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章金屋藏嬌！夏心妍的心思！豐樂盟拍賣會！
周媛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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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看向夏心妍，又看向陸秋，嘴唇微微張開，卻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那雙精明的眸子中，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慌亂。
「妾身不明白陸長老的意思？」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中帶著試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陸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齒間瀰漫，但他的目光始終平靜如水。
他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陸某的意思是，夏心妍我要帶走。」
這話說得直接，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那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上位者的理所當然，讓人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夏心妍站在一旁，臉上的笑意早已僵住，眼神複雜地看著陸秋。
那雙嫵媚的眸子中，有抗拒，有迷茫，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泄露了內心的不安。
抗拒，是因為她從小在妙音門長大，雖然知道自己的命運終究是被用來拉攏各方強者，但真正面對這一刻時，心中還是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苦澀。
她不是貨物，卻要被當做貨物交易出去。
那些年的琴棋書畫，那些年的精心培養，原來都是為了今天。
期待，是因為眼前這位陸前輩，修為深不可測，又是六連殿坐鎮長老，無論身份還是實力，都遠勝那些普通的築基修士。
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看自己的時候，沒有那種赤裸裸的欲望，只有平靜的審視。
若是能夠跟了他，至少比被送給那些垂垂老矣、滿臉色慾的老怪物強得多。
兩種情緒在她心中交織，讓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既希望陸秋能帶走她，又害怕被當成貨物一樣交易。
周媛沉默了片刻，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她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幾分不舍：
「陸長老，心妍這丫頭，可是我妙音門精心培養的好苗子。她六歲入門，至今已有二十餘年。琴棋書畫、待人接物，皆是門中翹楚。門中在她身上投入的資源，不計其數……」
她說著，看向夏心妍，眼中帶著一絲不舍。
那不舍半真半假，既有對弟子的感情，也有失去重要籌碼的惋惜。
夏心妍是她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本來打算用來拉攏更重要的客人，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被帶走。
陸秋沒有等她說完，直接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案几上。
那儲物袋鼓鼓囊囊，袋口微微敞開，隱隱可見裡面堆滿的靈石，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這裡面有五萬靈石。」他淡淡道，「就當我買下了夏心妍。」
五萬靈石！
周媛瞳孔微微一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這個數目，對於一名築基中期的精英弟子來說，已經遠遠超出了其本身的價值。
五萬靈石，足夠培養出好幾個築基修士了。
足夠買下一件不錯的法寶了。
足夠讓一個築基修士舒舒服服修煉幾十年了。
她心念電轉，腦海中飛快地盤算著利弊。
一名築基中期的精英弟子，哪怕再優秀，價值也遠不及五萬靈石。
更何況，這位陸長老已經答應成為妙音門的客卿長老。
將他與夏心妍的關係坐實，反而能讓這份關係更加牢固。
到時候，夏心妍就是他的人，他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吧？
妙音門若有難處，他還能袖手旁觀？
一個結丹後期的客卿長老，可比一個築基中期的女弟子值錢多了。
而且，五萬靈石也是實打實的好處。
這筆錢，足夠門中培養好幾個新弟子了。
想到這裡，周媛臉上的為難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燦爛的笑容。
她連連擺手，語氣熱情得彷佛剛才的為難從未存在過：
「陸長老這是哪裡話！什麼買不買的，多見外。既然陸長老如此看重心妍，妾身自然要成人之美。心妍能跟著陸長老，是她的福分，也是我妙音門的榮幸。」
她看向夏心妍，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帶著門主的威嚴：
