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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無能的丈夫

  徐安看著他,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陳幫主哪來的底氣?難不成你的點數比我大?」

  陳友道隨手掀開自己的牌,滿臉陰狠。

  「我的點數,足夠讓你死在這兒,現在跪地求饒,我或許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周圍青山幫的人個個面露得意,囂張至極。

  他們已經準備好,把徐安大卸八塊了。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突然響起。

  「24點!爆牌了!」

  聲音落下,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死死鎖定在牌桌上。

  陳友道猛地一愣,低頭看向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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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面前明明本該是紅心十、Q、K最大牌的組合。

  此刻那張紅心十,居然詭異的變成了方塊四。

  徐安看著他,戲謔開口。

  「陳幫主的點數確實夠大,只可惜24點爆牌,再大也沒用。」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荷官,語氣輕描淡寫。

  「幫我把籌碼兌了,贏的錢差不多夠了。」

  徐安語氣平淡,可在場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陳友道的臉色瞬間黑得徹底。

  他怒喝一聲,狠狠一拍桌面!

  本就布滿裂痕的牌桌,瞬間轟然碎裂!

  巨大的巨響如同炮彈炸裂,震懾整個賭場大廳。

  「你敢換我的牌?你這是找死!」

  滿桌籌碼散落一地,嘩啦啦響個不停。

  荷官和圍觀的賭客感覺到不對勁。

  嚇得連連後退,但是又捨不得賭桌上的籌碼。

  遠遠圍成一圈,不敢靠近。

  徐安一臉不耐地看著他。

  「又是這套沒用的把戲。」

  陳友道轉頭厲聲下令。

  「媽的換牌換到老子頭上了,給我拿下這小子!剁了他的手腳!敢和老子玩,活膩歪了!」

  話音落下,十幾個滿身紋身的小弟脫掉外套。

  手持開山刀,氣勢洶洶地朝著徐安圍殺過來。

  周圍眾人只顧著眼紅地上的籌碼,沒人再敢喊一聲徐安大哥。

  就在此時,一道清脆的女聲驟然響起。

  剛剛借著徐安贏了巨款的鄭硯池,瞬間變回了高冷女總裁的模樣。

  她瞥了徐安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施捨般的高傲。

  「看在你為了追我這麼拼命的份上,我幫你一次,不給別多想,我只是順手。」

  徐安看著自作多情的鄭硯池,滿臉疑惑。

  他實在搞不懂這些女人的心思,未免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

  鄭硯池隨意揮了揮手,身後隨行的安保立刻上前。

  手裡有了錢的她,之前瘋狂的氣質瞬間轉換。

  看著陳友道這個地下老大,完全沒把他放眼裡。

  「金獅賭場我只是暫時放手,明天我就能重新拿回掌控權,敢在我的地盤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聽到這話,衝上來的青山幫眾人腳步微微一頓。

  可陳友道根本沒將她放在眼裡,滿臉不屑。

  「你算什麼東西?臭娘們腦子有病?真以為自己贏錢了?告訴你吧,你有多少錢,這個賭場都不歸你,給我一起弄死她!」

  一聲令下,雙方人馬瞬間混戰在一起。

  鄭硯池帶來的頂尖安保,一開始還能穩穩壓制這群街頭混混。

  眼看自己手下接連被打倒,渾身掛彩,陳友道終於忍不住親自出手。

  他一把揪住一名安保,直接將人甩飛十幾米遠。

  緊接著一腳踹出,另一人重重砸在大廳石柱上,整座賭場都跟著微微震動。

  徐安懶得看鄭硯池自作聰明,淡淡提醒。

  「鄭總,你的人快頂不住了。」

  鄭硯池猛然回頭,正好看見陳友道大發神威。

  自己手下如同皮球一般被隨意打飛,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她臉色驟變,沒想到陳友道也是一名武道高手。

  她將自己的金絲眼鏡一把塞給徐安,冷聲道。

  「今天我出手救你,你我人情兩清,以後再敢糾纏我,休怪我無情。」

  她對著徐安說完,一撩衣服縱身沖入戰局。

  徐安頓時來了幾分興趣,站在遠處靜靜觀望。

  起初兩人交手有來有回,勢均力敵,圍觀賭客甚至忍不住陣陣叫好。

  徐安暗自詫異,鄭硯池是他下山以來,除了師門師姐師妹。

  鎮魔宗弟子之外,她是為數不多不嗑藥的散修武道修煉者。

  二人同為武道二階,修為不分上下,但陳友道的打法更加兇悍霸道,招招狠辣。

  打了一會鄭硯池便漸漸落入下風,體力節節不支。

  一旁緩過勁的青山幫小弟抓住空檔,直接抬槍對準鄭硯池扣動扳機。

  子彈命中身軀,雖然沒能穿透皮肉,卻也足夠給她帶來一陣巨痛。

  十幾個子彈打在腿上,鄭硯池只是一慌神。

  陳友道立馬抓住著絕佳機會,一把扯住她的衣服狠狠一拽。

  撕拉。

  清脆的裂布聲響起,鄭硯池背後的衣衫直接被整塊撕裂。

  雪白的脊背就這麼暴露在眾人眼前。

  圍觀人群瞬間看直了眼。

  衣衫破損走光,鄭硯池慌亂之下,下意識伸手去捂住即將掉落的衣物。

  這笨拙的反應,讓陳友道嗤笑出聲。

  「果然是沒見過血,沒打過架的大小姐。」

  趁著她捂衣服的瞬間,陳友道猛撲上前。

  直接將她死死按在地面,雙手禁錮住她的雙臂。

  力氣本就不如對方的鄭硯池,徹底被制服,動彈不得。

  陳友道居高臨下,戲謔冷笑。

  「怎麼樣?小妮子,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服不服?」

  即便被死死壓制,鄭硯池依舊嘴硬,眼神冰冷。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鄭家定讓你不得好死!」

  陳友道面對威脅仰頭狂笑,轉頭對著一眾小弟高聲喊道。

  「她問我敢不敢?我問你們敢不敢?」

  周圍小弟眼神狂熱,紛紛面露貪婪,這事情他們早已輕車熟路。

  「有老大撐腰有什麼不敢的?」

  「老大!這可是鄭家大小姐!今天算是咱們走運了!」

  「早就想試試這大小姐是什麼滋味了!」

  陳友道滿臉陰邪,大笑開口。

  「說得好!一個個來排隊!」

  眼看鄭硯池即將遭遇不測,周圍看熱鬧的賭客紛紛掏出手機。

  準備拍下這勁爆的一幕。

  徐安本無意摻和這場鬧劇,轉身準備收拾籌碼離開。

  可就在這時,陳友道偏偏作死,厲聲喝住了他。

  「小子,你想跑?你的未婚妻馬上就要被我們爽了,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