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此前要阻擋白蛟,隧道入口堆滿了亂石。
此後白蛟又強行闖入,將那些亂石撞得七零八落。
故而此刻,隧道入口殘破不堪,僅有一個小洞可容二人透過。
兩人速度很快,一轉眼便來到洞口前。
只需穿過那個透明球形光罩,二人便可離開此地。
然而,就在此時,兩人同時一個趔趄。
身體像是撞在了牆上,險些仰面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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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連忙後退兩步。
隨後,江凡伸出右手。
手掌在那透明光罩上用力推了推。
紋絲不動。
這透明光罩居然真變成了一堵實體牆。
來時還好好的,出不去了?
這就奇了怪了!
江凡心中隱隱覺察到一絲不妙。
見此,聶盈也同樣伸手,在透明光罩上摸索起來。
如此,二人這兒摸摸,那兒看看。
最後,甚至壯著膽子直接用法器劈砍光罩。
可結果都一樣,透明光罩沒有絲毫變化。
過了好半晌,兩人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無奈。
隨即聶盈便搶先問道:
「江師弟,你對陣法懂得多,可知是怎麼回事?」
江凡略一沉吟,隨即面色變得有些凝重。
「依我看,這多半是單向禁制。」
「單向禁制?」
聶盈黛眉一蹙,一臉好奇。
「對,顧名思義,此種禁制只允許單方向透過。就好比這裡,只許進不許出。」
江凡緩緩開口,眼神略顯複雜。
此類禁制在辛如音給的陣法心得中就有提及,他曾詳細翻看過,故而此刻能夠大致推斷出來。
聶盈聞言微微點頭,隨即又問道:
「那師弟可有破禁之法?」
「破禁?」
江凡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師姐別開玩笑了。以目前情況來看,此禁制威力只怕是還在我那陣法之上,又如何能破?」
「師弟此言當真?」
聶盈直勾勾盯著江凡眼睛。
見此,江凡微微搖頭,臉上略顯無奈。
「要是不信,師姐大可試著破禁,看看在下之言是否有假。」
聶盈聞言,面色突然變得十分凝重。
如此,兩人沉默不語,各自在心中盤算。
也不知過了多久,聶盈一臉無奈道:
「江師弟,如今你我皆被困於此,若是不能破陣,唯一的辦法便是等待救援。」
「等待救援?」
江凡微微一愣。
聶盈見此,微微頷首,隨即開始解釋道:
「是的,若我和兩位師弟一直未歸,等到家師出關,必定會來尋找,屆時定能得救。」
江凡聞言,微微點頭。
這倒的確是一個辦法。
只不過,要等此女師父出關來救,不知還要等多久?
三個月?半年?還是一年?
念及此處,江凡試探著問道:
「敢問師姐,令師閉關一次通常需要多久?」
聶盈聞言,略一沉吟。
隨後,此女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
「家師閉關,通常短則一兩年,長則七八年,最長的一次據說閉關了三十年。」
聞聽此言,江凡的心頓時沉入谷底。
最短也要一兩年。
要換做平時,這也沒什麼。
別說是一兩年,就算是十年八年的,他也等得起。
但是別忘了,他是穿越者。
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
一年後,魔道就要大舉入侵越國修仙界。
屆時,作為黃楓谷僅有的幾名結丹修士之一,此女師尊必然忙得焦頭爛額,根本不可能親自來尋。
若是交由門下築基期弟子尋找。
且不說最後能否找到,就算找到了也決計無法破開此陣。
更不用說,到那時魔道入侵,人心惶惶,這些人多半不會用心尋找。
若是一兩年內都沒有找到,那可就麻煩大了。
屆時,等到黃楓谷等幾派從越國大舉撤離,他們獲救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最終極有可能被困死在此處。
怎麼辦?
念及此處,江凡心亂如麻。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些擔憂,他還不能跟此女明說。
否則,單憑一個魔道入侵,他就無法解釋。
他總不能實言相告,說自己是穿越者吧?
而且就算說了,此女也肯定不信,多半還會把他當成個瘋子。
就這樣,江凡一言不發,心中默默盤算著。
好半晌過後,他在心中暗嘆一聲: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與其將希望完全寄托在外人身上,還不如自己先想想辦法。
他隨即開口問道:
「敢問師姐,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何還會有禁制存在?難道師姐一開始就是奔著此處來的?」
聶盈聞言,沉默良久。
隨後此女輕嘆一聲。
「唉!實不相瞞,此次我的確是沖著這裡而來。至於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裡面又有什麼,其實我也不清楚。」
江凡聞言,眼前一亮。
「哦?還請師姐明言。」
「算了,告訴師弟也無妨。」
聶盈似乎突然想通了,隨即開始娓娓道來。
「多年前我曾無意中得到一塊殘圖,其上標註了一處隱秘位置。經過多方尋訪,半年前我終於找到此地。可入口處卻有一群紅毛巨猿守著,為此我這才找到師弟。」
聽完此女解釋,江凡一臉恍然,隨即朝此女拱手一揖。
「多謝師姐實言相告。」
緊接著,他眼睛微眯,又試探著問道:
「既如此,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先在此地搜尋一番,沒準真有意外收穫。」
言罷,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此女。
然而,聞聽此言,聶盈頓生警覺。
「師弟這話什麼意思?不會忘了我們的約定吧?」
她突然連退數步,語氣也有些生硬。
見狀,江凡淡淡一笑。
「呵呵!師姐別誤會,在下早就說過,此行除了妖獸精魂,江某一概不取。」
「那師弟剛剛的話什麼意思?」
聶盈臉上滿是問號。
見狀,江凡突然板起臉,語氣也有些生硬。
「哼!實話告訴師姐,在下可不敢把希望全放在令師身上。若是因為某種原因,令師一直未能找來,難道我二人就要永遠困死在此處?」
聽他如此一說,聶盈微微點頭,臉上神色為之一緩。
見此,江凡接著又解釋道:
「我觀此地模樣,多半是修士洞府。既是洞府,沒準洞府主人剛好就留有禁制的控制之法。」
「好吧,就依師弟之言。」
直到此時,聶盈終於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