「心妍，你以後便是陸長老的人了。要好生伺候，不可怠慢。陸長老修為高深，前途無量，你能跟著他，是你的造化。日後若有機會，多回來看看，門中永遠是你的娘家。」
夏心妍低著頭，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本以為拉攏這位陸前輩成為客卿長老，就能給門內立下大功，從此在門中地位更高，前途更加光明。
卻沒想到，一轉眼，自己就被門主直接賣了，賣得如此乾脆利落，毫無留戀。
今後不再是妙音門的人，而是這位陸前輩的私有物。
她抬起頭，看向陸秋。
那張俊朗的面容上，沒有得意，沒有貪婪，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彷佛在等待她的回答，又彷佛早已知道答案。
夏心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甘與迷茫，低聲道：「是，門主。」
她又轉向陸秋，盈盈下拜，動作依舊優雅，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從容。她輕聲道：「心妍見過主人。」
這一聲「主人」，叫得有些生澀，有些勉強，卻也帶著幾分認命。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在寂靜的大廳中，卻格外清晰。
陸秋點了點頭，示意她起身。
周媛見狀，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她笑著對陸秋道，語氣更加親近：
「陸長老，既然心妍已經是您的人了，那接下來，妾身就給您介紹一下妙音門客卿長老的福利與責任。雖然您是客卿，但也算是我妙音門的人了。」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福利方面，每年可領取一筆數目可觀的靈石供奉，具體數額視門中營收而定，但絕不會少於三千靈石；在妙音門勢力範圍內，可享受優先採購、折扣優惠等便利，無論是丹藥、法器還是情報，都可優先供給；若需借用妙音門的情報網路或人脈資源，可視情況予以協助，只要不涉及門中核心機密，都可商量。我妙音門雖小，但在亂星海經營多年，還是有些門路的。」
陸秋聽著，微微點頭。
這些福利，雖然比不上六連殿長老的待遇，但也算不錯了。
尤其是情報網路和人脈資源，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
妙音門這種以商賈立身的門派，人脈之廣，遠超普通勢力。
周媛繼續道：「責任方面，並無強制任務，也無需常駐門中。只是在妙音門遭遇外敵威脅、需要武力震懾時，懇請客卿長老酌情出手相助。當然，若對手實力遠超預期，客卿長老亦有權利拒絕，門中絕不為難。我妙音門最懂分寸，絕不會讓客卿長老為難。」
她頓了頓，補充道：「說白了，就是個名頭。我妙音門雖然實力不強，但也有些底蘊。一般的小勢力，看到客卿長老的名號，就會知難而退。真正的大勢力，也不會為難我們這種小門小派。所以陸長老不必擔心會被捲入什麼麻煩。您只需要掛個名，平日裡該幹什麼幹什麼，我們絕不打擾。」
陸秋聽罷，心中暗暗點頭。
這條件比他預想的還要寬鬆，所謂的「責任」幾乎形同虛設，不過是求個名頭嚇唬人罷了。
妙音門經營多年，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她們要的，不過是借他的名頭震懾一些宵小之輩。
「可以。」他道。
周媛大喜，連忙命人取來一面空白玉簡，恭敬地遞給陸秋。
那玉簡通體潔白，溫潤光滑，顯然是上等貨色。
「請陸長老留下一縷神識印記。這是本門規矩，客卿長老需留存印記，以便日後聯絡。若有緊急情況，可透過此印記傳訊。當然，若無要事，絕不會打擾。」
陸秋接過玉簡，神識微動，分出一縷極細微的神識，注入玉簡之中。
那玉簡微微發光，隨即恢復平靜。那縷神識極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卻足以作為聯絡的憑證。
周媛又喚來一名畫師。
那畫師是個築基初期的老者，鬚髮花白，精神矍鑠，手持一支特製的畫筆。
他走到陸秋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開始作畫。
他的動作極快，筆走龍蛇，片刻後，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像便完成了。畫中的陸秋負手而立，目光深邃，氣質超然，將他本人的神韻捕捉得淋漓盡致，連那淡然的笑意都畫了出來。
周媛接過畫像，仔細端詳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將畫像連同那枚玉簡，一併封存於一個精緻的玉盒中，收入儲物袋。
「陸長老，從今往後，您便是我妙音門的客卿長老了。」
她笑道，語氣真誠，「日後若有閒暇，可常來妙音閣坐坐。門中女弟子，隨時恭候。心妍雖然不在，但還有其他好姑娘，一定讓您滿意。」
陸秋點了點頭，起身道：「告辭。」
他看向夏心妍，淡淡道：「跟我走。」
夏心妍低聲道：「是，主人。」
她跟在陸秋身後，離開了妙音閣。
走出大門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熟悉的院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那扇朱紅色的大門，那掛著「妙音閣」匾額的門樓，那她進出了無數次的院子……
從今往後，這裡不再是她的家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頭，跟上陸秋的腳步。
……
