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來得及驚呼,一張寬大柔軟的白色浴巾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戰時耀抱著她走出浴室。
他的懷中很溫暖。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江璐思浸在冷水中被泡得冰冷的身體,慢慢被烘了熱。
她本能地抬頭,凝望向他乾淨流暢的下顎線條。
「你一直在浴室外等我?」她忍不住問。
「嗯。」戰時耀低頭輕睨了她一眼,抱著她去了床邊。
整個臥房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昏黃的燈光灑落在床畔。
戰時耀俯下身來,將她放在床邊。
目光深沉溫柔地凝著她。
「等著!」
他輕聲交代一句,轉身去了衣帽間那邊。
江璐思猜測他應該是去給她拿換洗衣物了。
她是赤果的身子,裹著一層白色浴巾。
此時沒了他的懷抱,她本能地覺得冷。
江璐思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又掃了眼床頭柜上的鬧鐘。
已經凌晨兩點半了。
她又累又困。
整個人側躺在床頭。
抬眸,遠遠地望見戰時耀出了衣帽間,又去梳妝檯那邊取了吹風機。
他高大的身影,隱匿在昏暗的光線里。
似近若遠。
仿佛察覺到她的目光,戰時耀轉頭朝她看過來。
只見江璐思倚在床頭,正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她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大半個身子裸露在外面。
白皙瑩潤的肌膚,纖長優美的脖頸,兩條筆直的長腿,還有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
怎麼看都是一道誘人的風景。
戰時耀眼底掠過一抹異色。
喉結滾動。
他邁步來到她床邊。
眼中的熾熱,讓江璐思難以直視。
明明她身上還有浴巾蔽體,但在他的注視下,她卻有種赤果的感覺。
眼瞧著戰時耀抬起手,朝她伸來。
江璐思俏臉瞬間緋紅。
他不是這麼晚了,還想要她吧?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驚地問:
「你不睡覺嗎?」
戰時耀覷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伸手握住了她一縷濕濕的長髮。
然後打開吹風機。
嗡嗡地轟鳴聲響起。
熱氣噴薄而來。
江璐思像只受驚的貓兒,本能地向後一縮。
「坐好!」
戰時耀將她扯回來,風口有意避開她的臉。
開始幫她吹頭髮。
耳邊傳來吹風機的嗡嗡聲,有種安逸的感覺。
江璐思慢慢閉上眼睛。
其他的感官頓時變得清晰起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手指穿過她的髮絲,那樣溫柔……
甚至還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灑在她的頭髮上。
戰時耀目光緊鎖住她嬌媚的容顏,視線順著她的身體曲線下滑,近距離地凝視著她的美。
渾身倏然緊繃。
他差點控制不住。
「轉過去。」
他粗啞的嗓音命令。
再這樣看她下去,他真的要熱血沸騰了。
江璐思乖乖地背過身去。
雙手捂住裹在胸前的浴巾。
後背露出一大片的潔白。
黑色的濕發貼在她白皙光滑的美背上。
視覺對比,格外強烈。
戰時耀小心溫柔地幫她把後背的頭髮也吹乾。
關了吹風機,一室格外的靜謐。
兩人的呼吸聲變得明顯,帶著惹人遐想的難耐與喘息。
戰時耀雙手慢慢環住她的腰,整個人從後面貼了上來。
灼熱的吻落在了她的髮絲上。
江璐思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
撩起的火焰更甚。
「啊!」江璐思突然小聲低呼。
戰時耀手一頓,皺眉問:「怎麼了?」
「痛!」江璐思吃痛地嬌聲。
戰時耀一抬眼,才發現是勾連一起的頭髮纏住了她的耳環。
應該是剛才他給她吹頭髮的時候,沒注意勾到的。
江璐思抬手就要去扯。
「別動!」戰時耀低聲說。
他略帶涼意的指腹掠過她耳邊的肌膚。
江璐思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靠近她的耳垂。
他手指捻住了她造型精緻的耳環。
輕輕一施力,摘了下來。
「……」
耳環被脫落的同時,江璐思輕舒了一口氣。
「洗澡不摘?」
戰時耀將那枚耳環放置一旁的床頭柜上,在她身後問。
「在浴缸里睡著就忘了。」江璐思隨口答。
戰時耀沉啞的嗓音:「以後別在浴缸里睡覺!」
說完吻再次朝她後背上落了下來。
戰時耀此時黑眸中盛滿了對她的渴望,炙熱的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火。
江璐思不動,仍由他吻著。
過了一會,她突然開口……
「我剛才做夢了!」
戰時耀大掌在她身上遊走,熾熱的吻微頓了一下:「什麼夢?」
「不是什麼好夢!」
江璐思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陰影。
「我夢到你……」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說不下去了。
「夢到我什麼?」
戰時耀對她做夢夢到他,還是有些在意的。
他急忙追問。
江璐思咬著唇,似乎在猶豫該不該告訴他。
戰時耀板過她的肩膀,目光直視向她。
「夢到我什麼了?嗯?」
江璐思沉默了片刻,終於迎上他的視線。
「我夢到……你跟我堂姐結婚了……」
她聲音輕到細不可聞。
但還是被他聽見了。
戰時耀愣了一下。
俊臉上瞬間說不清怎樣的表情。
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正想開口,江璐思仿佛害怕聽見什麼一樣。
她突然撲過去主動摟住他的腰身,嬌軀依偎進他的懷裡。
「我想睡覺!」
她低喃著撒嬌。
聽著她難得柔軟的語氣,戰時耀冷峻的臉也變得柔和起來。
「累了?」他問。
江璐思在他懷裡點點頭:「嗯。」
戰時耀一手攬過她的腰肢,另一隻手順手關了燈。
滿室的黑暗。
江璐思渾身赤果地窩在戰時耀的懷裡。
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急促地心跳、以及身體反應……
可是他卻克制著,沒有再碰她。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剛才那句話,她夢見他跟她堂姐結婚,受到影響。
原本曖昧又火熱的氣氛,此時變得詭異的窒息。
兩人各懷心思,誰都沒有再開口,也沒有再進一步地動作。
困意如潮水般席捲彼此。
戰時耀感受到她冰涼的身子漸進被他熨地溫暖。
就在他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江璐思突然又出聲:
「戰時耀?」
「嗯?」
「你會跟我堂姐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