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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說我耍賴?不能地震都是我發動的吧?

  聽著輪盤叮叮噹噹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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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球穩穩落在一個點上。

  那個點赫然是31。

  那個唯一跟注的賭徒,發出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一把了!一把回本!」

  賭徒圍繞輪盤,發出如同原始動物的叫聲。

  嗷嗷嗷的大喊。

  「那邊什麼情況!」

  「發什麼神經啊?」

  「這哥們一把翻了三十倍,換我我也瘋。」

  此時看著徐安二次完全猜中數字。

  荷官整個人都傻了,所有的工作人員眼神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他此時也是百口莫辯,他反覆警察機器。

  比起那個人的興奮,徐安從一百塊錢兩把翻到了九萬多。

  他的面色甚至看不到,然後表情。

  氣定神閒的像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徐安在場把剛剛加厚的籌碼一推。

  直接到了19點上面。

  後面還在猶豫的人,趕緊跟著押上。

  有點人甚至原地開始,張張搖搖頭的神秘儀式。

  很快,剛剛還被所有人鄙夷的徐安,立馬成為了他們的領頭人。

  全部人都跟著徐安,拼命往上碼。

  後面的保鏢眼神狠厲地看著荷官。

  好像在說,如果在中。

  你就等死吧。

  此時荷官可謂是壓力山大。

  這一下要是在讓徐安翻倍,就直接頂到翻倍上限一百萬了。

  而且還有這麼多人,一人一百萬。

  賠付下去,自己別說獎金了。

  生命都得交代了。

  看著徐安氣定神閒的表情。

  此時他的耳麥里,傳來後台的聲音。

  「檢查了機器,沒問題,我們會動手的,開吧。」

  荷官聽見耳麥的聲音,這才擦了擦汗,放心的啟動機器。

  他啟動機器,很快,歡快的音樂聲響起。

  輪盤快速轉動。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匯聚於輪盤上,目不轉睛。

  音樂聲緩緩變緩,小球在筐子裡滾動。

  此時所有人的情緒都系在輪盤上。

  聚精會神地盯著數字。

  29!

  30!

  看到30的時候。

  即便是長年在賭場工作的荷官。

  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後面的賭徒此時手心背後也開始滲汗。

  「31!」

  後台裡面有人開始動。

  原本勻速的機器,慢慢停下了下來小球。

  機器已經幾乎沒有動力。

  2。

  小球已經滾不動了,距離他的19號差的老遠。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一切輸光的賭徒開始瘋狂叫喊。

  他們瘋狂喊。

  但是所有工作人員鬆了口氣。

  突然一陣搖晃傳來,從來不地震的奧島,居然發生了輕微地震。

  隨後,所有人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因為突然出現的地震,小球被陣動隨後穩穩滾動到19上面。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靜得目瞪口呆。

  「這……這怎麼可能!」

  「天啊,連續三次,三次!三次賭中數字。」

  後面身為武道者的荷官,把手裡的棍子捏得嘎嘎響。

  「這不可能!為什麼地震了!」

  荷官整個人都瘋了。

  「你玩賴!」

  荷官指著徐安,眼神里滿是血絲。

  「我?」

  徐安敲了敲桌子看著瘋狂的荷官道。

  「我怎麼玩賴?你不能說這地震都是我發動的吧?」

  就這一句話懟的他啞口無言。

  「愣著幹嘛啊?趕緊給錢啊。」

  一個賭徒怒罵著催促。

  「給錢!給錢啊!」

  這次跟押的賭徒,齊呼讓荷官給錢。

  荷官滿臉驚恐地拿著話筒上報。

  此時賭場的領導還在樓道會議室內,等著賭場收購的事情落地。

  他聽著對講機內荷官的話。

  他自己都傻了。

  他做了賭場這麼久。

  第一次聽說,居然有一個人,連續三次猜中輪盤數字。

  甚至帶著一群其他賭徒,直接贏了賭場幾百萬。

  他看了看屋內,許震和鄭硯池正在會議室砍價已經結束。

  他才咬了咬牙,敲響了大門。

  屋裡兩人聞聲喊道。

  「什麼事?」

  主管也不知道怎麼辦,只是小聲喊道。

  「老闆,有人在我們賭場玩輪盤,帶著一群賭鬼,贏了我們快一千多萬。」

  他隨即立馬又補充。

  「他們現在找我們要錢,而且看架勢,還準備繼續賭。」

  鄭硯池下意識回復。

  「這種小事不要上報……」

  「等等。」

  許震站起身看著合同上的簽字。

  「抱歉啊媳婦,現在這個賭場是我的,等咱們結婚以後,你再做主吧。」

  他回頭看著主管。

  「誰在我手底下玩花樣?」

  「就是剛剛門口鬧事那個小子。」

  許震噗嗤一笑,完全沒把徐安放眼裡。

  他起身招呼道。

  「把錢兌給他,不能落下輸不起的口舌。」

  說完他盯著眼前,失去最大產業的鄭硯池。

  「媳婦還有什麼需要囑咐我幾句的嘛?」

  鄭硯池拿著文件起身,表面上看著完全不在意。

  甚至放出了狠話。

  「過不了多久,金獅賭場還會回到我們鄭家手裡。」

  「是嘛?」

  許震拿出一個平板,直接遞了過去。

  上面赫然寫著,鄭氏集團投資巨虧,金獅賭場易主。

  鄭家的股票直接跌停。

  鄭硯池看著上面這幾行新聞,還有跌停的股票。

  她猛地一拍桌子起身。

  「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不聲張賭場易主的事情嘛?為什麼怎麼可能都傳到內地了。」

  許震聳聳肩。

  「你有什麼證據是我傳的?不聊了,我得下樓收拾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給你幾個小時時間,想清楚了,決定到底要不要嫁給我!」

  說完,他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出了屋內。

  只留下辦公室里,鄭硯池看著新聞獨自神傷。

  現如今她徹底陷入被動。

  如果不及時挽回輿論,以目前股票的情況。

  鄭家破產就在朝夕之間。

  但是沒了金獅賭場,這座金山。

  她鄭家算得了什麼?

  此時樓下。

  幾個安保推著一堆的籌碼走了過來。

  看著籌碼,這些賭徒臉上都露出瘋狂的笑容。

  他們拿到錢,尖叫聲和吵鬧聲。

  響徹整個大廳。

  此時樓上一個牌桌旁,一扇大門被踹開。

  一瓶價值上萬的紅酒,直接砸了下來。

  砰的一聲摔得粉碎。

  「你們都特麼找死嘛?一幫窮鬼,靠運氣掙了幾個逼錢,吵得人不得安寧。」

  徐安並沒有理會任何人。

  掐指一算,已經明白。

  大概這玩意要停工了。

  有人準備下來和自己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