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大門口,此時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旁邊可謂什麼人都有。
道士,和尚,修士,神父,修女。
甚至不少奇裝異服的讓都擠在門口,爭先恐後的朝著一堆白西服展示自己的能力。
徐安皺眉不懂呂家這是招什麼邪了,找這麼多神棍過來幹嘛?
然而徐安還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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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維持秩序的的白西服的門衛走了出來。
兩人歪頭瞥了他一眼。
白袍黑褲?
「就這?」
二人噗呲一笑。
「我說兄弟,看看人家好歹有個光頭或者批件道袍,你這鳥樣還敢來招搖撞騙?滾滾滾。」
徐安趕緊解釋。
「我不是……」
他們根本不聽徐安解釋。
旁邊一個西服吐了口煙圈朝里喊道。
「那誰拿二十塊錢來,在給狗糧拿半碗,給這小子。」
光是門口這幾秒鐘的對待,徐安已經明白這家人是個什麼家風。
看著保安這態度就明白,早是慣犯了。
多半也是這個家族如此縱容。
他不屑於和這些浪費時間,師姐還等著自己支援呢。
他淡淡喊道。
「我是來退婚的。」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拿著婚書,準備直接在門衛就退婚離開。
還沒掏出來,周圍已經是鬨笑聲一片。
旁邊正襟危坐的和尚,剛剛嚴肅的臉,一聽這話。
瞬間鬨笑一片。
「哈哈哈,是是是,我看明白了,確實不是乞丐,是神經病!」
徐安不想和他們糾纏,準備直接撕了婚書去找大師姐去。
他拿出婚書剛準備動手。
一個女聲傳來出來。
「外面鬧騰什麼呢?」
一個女孩從屋內走了出來,她一身貼身大紅裙,提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修長的美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俊俏的臉上寫滿了傲氣。
那小臉居然和飛機上的呂心有八分相識。
還有一樣的是他身上散發的那股陰寒之氣。
和呂心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卻淡了好幾分。
見女孩出來,這些人連忙低頭。
「二小姐。」
「二小姐不是我們鬧,這個瘋子說呂家的女婿還說什麼退婚。」
女孩甩了甩頭髮撇了徐安一眼,沒想到還有這麼帥的瘋子,可惜了。
「知道是瘋子還不趕走。」
幾個門外裡面掏出裡面的甩棍準備動手,所有人等著看好戲時。
女孩突然有叫住了。
「等等等,好像真有這事。」
她捂著臉語氣中嫌棄又無奈。
「我想起來了,我爸是和我說過,二十年前遇見一個老修士,那老頭說可包我們呂家子孫安康,於是定下的婚約。」
她說完回頭盯著徐安,犀利的眼神掃過他的穿著。
就差被瞧不起掛在嘴邊了。
徐安掏出婚書,看了一眼。
裡面果然寫了要保證呂家兩女平安。
徐安原本不想和這些人有哪怕半點交流,想直接退婚離開。
沒想到這老頭居然在婚約里定下了這個規矩。
看樣子這意思就是,現在的麻煩專門留給自己來解決了。
女孩叫呂燦,呂家的二女兒,呂心的妹妹。
也是欽定的掌門人,她捂著額頭長長嘆了口氣。
「進來吧,進來吧,雖然你師父這人不靠譜,但是我們呂家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讓我爸打發你走吧。」
徐安跟著進了屋,準備最後給一口仙氣在離開。
他跟著呂燦進了大門,進門的一瞬間。
他能感覺到一股陰氣撲面而來。
這裡院子風格,是經典的江南中式古典園林風,優雅低調奢華,像一副優美的風水畫。
但是什麼都沒問題,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異。
周圍種植的綠植一個個雖然剪裁的乾淨利索。
但是怎麼看,怎麼像張牙舞爪的鬼影。
牆邊的小竹林內,密集的珠子縫隙內。
好像有無數眼睛盯著外面看。
呂燦一邊走一邊說道。
「這次請的大師確實不錯,一會功夫院子裡舒服多了。」
徐安白了她一眼。
「你舒服的原因是因為,我在這裡。」
一句簡單的實話當場給呂燦逗笑了。
她扶著額頭,低頭哈哈大笑。
即使徐安已經看出她已經儘量保持克制。
她看著徐安完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我看你的失心瘋不是一般的嚴重,你不會認為這樣很幽默吧?」
徐安此時內心徹底對呂家失望,甚至已經不屑於搭理他。
後悔當時接下婚書,來給那些師父擦屁股。
此刻他只想趕緊替師父還上人情,給那個呂心徹底治好以後。
把婚退了去找大師姐去。
看著徐安不回話,呂燦此時來了勁。
「怎麼不說話了?你該不會覺得我和妹妹真有一個會嫁給你吧?」
徐安徹底不想和他們繼續講話只是沉默。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林園的正中間。
寬敞的園林內。
中間擺放著巨大的太極八卦陣。
正門口呂家家主呂忠帶著一群呂家子孫,還有家裡的打手下人。
正端坐在門口。
兩側站滿了道士和尚以及一些奇裝異服的人。
看著兩人走來,呂忠有些驚訝。
「不是讓你把那些江湖騙子打發走了嘛?」
呂燦聳聳肩看著旁邊的徐安,笑道。
「爸這個不是江湖騙子,是我和姐姐的老公。」
這一句滿是惡趣味的話,瞬間激起千層浪。
不但是家主呂忠滿臉震驚。
旁邊的一個紅西服少年啪一下拍桌而起。
「什麼意思!您當時話是這麼說的!說兩個女兒都沒有婚配。」
旁邊的道士也立馬起身。
「呂先生,您如此信口雌黃,欺瞞眾人,讓我與我眾師弟如何做事?」
「這……」
面對這些人的質問。
呂忠臉都被憋成了豬肝色。
他看著女兒又看了看後面的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