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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他們又去禍禍什麼哪裡了?

  第615章 他們又去禍禍什麼哪裡了?

  那隻蠢狐狸,叫做塗山蓉蓉!

  一直到了後半夜,木蔑才看出門道來,「好……好像是一個水泡泡,水泡泡裡面和外面不一樣……」

  慕容極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木蔑怯生生的樣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你小子悟性不咋地,以後多多讀書,知道了嘛。」

  小木蔑滿臉的淚痕,捂著自己已經腫起來的額頭,悶聲悶氣的說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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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極拿出一串糖葫蘆來,看著木蔑那小饞貓的樣子,笑著問道:「想吃嗎?」

  木蔑趕緊點頭,隨即慕容極又問道:「我剛才打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告訴我,我就給你吃。」

  慕容極俯下身子,直勾勾的看著木蔑的眼睛,滿臉的笑意,意味深長。

  「我……那個……我在想,慕容哥哥是個壞人……我……可是又覺得你不是很壞……」

  慕容極輕笑一聲,「還算誠實。我當初第一次見你爹的時候,就是看中了他的直,有什麼說什麼。即使結果對自己很不利。」

  「直好啊,只差兩條腿,就成了真。」

  慕容極緩緩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天空,時間已經不早了,隨即說道:「小傢伙兒,剛剛的一瞬間,為什麼你會產生截然相反的答案來呢?」

  木蔑一愣,小腦袋歪了歪,真的在認真思考。

  慕容極噗嗤笑了一聲,這小子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等了一會兒,就知道他想不出答案。

  於是說道:「好了,別想了,我現在告訴你,伱要記住了,以後要細細體悟。」

  慕容極摸著他的小腦袋,懶得的大手安撫著他的靈魂和大腦,「因為念頭,人天生就有無數個念頭,想要做、不想做、喜歡、不喜歡,好的壞的……」

  「總之,就沒有一刻不是矛盾的。這些想法兒,就是念頭。有些時候,思緒會異常雜亂,根本就靜不下來。」

  「這東西,既強大又弱小。你不管它,它煩的心亂。一壓制它又無比強大。只有什麼都不做,就那麼『看著』它,任由它做什麼,都不予理會,反而漸漸平息下來。」

  「木蔑啊,這個,就叫『觀』。就像是水面,你想要去擺弄它,瞬間就能波濤洶湧,只有你高坐靈台,看它興風作浪。沒有反饋,自然就風平浪靜了。」

  「木蔑,接下來的,你要好好記住,我教你的,是超越時間空間的認知之法,讓你能看清世上萬物的全貌的本領——大羅洞觀。」

  ……

  在木家住了半個月,一直教導木蔑各種修煉命功的拳法、劍法。

  讓他學會就行,雖然不精,但是也算是入了門的。

  以後能走多遠,就要看他自己了。

  這小傢伙兒,確實有修行的天賦,或者說,楊家的修行天賦一直都不差。

  手掌一翻,左手上出現了一團淡藍色的光,慕容極隨手按在木蔑的腦子中,迎著木蔑一臉迷茫的樣子,隨即說道:「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木蔑呀,我將你引上了路,以後如何走,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該教你的,我都教你了,以後的路,就需要你自己走了。」慕容極的話音落下,小木蔑頓時就急了。

  一把抓住了慕容極的衣袖,怯生生的問到:「師傅,你要走了嗎?什麼時候回來呀?還有,你是要去找爹爹回來嗎?」

  慕容極臉色瞬間就黑了,這話問的,找你爹去?這是要把我送走?!

