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驚神刺第八層!人界第一富婆凌玉靈!
天香洞。
陸秋負手立於洞府門前,望著那漸漸消散的結丹異象,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天空中的黑雲已經散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抹去;銀蛇般的閃電也消失無蹤,彷佛從未出現過;那巨大的靈氣漩渦正在緩緩平息,最後一絲靈氣被吸入洞府之中,化作滋養新晉結丹修士的養分。
陽光重新灑落,將整座聖山鍍上一層金輝。
山間的雲霧繚繞,奇花異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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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秋取出玉牌,對著洞府禁制一晃。
那禁制微微發光,裂開一道縫隙,他推門而入。
洞府中,靈氣依舊濃郁,比往日更加濃郁了幾分。
那是結丹異象留下的饋贈,是天地對新晉結丹修士的嘉獎。
那口靈泉汩汩流淌,氤氳的霧氣瀰漫在周圍,深吸一口氣,便能感受到精純的靈氣湧入體內。
夏心妍正站在大廳中央,一襲白衣勝雪,青絲如瀑,周身散發著結丹初期的氣息。
那氣息雖然剛剛突破,尚有些不穩,但已經是實實在在的結丹真人了。
她感應到陸秋進來,連忙上前幾步,盈盈下拜。
那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卻又帶著幾分女兒家的柔媚:
「奴婢見過主人!」
她的聲音清脆動聽,帶著幾分欣喜,幾分感激,還有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那雙嫵媚的眸子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彷佛一個等待誇獎的孩子。
陸秋抬手虛扶,淡淡道:「起來吧。」
夏心妍起身,垂手而立,目光低垂,不敢直視陸秋。
但那雙眸子中的期待卻掩飾不住,時不時偷偷抬眼看他一眼。
陸秋打量著她,微微點頭。
「短短十幾年,便成功結丹,做的不錯。」
他這話說得真誠。
從築基後期到結丹,這一步有多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多少修士卡在這一步上百年,甚至終身無法突破。
那些在結丹門檻前徘徊的修士,有的耗盡家財,有的耗盡壽元,最終只能在遺憾中坐化。
夏心妍能在這十幾年內成功結丹,除了他提供的資源外,她自身的努力和天賦也不可或缺。
那些日夜苦修,那些瓶頸期的煎熬,那些失敗後的重新振作,都是她自己走過來的。
夏心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那喜色如同漣漪般在她眸中盪開。
她低聲道,聲音中滿是感激:
「全賴主人栽培。若無主人賜予的結丹靈物和丹藥,心妍就算再修煉一百年,也未必能走到這一步。心妍能有今日,全是主人所賜。」
陸秋點了點頭,看著她,緩緩開口:
「你如今已經結丹,今後不必稱奴婢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當初允諾,只要你結丹,便收你為侍妾。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人,稱我夫君即可。」
夏心妍心中一喜,那雙嫵媚的眸子中瞬間湧出難以抑制的激動。
那激動如同潮水般湧來,淹沒了她的理智,讓她的眼眶微微發紅。
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從被買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這一天。
那些日夜苦修,那些孤獨的夜晚,那些對未來的不確定,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她再次盈盈下拜,這一次的姿態更加柔媚,聲音也更加嬌軟,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欣喜,還有幾分如釋重負:
「妾身謝過夫君!」
這一聲「夫君」,叫得婉轉動聽,如同珠落玉盤,又如同春風拂面。
她起身,走到陸秋身邊,伸手輕輕挽住他的手臂。
那動作小心翼翼,帶著幾分試探,幾分緊張。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靠在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體香,那香氣清雅而不濃烈,讓人心曠神怡。
她仰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
那目光中,有感激,有依賴,有期待,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意。
「夫君,讓妾身服侍你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羞澀,一絲期待,還有一絲緊張。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陸秋低頭看著她。那張絕美的面容近在咫尺,膚若凝脂,眉目如畫。那雙嫵媚的眸子中滿是期待,睫毛微微顫動,如同蝴蝶的翅膀。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靠在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但陸秋卻是搖了搖頭。
「不急。」