離開妙音閣，陸秋帶著夏心妍走在天星城的街道上。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各種店鋪鱗次櫛比，叫賣聲此起彼伏，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有賣丹藥的，有賣法器的，有賣符籙的，有賣靈寵的，還有專門收購妖獸材料的。
每個店鋪前都聚集著不少修士，或挑選貨物，或討價還價，熱鬧非凡。
不時有修士從他們身邊經過，感受到陸秋的修為，都自覺地讓開道路，眼中帶著敬畏。
偶爾有幾個築基修士，甚至會停下來行個禮，恭敬地叫一聲「前輩」。
夏心妍默默地跟在陸秋身後，一言不發。
她的目光落在陸秋的背影上，心中思緒萬千。
這位主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花了五萬靈石把自己買下來，卻又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
從妙音閣出來到現在，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他到底想要什麼？
她想起那些傳說中的大人物，有的好色如命，買了女修回去就是肆意玩弄，日夜採補，直至油盡燈枯；有的冷酷無情，把女修當做爐鼎，採補殆盡後隨手丟棄；有的道貌岸然，表面上彬彬有禮，背地裡卻更加不堪，手段更加殘忍。
這位主人，會是哪一種？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從此就掌握在這個男人手中了。
無論他是什麼樣的人，她都只能接受。
陸秋帶著她來到聖山腳下。
聖山是天星城的核心，也是整個亂星海最宏偉的建築。
整座巨山被劃分為一百零八層，從下往上，層數越高，靈氣越濃郁，居住的修士修為也越高。
遠遠望去，就像一座通天巨塔，直插雲霄。
第一層到第三十六層，是築基期修士的居住區，密密麻麻的建築層層疊疊，蔚為壯觀。
第三十七層到第七十二層，是結丹期修士的居住區，建築更加稀疏，環境更加清幽，靈氣也更加濃郁。
第七十三層以上，則是元嬰期老怪的洞府，常年雲霧繚繞，外人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陸秋帶著夏心妍登上第四十五層。
這裡的靈氣比山下濃郁了數倍，深吸一口氣，便能感受到精純的靈氣湧入體內，讓人神清氣爽。
周圍的環境也更加清幽，沒有了山下的喧囂，只有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風聲。
道路兩旁種滿了奇花異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夏心妍感受著這濃郁的靈氣，心中暗暗驚訝。
她在妙音閣修煉多年，從未感受過如此濃郁的靈氣。
在這裡修煉一天，抵得上在妙音閣修煉三天！
陸秋在一座洞府前停下。
洞府門口刻著「天香洞」三個字，字跡娟秀，顯然是女子手筆。
門口布置著簡單的防護禁制，靈光流轉，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陸秋取出一枚玉牌，對著禁制一晃。
禁制裂開一道縫隙，他推門而入。
夏心妍跟在他身後，走進洞府。
洞府不大，但布置得極為雅致。入門是一個小廳，擺著幾張蒲團和一張案幾，案上有茶具和香爐，香爐中青煙裊裊，散發著淡淡的檀香。
左側是一個臥室，收拾得乾淨整潔，床榻柔軟，被褥整潔。
右側是一個修煉室，地上鋪著蒲團，牆上刻著聚靈陣的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洞府深處還有一個小院，院中種著幾株靈草，葉片青翠欲滴，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氤氳的霧氣瀰漫在周圍，深吸一口氣，便覺神清氣爽。
最讓她驚喜的是，這裡的靈氣濃郁得驚人，比妙音閣的修煉室還要好上數倍！
在這樣的地方修煉，她的修為進境定能大大加快！
「今後你就安心在此修煉。」陸秋將洞府禁制玉牌遞給夏心妍。
夏心妍接過玉牌，感受著這裡濃郁的靈氣，心中湧起一股歡喜。
不管怎麼說，至少這裡的修煉環境，比在妙音門時要好得多。
若是能在這裡安心修煉，說不定真能早日突破結丹。
她正要開口感謝，卻聽陸秋淡淡道：
「今後，我便是你的主人。」
夏心妍聞言，心中微微一黯。
她本以為能夠成為這位陸前輩的侍妾，哪怕只是個妾室，至少也算是有名分，也算是半個主人。
卻沒想到，只是奴婢，只是私有物。
侍妾和奴婢，雖然都是伺候人的，但地位天差地別。
侍妾好歹算是半個主人，有幾分體面；奴婢卻只是私有物，可以隨意處置，甚至可以轉手送人，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她低下頭，咬了咬嘴唇，卻沒有說什麼。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命運不由自己掌控。
在妙音門時，她是門主的棋子，是拉攏客人的籌碼；如今被買下，她是主人的私有物，是待價而沽的貨物。
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沒有選擇的權利，沒有說不的資格。
但很快，她便接受了現實。
至少，這位主人對自己不曾小氣。
五萬靈石買下自己，又安排這麼好的洞府……
比起那些被送給糟老頭子、被日夜採補至死的姐妹，她已經幸運太多了。
至少，她還能活著，還能修煉。
她抬起頭，看向陸秋，眼中雖有失落，卻沒有怨懟，只有認命和一絲感激。
她低聲道：「是，主人。」
陸秋看著她，見她眼中雖有失落，卻沒有怨懟，反而有一絲感激，心中暗暗點頭。
此女心思通透，知道審時度勢，不是那種不知好歹、不識抬舉的人。這樣的人，才值得培養。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十幾個玉瓶，放在案几上。
