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感受到了。
明明就差一下,她就能成為陳山河的女人,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這個時候來搗亂?!
要不是陳山河還在這,徐雨寧都想衝出給那個傢伙兩個大嘴巴子!
「雨寧,是我,開門啊!」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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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山河和徐雨寧同時認出了這個人。
曹穎!
「她來幹什麼!」陳山河只覺得晦氣,他特么子彈都上膛了,這女人這個時候跑過來..
「我真的不知道!」徐雨寧也要被氣哭了。
「咚咚咚。」
門外曹穎帶著哭腔道,「雨寧我知道你在家,你家裡燈還亮著,我真的沒地方可以去了..」
曹穎一個勁兒的敲門。
她剛從醫院回來。
莊南已經醒了,在知道自己做不了男人後,他將火氣全都發泄到了自己身上,她現在渾身都是淤青。
出租屋她也去不了。
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才來找徐雨寧,想要在她家裡先借住幾晚。
「還是算了吧..」陳山河深吸了口氣,就要起身。
「不行!」徐雨寧勾住陳山河的脖子吐氣如蘭道,「那就讓她在外面等著...」
陳山河沉默了半晌道,「我不止有你一個女人,你也不介意?」
徐雨寧表情呆滯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陳山河有幾個女人。
但她會用盡全力讓他愛上自己,就算他以後有很多女人,她也要做他最寵愛的那一個...
「我不在乎,只要你對我好...唔。」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陳山河也不在客氣,霸道的占有了徐雨寧...
曹穎正蜷縮在徐雨寧家的門口,突然聽到裡面傳出動靜,心中頓時一驚,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她將耳朵貼在房門上。
這聲音絕對是從裡面傳出來的,徐雨寧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她竟然都不知道?!
就在曹穎想要繼續敲門時,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小白兔:「小穎,我男朋友來了不方便,你自己先找個地方住一晚吧!」
曹穎人都傻了。
她現在身無分文,怎麼去住酒店?
曹穎:「雨寧你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我怎麼都不知道?」
曹穎:「雨寧你先讓我進去好不好,我真的沒地方去了..」
曹穎:「...」
曹穎這邊發著消息,裡面的動靜突然更大了。
無論曹穎怎麼發消息,徐雨寧都沒有再回過。
實在無處可去,曹穎只能蜷縮在徐雨寧公寓的門口,等著裡面結束。
結果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曹穎整個人都麻了。
兩個小時!
莊南磕了藥才幾分鐘!
又過了好一會兒,裡面終於安靜了下來,曹穎急忙又給徐雨寧發了一條消息,結果依舊沒有回應。
也許是真的太累了。
曹穎就這樣蜷縮在門口睡了過去。
這一晚,陳山河的確有了不一樣的體驗。
徐雨寧在學校時就是舞蹈社的隊長,曾經想都不敢想的那些,陳山河今天算是全部都體驗過了。
要不是徐雨寧身體實在吃不消,已經先後昏過去了三次。
他還真的有點食之味髓,捨不得放過她。
這一晚陳山河睡得格外香甜,懷裡的徐雨寧更是柔若無骨般的縮在他的懷裡,等他再次睜眼時,外面天色已經有些蒙蒙亮。
陳山河悄無聲息的下床穿上衣服離開了公寓,結果前腳出門,就看到曹穎正縮在門前。
好在陳山河動靜很輕,所以曹穎也沒有察覺到有人出來。
看到曹穎臉上的淤青,陳山河冷笑了聲。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莊南現在連男人都做不了,自然會把火氣全都發泄到她的身上,以他對莊南的了解,他對付不自己,那麼倒霉的就會是曹穎!
關上房門,陳山河收回視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寓。
等陳山河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多。
柳曼的房門緊閉著。
陳山河沖了個澡又換了一身衣物,然後直接進了廚房,做了兩碗陽春麵,忙乎完的時候,已經快早上七點。
這邊麵條剛上桌,柳曼已經穿著一身睡衣從房間走了出來。
看到陳山河回來,柳曼突然湊到他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領在他身上聞了聞,然後輕哼了一聲放開他道,「洗澡了,昨晚又給哪個女人去鬼混了?」
陳山河打趣道,「你吃醋了?」
「吃醋?」柳曼白了陳山河一眼,也沒回答他,轉身走到桌前坐了下來,「昨天,我差一點就被王浩中拉走了!」
陳山河臉上僵硬了一瞬。
看到陳山河臉色不對,柳曼笑吟吟道,「不過...我運氣好,跑掉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每次運氣都這麼好..」
「你跟他不是那種關係,為什麼還..」
「反正我這種人,就算不跟他走得太近,遲早也會被別的男人拉到床上。」柳曼聳聳肩膀,「所以在哪裡,還重要嗎?更何況..你在乎嗎?」
陳山河被問住了。
他對柳曼頂多算是有點好感,甚至談不上喜歡。
其實陳山河也知道。
就算柳曼把第一次給了自己,兩人沒有確定關係,她要做什麼,甚至是跟誰在一起,他都沒有發言權。
更何況..
他總覺得柳曼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具體情況他也說不清楚,只能說是一種感覺吧!
「好了,吃飯吧,我都餓了!」柳曼低頭吃麵,然後隨意拿起手機翻看了幾眼,突然想到了什麼,「哦對了,王浩中已經準備對林舒婉動手了!」
陳山河愣了下,「什麼意思。」
「話里的意思唄。」柳曼又吃了兩口麵條,然後拿過紙巾擦了擦唇瓣,「他們兩個已經離婚了,這一山自然容不下二虎,哪怕是一公一母..」
「他們好歹夫妻一場,他連一點情面都不講嗎?」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利益算什麼?」柳曼深深看了陳山河一眼道,「更何況,王浩中現在欠了很多錢,所以他已經等不了了。」
陳山河心頭一沉,「欠了很多?」
「嗯,很多!」柳曼沒有辦法告訴陳山河太多。
真要說起來的話。
其實她跟陳山河應該是站在對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