夏心妍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
那失落如同烏雲般遮住了她眸中的光芒,讓她整個人都暗淡了幾分。
陸秋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微微一軟。
他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解釋道:
「你的體質特殊,第一次雙修才有奇效。若是現在草率行事,就浪費了這天賜的機緣。那渡元共鳴體,可是修仙界萬年難遇的奇物,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的打算是,借用與你的第一次雙修,來為衝擊瓶頸增加一分勝算。等到了那個時候,再行此事,對你我都有好處。你放心,不會太久的。」
夏心妍聽完,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夫君說的是對的,那渡元共鳴體的價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是現在草率行事,確實浪費了這天賜的機緣。
她輕聲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堅定:「妾身明白,妾身會努力修煉,爭取早日幫到夫君,等夫君衝擊瓶頸的時候,妾身一定好好服侍。」
陸秋點了點頭,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心中微微一暖。
「給我跳支舞吧。」
他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難得的溫柔:「很久沒看你的舞了。」
夏心妍聞言,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花綻放,明媚動人。
她鬆開陸秋的手臂,退後幾步,開始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依舊那麼優美,那麼動人。
長裙飄飛,如雲似霧,每一個旋轉,每一個跳躍,都帶著天然的韻律。
她的眼神時而含情脈脈,時而清冷如霜,彷佛在講述一個動人的故事。
陸秋坐在案前,靜靜地看著。他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欣賞著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
一曲舞罷,她又坐到古琴前,開始彈奏。
琴聲悠揚婉轉,如清泉流淌,如春風拂面,如月光灑落。
那琴聲中有欣喜,有感激,有期待,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意。
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彷佛能直入人心。
陸秋閉目傾聽,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他的神識緩緩散開,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洞府中的靈氣,窗外的風聲,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都清晰地在感知中浮現。
但最清晰的,還是眼前這個女子的心跳。
一曲終了,他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愫。
夏心妍從琴案前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依偎著他。
那動作自然而親暱,彷佛他們已經這樣依偎了很多年。
陸秋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個玉瓶,放在案上。
「這些是結丹期修煉所需的丹藥,還有一些衝擊瓶頸的輔助丹藥。你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穩固境界。」
夏心妍看著那些玉瓶,眼中滿是感激。
那些玉瓶晶瑩剔透,裡面裝著的都是她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寶物。她輕聲道:「多謝夫君。」
陸秋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夏心妍送到洞口,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雲霧中,久久佇立。
她的眼中,有感激,有依賴,有期待,也有一絲複雜的情愫。
……
出了天香洞,陸秋漫步在聖山的山道上。
周圍雲霧繚繞,奇花異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山道兩旁種滿了各種靈植,有的開著艷麗的花朵,有的結著晶瑩的果實,有的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偶爾有幾隻靈鳥從頭頂飛過,留下清脆的鳴叫。
偶爾有修士從他身邊經過,或御劍飛行,或徒步而行,都自覺地保持著距離。
在這聖山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誰也不願多管閒事。
陸秋的腦海中,卻回想著剛才的一幕。
那些丹藥之中,他下了一種蠱蟲。
那是一種極其隱秘的蠱蟲,名為「噬心蠱」,是他從《萬毒蠱經》中精心培育出來的。
此蠱潛伏在體內,平時無任何異狀,也不會對宿主造成任何傷害。但只要他心念一動,便可瞬間發作,讓宿主生不如死。
這是他的一貫作風,是他在修仙界摸爬滾打多年養成的習慣。