那些玉瓶大小不一，顏色各異，有的潔白如玉，有的碧綠如翠，有的赤紅如火，每一個都貼著封靈符，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這些是築基期修煉所需的丹藥，有培元丹、聚氣丹、清靈丹，還有一些療傷解毒的丹藥。你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結丹。」
夏心妍看著那堆玉瓶，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麼多丹藥，足夠她修煉好幾年了！
而且都是品質上乘的丹藥，比她平時用的好了不知多少倍！
那些丹藥散發出的藥香，只是聞一聞，就讓她體內的法力微微活躍起來。
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不管主人把她當成什麼，至少願意培養她，願意在她身上投入資源。
這說明在她心中還有一定地位，至少不是用完就扔的消耗品。
陸秋又道：「你身懷渡元共鳴體，此事我已知曉。」
夏心妍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渡元共鳴體！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
她從小就知道這個秘密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那些大人物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把她當成修煉的爐鼎，日夜採補，直至油盡燈枯！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中滿是驚恐。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彷佛看到了自己悲慘的命運。
陸秋看著她這副模樣，淡淡道：「不必緊張，若我想對你不利，何必花五萬靈石買你？直接把你抓來便是，以我的修為，你逃得掉嗎？」
夏心妍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是啊，主人說得對。
以他的修為，想對自己做什麼，根本不需要花錢，更不需要費這麼多口舌。
他完全可以強行把自己擄走，神不知鬼不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看向陸秋，眼中帶著恐懼，也帶著疑惑。
她低聲道：「主人……想怎樣？」
陸秋看著她，目光平靜如水。
「你的體質，第一次雙修時獲益最大。所以，我不會現在動你。待你突破結丹之後，若我遇到修煉瓶頸，或許會藉助你的體質突破。」
他頓了頓，又道：「在此之前，你安心修煉，資源我不會少你。若你爭氣，日後結丹成功，我可收你為侍妾。」
夏心妍聽完，心中五味雜陳。
原來如此。
主人買下自己，不是為了現在享用，而是為了日後突破瓶頸。
自己在他眼中，就像一株需要精心培育的靈藥，等到成熟之時，再採摘服用。
這種被當成工具的感覺，讓她心中有些苦澀。
她從小就被當成工具培養，如今依舊是工具。
但同時，她也鬆了一口氣。
至少，主人願意給她時間，願意培養她，而不是現在就把她採補殆盡。
只要她好好修煉，早日結丹，說不定真的能成為主人的侍妾，過上安穩的日子。
她抬起頭，看向陸秋，眼中多了幾分感激和期待。
「主人放心，心妍定會勤加修煉，不負主人所望。」
陸秋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修煉的事宜，夏心妍一一記下。
說完，陸秋起身離開。
夏心妍送他到洞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雲霧中，久久佇立。
回到洞府，她看著案上那堆丹藥，又看了看這靈氣濃郁的修煉室，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不管怎麼說，她的命運，似乎比預想的要好一些。
她拿起一個玉瓶，開啟封靈符，倒出一顆丹藥。
丹藥圓潤飽滿，散發著誘人的藥香。
她吞下丹藥，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藥力在體內化開，溫暖而醇厚。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力量在經脈中流淌。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妙音門的弟子，而是主人的私有物。
但她要努力修煉，早日結丹。
到時候，說不定真的能成為主人的侍妾。
……
翌日，清晨。
六連居頂層，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窗外的街道上，已經開始傳來隱約的叫賣聲和腳步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陸秋從修煉中醒來，睜開眼，眼中神光內斂。
他慣例檢視機緣情報。
金色書頁緩緩展開，今日重新整理的情報映入眼帘——
【銀色情報】：天星城東區一處廢棄宅院中，藏有一株八百年份的紫玉靈芝，可煉製精進結丹期修為的丹藥。此宅院原屬一小家族，後因家族遷移而荒廢，無人問津。宅院後院有一口枯井，靈芝便長在井壁上。
【銀色情報】：天星城北區「玄鐵閣」店鋪中，掌柜得到了一塊千年寒鐵，品質上乘，可用於煉製冰屬性法寶。
【金色情報】：天星城坊市的豐樂拍賣行，今日將舉辦一場大型拍賣會。壓軸拍品中，有一件黑色寶箱，箱中藏有一顆九級妖丹！
陸秋眼中閃過精芒！
九級妖丹！
九級妖獸，那可是相當於人類元嬰中期修士的存在！
這等存在的妖丹，價值無可估量！
若是能得到它，無論用來做什麼，都有極大的作用！
他心中一熱，立刻起身。
豐樂拍賣行，他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