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113.【現實】諸多疑惑

  大虎都樂了。

  「你該不會是被當成通緝犯了。」

  顧全一陣苦笑。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誰知道呢。」

  「多半是鬼的把戲。」

  「我之前差點被鬼算計,害得我們小區的保安大爺喪了命,而他死的時候,我是最後一個見過他的人。」

  大虎撇了撇嘴。

  「我不知道有沒有前輩或老手告訴過你。」

  「只要你去過一次【深淵】,你就會發現看到的東西比以前多。」

  「而且精神方面不會容易被鬼控制。」

  「當然了,你要是情緒跟狀態很不對,鬼還是非常容易入侵你的。」

  「但是吧,鬼不一定非要改變你的認知。」

  「改變你身邊的人方便得多,而且效率也高。」

  顧全想到了第一次上車時,刀疤男說的那番話。

  「鬼這樣肆意殺人,不怕世界跟警方發現麼。」

  「會不會太囂張了。」

  這是讓顧全無法理解的一點。

  鬼的殺人方式似乎非常隨意。

  顧全本以為鬼殺了保安大爺,是打算想把自己變成栽贓的對象。

  但李警官完全沒想過逮捕自己。

  說明鬼殺了保安的前前後後,都沒做出過要讓顧全背鍋的打算。

  顧全作為最後離開保安室的人,明明嫌疑最大,卻不讓他來背鍋。

  這是一點兒不害怕被發現嗎?

  「囂張?」

  「我跟你一樣的想法。」

  「我仔細一想,鬼本來就是靈異的存在。」

  「哪怕誰真看到了,又有多少人會相信呢。」

  大虎神色多了凝重。

  「我說難聽一點。」

  「我要是鬼,我一樣不會顧及太多。」

  「我殺了人又怎麼樣呢。」

  「每年接二連三的失蹤案和死亡懸案不在少數。」

  「拿大川市這個大城市來說。」

  「每年平均失蹤人口四位數,大部分來自外地和獨居的。」

  「這些人可能都是被鬼幹掉的,連屍體沒留下。」

  大虎聲音稍稍放低了一些。

  「最重要的是...」

  「每一隻鬼,基本都擁有能改變認知與記憶的本事兒。」

  「你想想。」

  「有這個能力在手,說不定大川市一半以上的人都被改變過認知。」

  「而他們沒有經歷過【深淵】,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顧全十分贊同。

  尤其是大虎的最後一句話。

  鬼的這一項能力,對普通人威力太大了。

  很多沒去過【深淵】的人很難自知,讓鬼能隱藏在世界的陰影下,肆無忌憚殺人,栽贓陷害。

  顧全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大塊頭。

  大虎調查過一些案件,有自己的想法。

  並非只是過了【深淵】就選擇逃避,甚至放棄思考的人。

  這一點比謹言慎要好上許多。

  「你說得對。」

  「咱們先處理好眼下吧。」

  「到站了。」

  「一會兒應付警察的事,還要拜託一下你了。」

  二人再次在溪谷莊園下了車。

  他們去了【深淵】兩天時間,現實里的時間僅僅過去了兩個小時。

  顧全下了車,警惕看了一眼四周。

  沒有燒焦的鬼影。

  他稍鬆了一口氣,看向背後的大虎。

  「走。」

  「去個大排檔坐會兒。」

  「等下鐵定有警察要來找我,你可是我的重要人證呢。」

  大虎點頭。

  他其實累得要死,巴不得回家一覺到天明。

  但既然是兄弟的請客,沒有道理不去。

  正好能小酌一杯。

  「行!」

  「不過你請客啊。」

  「老子是真沒錢了,剛出來還沒找到像樣工作呢。」

  「天天打零工。」

  「還有這狗屁紋身,我都不知道咋解決呢。」

  大虎一邊說,一邊拿手機跟誰發著消息。

  「跟誰發消息呢,女朋友?」

  顧全半開玩笑。

  「不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報個平安。」大虎隨意回應著。

  二人隨意行走在溪谷莊園附近的街道。

  渾然不覺一雙漆黑的眼睛,正緩緩睜開,盯上了他們二人。

  一個陰暗的計劃,正在悄然進行。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剛剛發生的一切...

  難道都是假的嗎。

  「我是工作出幻覺了?」

  「問題我還沒忙碌到那種程度吧。」

  張澤揉了揉太陽穴,深呼吸一口。

  他再次拿出手機,看了眼通話記錄。

  無論他怎麼來回翻看刷新,都沒有師父打來讓他抓捕顧全的電話。

  假的?

  不,絕對是真的!

  張澤滾了滾喉嚨。

  他早將剛剛師父的一通電話跟亂罵拋在腦後。

  當然了,他沒有跟師父說自己經歷的事。

  張澤的腦海里還在反反覆覆描繪...

  計程車鏡面玻璃上,那一閃即逝出現的恐怖燒焦鬼影。

  他查了很多資料,都沒有看到過任何有關燒焦鬼影的資料。

  倒是有不少關於溪谷莊園那邊的傳聞。

  他查閱的資料版本很多。

  溪谷莊園的男主人叫趙剛,是一個快破產的企業家。

  這一樁案件與殺妻騙保脫不開干係。

  最終一場大火帶走了妻子李美的性命,還帶走趙剛的命與兩位保姆的人生。

  一位保姆很年輕,叫杜曉鵑。

  另外一位姓王,在趙剛的別墅幹了十多年。

  「目前最完整的版本就是這個了。」

  「有人開貼分析過溪谷莊園別墅主人意圖。」

  「他那些年公司瀕臨破產,資金斷鏈。」

  「女兒出了車禍,賠了一大筆保險。」

  「只是主人不滿意,又想要殺了妻子。」

  「結果別墅突然起火。」

  「火勢太大,夫妻雙雙殞命,還有一名年輕女傭跟老保姆去世。」

  「這件事知情者少之又少,但溪谷莊園的詭異傳聞在大川市遠近聞名。」

  「各種論壇眾說紛紜。」

  張澤心思活絡。

  「難道說...」

  「我夜裡看到的那個鬼影,就是別墅的男主人...」

  張澤的心不禁停了一拍。

  他偶爾面對詭異的案件,會懷疑是否存在牛鬼神蛇。

  但內心都是抗拒這個答案。

  張澤的自身經歷沒有任何詭異出現,直至今天...

  跟著顧全去到了溪谷莊園,親眼看他搭乘了詭異的計程車離開。

  張澤現在都還記得...

  那輛計程車的車型跟大川市裡的計程車沒有任何區別。

  唯獨少了車牌,而且...

  他似乎全程沒有聽到計程車的司機說過一句話。

  仿佛車裡沒有司機。

  「不可能吧。」

  「沒有司機的計程車,怎麼可能自己行駛呢。」

  「無人駕駛汽車還沒在大川市運行啊。」

  「那光頭男坐在后座,前面肯定是有司機在開車的。」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被光頭男打飛痛感沒完全消失。

  那傢伙說來也是恐怖。

  那麼狹窄的空間發力,居然能一拳給自己揍飛出去。

  張澤試問自己。

  若是在那樣的空間裡,哪怕是蓄力用腳踹,都不一定見得有這樣的效果。

  這得是多大力氣。

  各種古怪交織在一起,讓張澤的思緒無比混亂。

  到頭來,他只能獨自惆悵。

  看著電話里的號碼,張澤嘆息一聲。

  「要不?」

  「給顧全打個電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