  慕容極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兒啊。」

  木蔑一臉的懵逼。

  慕容極看著面前木蔑,木頭的樣子,真是無話可說。這麼大點兒的年紀,就有了一股直愣勁兒。

  「真是搞不懂,你是遺傳了你爹的性子?還是你娘的性子。」隨即慕容極又補了一句。

  「一個耿直的要命,一個倔強的要死。小木蔑呀,我什麼時候回來還不清楚。不過,對於修行上,我的要求,你要給我認真完成。聽見了嗎?」

  慕容極的語氣極其嚴肅,小傢伙也無比認真的點頭,呆頭呆腦的樣子,萌萌的,又是讓慕容極一笑。

  「你年紀還小許多事情,不明白。難免以後會做下錯事,那我就給你立個規矩,你給我好好記著,犯了錯,打你屁股。如果罪不可數,我就殺了你……」

  慕容極並不是恐嚇他,此時的他,無比認真。

  木蔑不懂得什麼生死,就知道打屁股的可怕,嚇得小木蔑趕緊捂住自己的屁股。

  慕容極對修行的嚴格到令人髮指,木蔑沒少被他教訓,即使他跟娘親告狀,除了再挨上一次揍之外,也沒起作用。

  「第一,不能說謊,有什麼說什麼,什麼時候能做到一個『誠』字,什麼時候就可以放開這條戒律了。」

  「第二,不可妄殺……」

  一條條的戒律,他木蔑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知道讓他抄了多少遍。

  有跟他強調一遍之後,這才放他離開。

  當天夜裡,慕容極看向窗外,夜色明亮,微微的細風,吹得清爽。算了算時間,他停留在這裡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到塗山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呢,忽然間想到,塗山蓉蓉那一副財迷的樣子,慕容極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自己想要借塗山的天地之力,那估計就是難上加難,指不定要被她敲詐成什麼樣子呢。

  緩緩吐出一口氣,便要翻出窗外去,就看見了夜空之下,有一人緩緩御劍而來。

  停在了木家門前不遠處,映著月光,卻能看出那人的風度翩翩。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更是異常的明顯。

  【楊一嘆,他來做什麼?!】慕容極微微蹙眉,隨即,他就想到了木蔑。

  楊家,對外說與楊雁斷絕了關係,真的能斷的那麼徹底嗎?

  如果他是家主,真的要斷個徹底,那就廢掉楊雁一身修為,以及挖出她額頭上的眼睛。

  現在卻沒有做的那麼絕。

  那楊家自然也不會,放任木蔑這麼一個好資質的後人不管。

  沒多久,慕容極就看見了,木蔑匆匆的跑了出去,追著楊一嘆的身影朝著村外的山坡上跑去。

  不多時,楊雁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和慕容極對視一眼,似是責怪,隨即腳下輕點追了上去。

  這一眼,慕容極扯了扯嘴角,楊雁在怪他為什麼沒有還攔著?

  「這是你楊家私事?是我能管的嗎?」

  聲音傳出去化作細線,應在楊雁的耳中,楊雁的身形,在空中飛舞,衣擺隨風搖曳,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並未多言。

  慕容極走出屋子,想了想,也追了上去。

  剛剛落地,慕容極就看到了,楊一嘆正在跟木蔑說著什麼,而木蔑的額頭上的天眼,也已經開啟。

  「不錯,現在這大羅洞觀,更適合木蔑了。」慕容極喃喃的說了一句。

  楊一嘆見到楊雁過來,就站在樹後,也不現身,輕嘆一聲,站起身來,對著那棵樹躬身一禮,輕聲叫道:「小姑。」

  這一聲,倒是讓慕容極想起五六年前,楊家婚宴上的那一幕。也是這小子,毅然決然的擋在了他姑姑的面前。

  不等慕容極上前,不遠處,楊家就有幾個人走了過來,慕容極掃了一眼,都是楊雁的哥哥們。

  幾人走到慕容極身邊,抱了抱拳,算是見禮了。

  慕容極抱拳回禮,隨即問道。「你們這是?打算把木蔑弄回楊家了?」

  「讓陳公子見笑了,小妹很是執拗,是不會允許這小子姓楊的。但總歸是我楊家的人,也不好,讓他連自保的法子都沒有,小妹對嘆兒……」

  慕容極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木蔑,輕聲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注意認真教導木蔑的品行,我可不想有一天他會犯到我手上。」

  話音落下,慕容極轉身朝著山丘下走去。

  山丘下,是慕容極托楊家買來的馬車,趕馬車的,是一個如花。

  慕容極上了馬車,如花手中馬鞭一揮,抽在空中,「啪!」的一聲響,馬車悠悠的朝著官道走去。

  月光之下,慕容極看著楊一嘆以及木蔑那小小的身影,笑了笑,放下窗簾,端坐好閉目養神去了。

  回到天玄城,住了一晚。

  次日一早。

  慕容極正要啟程的時候,便看見城門口處走進了一群富家公子。

  是王權霸業等人,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剛剛郊遊回來似的,這半年來也不清楚他們又去禍禍什麼地方去了。

  慕容極沒打算與他們會面,避開他們後,繼續南下,去塗山。

  過了天玄城,離著塗山沒有多遠。當然,這是相對於北山來說的。

  南下的路途,便有些輕鬆了,不像在北山時,千里無人煙的荒蕪,那種寂寥感,能逼得人發瘋。

  一路上,不知不覺間。

  慕容極,便到了玉清七層圓滿,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突破到玉清九層。

  臨近塗山,遙遙望去,便能看見塗山的影子。

  如花駕著馬車,悠悠的朝著前方走著,慕容極緩緩掀起窗簾,向外外面的官道。

  六年了,讓慕容極沒想到的是,往來塗山的商旅居然多了起來,這比六年前多的何止是幾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