎法門。你若日後真有仙緣，可自己踏上仙途。」
顧長青自己的道途才剛剛起步，目標是化神飛升，哪裡有閒功夫去帶一個新人？
就算墨玉珠今年才十五六，而且長得水靈出落，就像是白紙可以任由顧長青調教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但是相比女色，顧長青還是認為修仙更重要一些。
至少在築基前，顧長青不打算泄露元陽，至於築基後，就算凡心偶熾動了心思，也需尋找雙修秘法，一邊玩一邊修行。
見嚴氏滿臉笨企鵝想要再求，顧長青抬手打斷了她。
「收徒是不可能的，不必再提。不過她可以來我這裡請教，至於她日後能走多遠，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聽到有轉機，嚴氏雖然遺憾沒能拜師，但能得到仙師親自傳授功法，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多謝仙師大人！多謝仙師大人！」
就在這時，年紀最小的墨彩環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懵懵懂懂地看著顧長青，怯生生地問道。
「沒有靈根，就真的就不能修行嗎？」
顧長青聞言，當即頓住。
他看著墨彩環，沉默良久，最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回答。
在修仙界，靈根就是天塹，沒有靈根，凡人再怎麼努力，也感受不到天地靈氣，這是天道的鐵律，誰也無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