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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東南分部負責人是個小學生?!

  一輛黑色商務中巴車緩緩駛入TS市最繁華的CBD核心區。

  街道兩旁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鱗次櫛比。

  秦岩一行人早已換下制式作訓服,穿上了普通的休閒便裝。

  混在人流里,和尋常上班族別無二致。

  他們走進商圈裡最高的那座地標寫字樓。

  這座樓租下第一層的一間百平米的空間,一年起租,租金50萬。

  以此類推,每往上一層,租金就要再多加5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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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進了觀光電梯。

  秦岩按下了最高層的按鈕。

  全透明的玻璃轎廂飛速攀升。

  兩旁的高樓次第矮下去,連天上的雲都彷佛觸手可及。

  等數字跳到頂層時。

  整座TS市的核心城區盡收眼底。

  叮——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整層樓都是開放辦公區。

  幾十名工作人員各自守在工位上。

  大多戴著耳麥,井然有序。

  此起彼伏的問詢聲和解答聲。

  「半夜總聽見敲門聲,家裡狗也跟著狂叫,開門卻什麼都沒有?」

  「大機率是有人跟你或房東有仇,在你家門框刷了黃鱔血。」

  「蝙蝠聞著味往門上撞,敲門聲就是這麼來的。狗聞著那味不舒服,自然叫個不停。」

  「晚上睡覺總能聽到窗外有咳嗽聲?」

  「那是有人往你家附近丟了刺蝟,還餵了糖水或者鹽水。」

  「家裡東西總莫名其妙挪位置,門鎖卻好好的,是進賊了嗎?」

  「多半是鑽了寸鼠,個頭只有拇指大,能鑽門縫,就愛挪小物件,不是鬧鬼也不是賊。」

  「老房子夜裡總聽見彈珠滾地板的聲音,樓上根本沒住人?」

  「那是下水管道水流衝擊管壁,混著鋼筋熱脹冷縮的響動,老樓都有這情況,不是小孩在玩彈珠。」

  「......」

  異常事件調查部從不對外公開身份,對外的名頭五花八門。

  民俗文化調研室、城市生活諮詢工作室、民間怪事愛好者社群......

  靠著這些掩護身份,他們每天能收到上百條諮詢。

  再從中篩選出真正的詭異事件。

  而絕大多數報案,說到底都是人為的惡作劇或是生活里的烏龍。

  秦岩一行人穿過走廊,徑直走到最裡面的獨立辦公室前。

  秦岩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一道清冷的御姐音,乾脆利落:「進!」

  秦岩推門進去。

  剩下的隊員都老老實實地在門外等候。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片開闊的城市天際線。

  寬大的辦公桌橫在中間,看著竟像空無一人。

  直到桌後的皮椅轉過來。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電腦螢幕後露了出來。

  看著也就十二三歲的年紀,娃娃臉,皮膚白皙。

  明明是副稚氣未脫的模樣。

  嘴唇上卻塗著口紅,架著成熟的細框金絲眼鏡。

  一身筆挺的黑色職業套裝套在她嬌小的身子上。

  稚嫩的長相和成熟的裝扮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夏姐,閩江市五道廟的案子,資料我都帶回來了。」

  秦岩走上前,把厚厚的檔案放在桌上。

  夏婷飛快地翻著檔案,「嗯...這五道廟本質上應該是異度空間類的詭異。」

  「沒有固定實體,所以才能同時在多個地點現身。」

  「看這個覆蓋範圍,目前形成的「域」已經包住了整個閩江市,手筆不小。」

  她頓了頓,抬眼問:「那邊傷亡情況怎麼樣?」

  「目前沒有任何人員傷亡。」秦岩回道,「就只有那些被盜者損失了財產,加起來數額不小,但全都是些來路有問題的錢。」

  「我們回來前走訪了一圈當地群眾,大家對這五道廟評價都不錯。」

  「說它是專討公道的神仙廟,不少受了冤屈的人都指著它。」

  「不傷人,不貪財,劫富濟貧?」夏婷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玩味,「有意思。」

  「這種屬性的詭異,近幾年很少見了。」

  「還有個東西。」秦岩掏出個隨身碟遞過去,「我們查到一個匿名論壇,上面放著五道廟的完整背景傳說,傳播得很快。」

  夏婷接過隨身碟,插進電腦。

  螢幕上立刻跳出論壇,置頂帖就是那篇五道義士的傳說。

  她用了點技術手段,看到這個論壇在短短几天,已經有上千萬的瀏覽次數。

  按照慣例。

  這類大肆傳播詭異相關內容的網站,他們都會第一時間做封禁處理。

  避免引發大範圍社會恐慌。

  夏婷想也沒想,順手啟動了攻擊程式。

  可下一秒,她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平時能攻破最高安全級別的指令,居然失效了。

  於是,她飛快切換了幾種手段。

  IP追蹤、域名解析、DDoS攻擊.....

  可惜全都無效。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網站。

  它沒有實體伺服器,沒有註冊主體,甚至連真實的IP位址都找不到。

  就像是憑空漂浮在網路資料流里的幽靈。

  看得見,摸不著,更毀不掉。

  夏婷咬著筆桿,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緩緩開口:「看來這個「五道廟」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

  辦公室的門沒關嚴,留了道細細的縫。

  外面幾個新來的隊員湊在門縫邊,偷偷往裡瞄。

  「我沒看錯吧?」一個新人壓著聲音,滿臉震驚,「那就是咱們東南分部的總負責人?看著也太小了吧,跟小學生似的......」

  旁邊的老隊員輕笑一聲,把他往後拉了拉。

  「別亂看,也別瞎說。」

  「小心夏姐聽到揍你。」

  「人家今年都二十七了。」

  「啊?」新人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早年夏姐也是沖在鎮壓詭異一線的狠角色。」老隊員語氣裡帶著幾分敬重,「但是突然遭遇了一個任務之外的強大詭異,常規手段根本壓不住。」

  「為了封印它,夏姐用了非常常規手段,強行跟那東西簽訂了共存契約。」

  「代價就是身體變成了這副模樣。」

  「別看她看著稚嫩,手段和資歷,整個分部沒人不服。」

  新人聽得倒抽一口冷氣,半天說不出話。

  老隊員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咱們調查局可不是過家家的地方。」

  「要是覺得接受不了,現在退出還來得及,有專門的封印道具能清掉記憶。」

  「回去該幹嘛幹嘛,就當從沒進來過。」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

  「看來是平常訓練不夠,還有心情閒聊!」

  原來是秦岩走了出來,神色正色。

  眾人立刻收了閒話,齊刷刷站好。

  「剛跟夏姐討論完。」秦岩掃了眾人一眼,「接下來我們的核心任務,全力尋找五道廟的現身入口。」

  「一旦發現,立刻上報,準備進入內部勘查。」

  「是!」

  眾人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