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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現實】肯定沒用

  「什麼情況?」

  「善大師,羅盤壞了?」

  「這不是【死物】嗎。」

  謹言慎推了推眼鏡,盯著善若水轉動的羅盤。

  「怎麼可能會壞,小眼鏡。」

  「你可別小看我這【死物】。」

  「只要我想,我能讓任何被我指定的人,抵消一次殺人規律。」

  善若水十分認真。

  顧全嗅了嗅鼻子。

  一瞬間,一股巨大的惡意灌入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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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善若水幾乎在同一時間看向車頂,神情多了抹緊張與凝重。

  「我想...恐怕是有東西正趴在我們車頂上方。」

  「啊?!」

  「鬼在我們...上面?」

  謹言慎一臉驚恐看著車頂上方。

  明明從他們進入車內到現在為止,車上面沒有發出任何一絲的聲響。

  怎麼可能!

  「真的嗎,顧全哥。」

  「你別嚇我啊。」

  「是真的。」

  「這位小哥猜得很對,我們上方正有一隻邪祟。」

  善若水淡淡說道,神情平靜。

  不過顧全還是從他的味道里,嗅到了一絲絲的恐懼。

  而且那恐懼的味道在逐漸放大。

  不...

  有些太大過頭了吧。

  顧全仔細打量了一番若水的渾身上下。

  結果發現這神棍渾身都在輕微打顫,卻死裝強撐著。

  讓自己看上去像個世外高人。

  顧全無語了。

  雖然這善若水的確有幾分本事,沒想到都是裝出來的。

  真碰上了靈異邪祟,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了。

  「那怎麼辦?」

  「這上面的東西會跟著我們嗎?」

  謹言慎十分害怕。

  「不...會的。」

  「要是我的手段管用,這隻鬼不會傷害我們的。」

  「你們看好就行了!」

  善若水不確定說著。

  「善大師,你說的手段難道是...」

  顧全看向方寸開車前方副駕駛座位上的那符籙小人。

  那小人不算太大。

  全身上下還不到一個人腦袋大小的長度。

  不過之前顧全注意到了。

  那小人符籙雖然看似規整,但實際上處處透著古怪。

  渾身的黃符紙上,畫滿了像是白色線條的東西。

  這些白色線條形狀完整,在四肢以及身體都有分布。

  乍一看去,像是畫出了符籙小人的骨骼分布。

  「啊!!!」

  「那是什麼!」

  突然,一聲驚呼。

  謹言慎顫抖著指向了副駕駛座。

  顧全跟善若水看去。

  原本封閉的車窗竟是在高速行駛的路上,緩緩被打開了。

  「方寸老妹!」

  「你開車窗幹什麼。」

  「趕緊關上,趕緊關上!」

  善若水嚇得聲音都大了一些,有些破了功。

  「我沒動過窗戶玻璃,是它自己降了下來...」

  「不,不對。」

  「窗戶玻璃不是被自動降下來的,更像是有人強行用力把玻璃壓了下來。」

  方寸更正。

  車窗戶不斷壓下。

  哪怕方寸在駕駛位上利用升降開關都不頂用。

  顯然那壓下車窗的力氣大得嚇人可怕。

  車輛在郊外街道極速奔跑的狂風吹來,呼嘯聲音灌入耳朵,將大部分惡意吹走。

  架不住顧全還是能嗅到分毫。

  顧全眸子一凝。

  他沒有在車窗外看到任何東西。

  車窗外的反光鏡有了異動...

  在那有些污垢的鏡子裡,一隻發黑的手正從車頂上方,緩緩探入了副駕駛座。

  「我去你祖師爺的!」

  「方寸老妹,你小心點啊!」

  「邪祟伸手進來了!」

  善若水嚇得破防出聲。

  他的提醒讓方寸冒冷汗。

  此時的方寸還在開車,無法動彈,有一股想要剎車的衝動。

  「現在怎麼辦?」

  「我要停車嗎。」

  「別停下!」

  「停下恐怕我們都會死!」

  顧全喊著。

  他看向附近,隱約能看到一棟立在郊外的房子。

  它孤零零矗在一片漆黑里,像是與大地融為一體。

  那裡是傳說中的鬼屋!

  一瞬間,顧全就想通了。

  之前那起在鬼屋附近的車禍,說不定就是由此發生的。

  但凡他們在這裡停車,指不定要被鬼屋附近的鬼攻擊。

  或許這正是鬼的打算,故意在這時刻出手。

  「現在停車了我們在鬼屋附近了。」

  「方寸老妹,這附近是大凶之地。」

  「你直接駕駛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

  善若水緊張說道。

  他一樣看破了這一點。

  他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法子很有限。

  鬼的花樣太多了。

  時代早就變了。

  他學習的風水陰陽對真正的鬼效果微乎其微。

  方寸聽到善若水這麼說,只能認真開車了。

  「善大師,想法子啊。」

  「你的手段呢。」

  謹言慎催促著。

  善若水忙不迭拿出了一疊的黃符紙。

  只是他的手微微顫抖,像是在翻找其中有用的符紙。

  很快,他就翻出了一張沒什麼特別的符。

  「這...這張!」

  「小哥,你去。」

  善若水將翻出來的那張符籙扔給了顧全。

  顧全腦子一抽,徹底無語了。

  這傢伙剛還一副大師姿態,現在直接慫了?

  符都丟給自己用了。

  這種時候不應該親自上場?

  「有用嗎,怎麼弄?」

  顧全不敢冒險。

  「有用,你貼就是了!」

  善若水十分篤定。

  「哦,行。」

  「看來是肯定沒用了。」

  顧全直接將那符籙揉掉扔了。

  毫不猶豫的那種。

  這一幕給謹言慎都看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