人心難測,誰也不敢保證,夏心妍成了結丹真人,還會不會甘心成為自己的私有物。
她如今也是結丹修士了,有了自己的實力和資本。
結丹修士,在亂星海也算是一方人物了,可以開宗立派,可以獨當一面。
若是她起了異心,想要脫離他的掌控,想要去尋找更廣闊的天地,他總得有個後手。
當然,這只是防備。
若是夏心妍安分守己,真心跟隨他,這蠱蟲永遠不會發作。
他會像對待辛如音和小梅一樣,真心待她,給她資源,給她地位,給她未來。
但若是她敢背叛……
陸秋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那寒芒如同冬日的冰霜,冷冽而鋒利。
他忽然想到了李木。
那個對自己推心置腹,連結丹靈物都可透露的年輕人。
他每天來店裡,買幾張符籙,然後坐在櫃檯前和他聊天。
他會說自己今天的收穫,會說自己的夢想,會說自己的煩惱。
他對自己毫無防備,把自己當成值得信賴的前輩,說要罩著自己。
而他自己,卻在這邊算計著人心,用蠱蟲控制別人。
陸秋微微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很輕,卻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自嘲。
身處這浩瀚修仙界,人不由己啊。
即便十幾年化凡,他依舊改不了這個毛病。
那些年經歷的一切,那些生死之間的掙扎,那些爾虞我詐的算計,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裡,成為他的一部分。
就像一個人習慣了在黑暗中行走,就算到了光明處,也還是會下意識地保持警惕。
不過,謹慎些總歸要好些。
至少能活得久些。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
一個月後。
六連居頂層,靜室之中。
陸秋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沉凝如水,彷佛一尊亘古存在的雕像。
靜室中一片寂靜,只有他均勻的呼吸聲,和靈眼之泉偶爾發出的咕嘟聲。
一個月來,他一邊穩固假嬰境界,一邊修煉《驚神刺》。
每天除了必要的調息,所有時間都用來錘鍊這門秘術。
因為《大衍訣》的突破,他的神識大漲,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的水準。
這等神識強度,修煉《驚神刺》事半功倍。
識海之中,八枚驚神刺靜靜懸浮,散發著凌厲的寒芒。
每一枚都如同絕世神兵,引而不發,卻已讓人感到神魂刺痛。
八枚驚神刺排列成一個玄奧的陣型,相互呼應,相互增強,形成一股足以撕裂一切的神識之力。
第八層,成!
陸秋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喜色。
《驚神刺》這門秘術,可以說是他從鍊氣期一直用到現在。
從最初的一根微弱的神識尖刺,到如今八枚足以撕裂元嬰期修士元神的驚神刺。
這門秘術伴隨他走過了無數生死之戰,一直是他的底牌。
每一次突破,都意味著他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每一次突破,都意味著他在面對強敵時又多了一分把握。
換作旁人修煉這門秘術,根本發揮不出其真正的威力。
因為這門秘術需要極其強大的神識作為支撐,否則根本無法凝聚出真正的驚神刺。
那些神識不夠強大的人,強行修煉只會損傷自己的元神,得不償失。
唯有陸秋這種修煉了《大衍訣》,又服用了不少提升神識強度的靈物,還隨身攜帶養魂木這等滋養神識的奇物之人,才能將這門秘術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三者缺一不可。
以他現在的神識強度,全力施展,八枚驚神刺齊出,連元嬰初期修士的元神也要遭受重創!
假嬰境界,便有重創元嬰修士的手段。
要是傳出去,必然震驚整個修仙界。
然而,這卻是《大衍訣》與《驚神刺》兩者結合起來的威力。
缺一不可。
陸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第八層驚神刺,可傷元嬰。
六丁天甲符,也因為神識大漲,他可發揮出來的威力更勝一籌。
那傳說中的天符門鎮派秘符,如今在他手中,已經能發揮出真正的威能。
符籙上的六層甲冑虛影,每一層都凝實了許多,防禦力大大增強。
抵抗元嬰中期修士的攻擊,也不在話下。
這一攻一防。
即便是元嬰中期修士出手要殺他,也很難辦到。
他可以從容應對,輕鬆逃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窗外,天星城繁華依舊。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股龐大的聲浪。
遠處聖山巍峨聳立,直插雲霄,山腰雲霧繚繞,山頂若隱若現。
他的目光,望向豐樂拍賣場的方向。
「該去見見那位凌盟主了。」
…………
三日後。
陸秋走出六連居,朝著豐樂拍賣場方向而去。
十幾年了。
十幾年前,他答應成為了豐樂盟的客卿。
利用客卿的權利,他拜託那位凌盟主幫他留意結嬰靈物。
那些可遇不可求的寶物,靠他自己去尋找,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但以豐樂盟的渠道和資源,或許能有一些線索。
在他化凡的這十幾年裡,對方曾傳訊過來,說有渠道。
那訊息讓他心中一喜,但當時正在化凡的關鍵時刻,他暫時沒有回應。
化凡講究的是心境圓滿,不能被打擾,否則前功盡棄。
如今化凡結束,他也成功突破,是時候去見見那位凌盟主了。
約見之日,就在今日。
片刻後,陸秋已經抵達豐樂拍賣場。
熟悉的建築依舊巍峨,門口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他拿出客卿令牌,門口的護衛連忙恭敬行禮。
那令牌通體紫色,散發著淡淡的靈光,是豐樂盟客卿長老的身份象徵。
有人引路,將他帶到一處大殿前。
