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方寸,顧全以及謹言慎三人死死堅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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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露出任何一絲破綻。
他們將附近的桌椅全部清空,不留下任何可能被算計的可能。
他們終於知道了厲鬼的全部殺人規律。
打呼聲,長時間佩戴父親的物品,以及肌膚一定面積沾上血!
這些看似都很普通。
但厲鬼偏偏一個接著一個做好陷阱,算計死他們好幾個人。
「小心點。」
「我總感覺還有後手!」
顧全蹙眉。
他說這話不是沒有根據的。
因為從剛剛開始,他們能看到厲鬼在附近徘徊。
一會兒是窗戶,一會兒是玄關附近。
珍始終沒有靠近他們。
可能是明白全部的殺人規律被發現。
哪怕跟他們面對面,依舊不可能讓他們破功。
「到了!」
「時間終於到了。」
謹言慎興奮說道。
終於,他們等到夜裡十點的到來。
突然,漆黑的環境裡,赫然出現了引擎的聲音與一道光亮。
車...
承載希望的車來了。
明亮的車燈照了進來,晃得三人有幾分刺眼。
「車來了,趕緊走。」
方寸說著,準備從客廳窗戶爬過去。
顧全立馬阻止。
因為窗戶的縫隙里,早已沾染了還未乾澀的鮮血。
「這是陷阱,不能這麼做。」
「走玄關門口。」
顧全說著,二人朝著玄關長廊而去。
霎時間,仨人一陣膽寒!
從客廳前到玄關的門口全是各種粘稠的鮮血。
液體大面積在走道鋪開。
木屋的門故意大開著,門外燈光照進。
像是特地引誘他們走向地獄的虛假天堂大門。
他們終於明白了...
為什么小璐被拖走。
為什麼珍又要在附近徘徊。
因為它需要血,做最終的陷阱布置,明晃晃的布置。
珍定是將其拆筋扒皮,不浪費任何一滴血。
然後抹在了他們可能會出去的,任何一個地方之上。
玄關,門口,甚至是窗戶。
珍不是在窺探他們,嚇唬他們。
它的每一步算計都是有跡可循的。
一步算計不成,還有下一步,下下步。
珍放棄了,但沒有完全放棄。
珍非常清楚,顧全他們要準備逃走了。
而它唯一能做的...
就是阻止他們離開!
只要阻止他們離開,珍還有機會殺掉餘下的人。
珍可以慢慢玩死他們。
「完蛋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
謹言慎一時間手足無措。
肌膚沾上一定的血,就有可能觸發殺人規律。
問題是...
多少算多,多少算少。
之前他們在處理屍體時,基本都是使用了工具或者防塵布。
沒有親自碰觸屍體跟血跡,故而躲過一劫。
現在呢?
面對整個走廊的血,他們該怎麼做?
「要不我們去接水?」
「或者用毛毯墊著走?」
謹言慎的腦子轉得還算快,可馬上就被方寸否決了。
「別想了。」
「毛毯一類的東西肯定早就被珍收走了。」
「剛剛我們去二樓時,它的機會多到不可數,用水也是不行的。」
方寸連忙解釋。
「用水就要接水,萬一珍提前破壞了水桶,或者直接斷了水管。」
「我們時間不多,只有五分鐘離開時間。」
「五分鐘左右不上載具,我們就死定了!」
「會被留下來的!」
方寸解釋道,謹言慎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十點零一分還有不到幾秒了,他們還剩下四分鐘。
「那咋辦啊!」
「出不去了?」
「只能搏一把啊!」
謹言慎面對近在咫尺的希望,快要失去冷靜。
人在這種時候是最容易衝動崩潰的,珍把謹言慎算計的明明白白。
方寸深深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太不保險了!
突然,顧全腦子裡靈光乍現。
「不對,不對!」
「我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直接過去。」
顧全的話讓謹言慎跟方寸都發懵了一瞬間。
「直接過去?」
「顧全哥你瘋了?」
「要是天花板這些不小心掉下來血怎麼辦!」
謹言慎忙反駁。
「血不夠。」
「目前我們能逃生的就只有幾處地方。」
「珍肯定算計了了每一個窗戶,以及長廊位置。」
「如果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血,可能還真有機會...但小璐太小了,血根本不夠鋪滿這麼多。」
謹言慎剛要反駁。
「忘記二樓的那一扇大窗戶了嗎!」
「那個窗戶太大了,那是我們逃生的最佳選擇,珍要想把那窗戶塗滿,肯定玄關就不夠。」
「不,倒不如,從一開始玄關就不夠。」
方寸眸子微眯,頓時聯想到。
「原來如此!」
「是顏料油漆,之前我們在二樓某個房間裡,踢翻過那些無味顏料油漆。」
「也就是說....」
顧全點頭。
「沒錯,雖然血的味道很濃烈,但我嗅得出來。」
「就我們前面這一一小部分是血,其他的全是油漆顏料,味道很淡淡,但還是逃不過我的鼻子。」
「我們只要小心一點跨過這幾步路,接下來就算渾身沾紅都沒事!」
謹言慎一聽,十分欣喜。
「顧全哥,你這鼻子簡直神了!」
三人不敢遲疑,直接選擇跑路。
方寸跟謹言慎都不懷疑顧全說的話。
小璐本就是孩子。
血的含量大致估算一下,就知道珍絕對是不夠用的。
當然了,他們不害怕珍用玩家的血做局。
自針織帽男死了以後,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
在寒冬這麼冷的環境下,血液肯定早就凝固了。
凝固的血液,自然失去了危險作用。
這是他們唯一的逃跑機會了。
沒想到生路就藏在死路里,真是好算計啊!
就在方寸跟謹言慎跑時,卻發現顧全從之前的沙發上,拿來了幾個板凳。
「顧全哥,這是...」
謹言慎一臉疑惑。
「別廢話,拿著就是了。」
顧全說道,接著帶領他們沖向了玄關。
漆黑的玄關被塗抹了噁心粘稠的鮮血,還在一滴一滴朝下落。
「把板凳高舉過頭頂,小心點走,就不會有事兒了。」
顧全說著,第一個將凳子舉過腦袋。
方寸跟謹言慎照做。
三人小心翼翼穿過血液。
接著便發現一股被鮮血覆蓋的,刺鼻的顏料味道襲來。
是真的!
珍真的用顏料想要糊弄他們,瞞天過海。
謹言慎十分興奮,但還是小心翼翼穿過這一片紅色長廊。
終於,在他們越過這紅色的血色長廊以後,顧全嗅了嗅味道。
確認沒有問題便打開了門。
剛一開門,一道刺眼的亮光直接射了過去,驅散了四周的黑暗。
不遠處,帶來希望的車輛靜候著他們。
方寸跟謹言慎一個健步沖了出去。
突然,顧全再一次攔住了二人!
「慢著!」
「別出去,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