大殿巍峨,氣勢恢宏。朱紅色的大門高達三丈,門釘銅鑄,雕刻著精美的雲紋。
門口站著兩名築基期的護衛,神色肅穆,目不斜視。
「前輩請,盟主已在殿內等候。」引路的侍女恭敬道,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秋點了點頭,推門而入。
踏入大殿,陸秋目光掃過四周。
大殿寬敞明亮,足有數十丈見方,高達三丈。
地上鋪著上好的白玉,溫潤光滑,踩上去有一種微微的暖意。
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有山水,有人物,有花鳥,每一幅都意境悠遠,顯然是珍品。
案上焚著寧神檀香,青煙裊裊,香氣清雅,讓人心神寧靜。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兩道身影上。
其中一人,正是上次見過一面的凌副盟主。
她今日一襲素白宮裝,裁剪合體,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烏黑的秀髮高高盤起,用一根碧玉簪輕輕綰住,襯得那本就精緻的面容愈發溫婉大氣。
她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成熟女子的風韻,氣質端莊而從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此刻她正與身旁之人交談,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溫柔而親切,如同春日暖陽。
陸秋神識一掃,便看出她如今的修為還是結丹後期巔峰,假嬰之境。
不過比十幾年前,又精進了幾分。
那氣息更加凝實,更加深沉,顯然這十幾年也沒有閒著。
而站在她身旁的那人,讓陸秋目光微微一凝。
那人身著星宮獨有的白色服飾,衣袍上繡著淡淡的雲紋,質地華貴,一看就價值不菲。
烏髮如瀑,垂至肩頭,額上圍著一條翠綠色的嵌玉頭帶,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如玉。
這人臉如白玉,黛眉入鬢,鳳眸修鼻,唇紅嬌嫩,竟是一個絕美之人。
可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一時間竟有些無法辨認出此人是男是女。
說她是女的,可是這人嘴角帶著一絲懶散的笑意,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瀟灑從容,眉眼間又帶著幾分英氣,全然沒有尋常女子的嬌柔之態。
那氣度,那姿態,分明是個翩翩公子,風流倜儻。
說他是男的——可是那容顏實在艷美俏麗,眉宇間那一絲掩不住的媚意,絕對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那雙鳳眸流轉間,眼波瀲灩,勾人心魄,讓人不由自主地為之傾倒,連呼吸都忘了。
雌雄莫辨,美得驚心動魄。
陸秋心中微微一凜。
凌盟主見他進來,連忙起身相迎,笑容滿面。
她的步伐優雅從容,每一步都帶著大家閨秀的風範。
「周道友,請坐。」
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姿態優雅從容。
陸秋點了點頭,在客位上坐下。那座椅溫潤舒適,是用上好的靈木製成。
凌盟主親手為他斟上一杯靈茶。她的動作優雅,茶水傾瀉,如絲如縷,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旁邊的白衣人,那目光在陸秋身上停留片刻,帶著幾分審視,幾分好奇。
那雙鳳眸微微眯起,彷佛要將他看透,卻又看不透。
那目光中,有疑惑,有探究,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興趣。
「玉靈,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周道友。」凌副盟主對著旁邊那人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
白衣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懶散的笑意。
那笑意慵懶而迷人,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又有幾分高深莫測。
他對著陸秋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那動作瀟灑隨意,卻又透著一種骨子裡的傲然。
「周道友,這位是星宮的外事執法使,凌玉靈。」凌盟主介紹道。
陸秋心中猛然一驚!
凌玉靈!
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
在原著中,此人可是星宮少主,號稱人界第一小富婆!
未來,她接手星宮,手中的寶物之多,身家之豐厚,足以讓任何元嬰修士為之眼紅!
那些珍稀的靈物,那些失傳的法寶,那些逆天的丹藥,在她手中應有盡有。
隨便拿出一樣,都能讓外面的人搶破頭。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雌雄莫辨、美得驚心動魄的年輕人,就是那星宮少主!
不過,此時的她,應該還是隱藏著身份,沒有公開。
星宮少主的身份,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外人只知她是星宮的外事執法使,卻不知她真正的身份。
陸秋壓下心中的震驚,面上不動聲色。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齒間瀰漫。
他淡淡道:「原來是凌執法使,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