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周圍的空間仿佛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明明已經對準了包文杰的位置，但她揮過去的拳頭還是落了空。
也就在這個時候，包文杰明明沒有什麼動作，但是一把匕首卻突然刺入她的大腿。
鮮血瞬間湧出，柏粟的褲子被染紅了一大片，血流不止，柏粟強忍著劇痛，拔出了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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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包文杰的攻擊還沒有停止。
他刻意和柏粟拉開了距離，然後再次開始攻擊，拿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向某個空中。
那把匕首瞬間刺入了柏粟的左肩。
包文杰得意一笑。
他是故意的。
不傷到柏粟要害，就是為了能反覆折磨她。
「要是認輸的話，我可以放了你。」包文杰說道，「畢竟你只是個新人玩家，抵擋不了我的攻擊，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的話音剛落，柏粟的右肩再次被包文杰的匕首刺中。
一時間，柏粟身上鮮血淋漓，幾乎整個衣服都被染紅。
也就是這一瞬間，包文杰的四面八方突然出現了無數個裂口女。
她們全都手持著鋒利的剪刀，朝著包文杰攻擊了上來。
但很多攻擊都落了空，在包文杰身上像是穿過了一道虛影。
包文杰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裂口女，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推斷全都錯了。
他一直以為裂口女就是林光明來著……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但是這些需要他隨後再去考慮，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儘快殺死柏粟。
包文杰看著滿身是傷的柏粟，不打算繼續玩下去了：「就讓我來給你最後一擊吧。」
他舉起了手中的匕首，打算刺向柏粟，但是就在這時，他看著胸口橫插過來的刀，愣住了。
但是還不夠，柏粟拿著匕首的手繼續在虛空的某一處地方刺入，精準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包文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流出的鮮血。
但是柏粟沒給他再次反應的機會。
她精心計算好的角度和距離，就是為了等待著這一刻。
心臟，喉嚨，肺部，大腿……
短短几秒鐘，柏粟就把他的全身刺了個遍。
柏粟：「記住，永遠不要給敵人第二次反殺機會。」
包文杰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已經被柏粟用匕首刺穿了喉嚨，再也說不出來了。
看到包文杰徹底斷氣，柏粟也因為失血過多癱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柏粟醒了過來。
她躺在床上，看到了身邊戴著面具的女人。
柏粟活動了下手腳，發現身上的傷口竟然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柏粟：「你……」
戴著面具的女人第一次自我介紹道：「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馳燁。」
柏粟重新打量了她一番：「你就是排行榜第十名的馳燁？」
「看來你已經做足了功課。」馳燁笑著說道，「那不知道你的復仇名單里，有沒有我？」
柏粟：「沒有。」
禾野竹發給自己的那份獵殺名單里，沒有馳燁的名字。
那就說明，她和母親當年的死沒有關係。
但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她一個榜十的大佬，總不會是因為興趣才來的吧？
馳燁：「你只需要知道，復仇的路上，不止你一個人在就好了。」
在簡單的思考之後，柏粟就明白了：「剩下那十二個在副本里死了的玩家，是你們殺的吧？」
以柏千夜的人格魅力，就算她死了，就算柏粟不在，也會有前仆後繼的人去為她賣命，這點柏粟早就見識過。
馳燁點點頭，算是承認：「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復仇的事一直是在暗處進行，只有你，一個新人玩家，竟然敢直接暴露身份，在論壇上挑釁他們。」
柏粟：「……」
看來，柏千夜之前救的那些玩家，也沒有白救嘛。
馳燁的手在柏粟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柏粟看著門口的光，說道，「我們該出去了。」
馳燁點了點頭。
柏粟從床上坐了起來。
身上的鮮血已經乾涸，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馳燁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了柏粟身上：「走吧。」
柏粟打算走出去，但又被馳燁拉住了：「你為什麼不問。」
「問什麼？」
馳燁：「剛剛你和包文杰攻擊的時候，我為什麼不出手。」
「你看穿了我復仇的欲望。」柏粟的聲音帶著點平靜的瘋感，「就算我死在他手裡，我也要親自殺了他，才能平息我的憤怒。」
每一次攻擊，柏粟都是當做最後一次去動手的。
「不是。」馳燁搖了搖頭，回道，「是因為我覺得，你能贏。」
柏粟稍微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我說的是真的。」馳燁認真道。
柏粟卻沒有再回她，而是走出了房間。
禾野竹和沈嶼幾個人也沒等她們，二是已經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一時間整座古樓只有柏粟和馳燁兩個人。
柏粟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面的進度已經到了百分之九十。
還有百分之十。
到底會是什麼呢？
馳燁問道：「林光明當時在房間給你說了什麼？」
柏粟：「她說，她的人生沒有遺憾了。」
「她在騙你。」馳燁說道，「人在馬上要死去的時候當然是會說沒有遺憾了，但其實有沒有遺憾，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柏粟：「她還是不想讓我離開。」
雖然她說要放柏粟走，但是她的潛意識仍然在挽留柏粟，不想讓柏粟離開。
「那你對她的感覺呢？」馳燁問道，「我其實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讓我們能夠出去。」
柏粟：「什麼？」
馳燁看向了標號為 1的房間，回道：「殺了她，毀掉整個副本。」
從一個人的決策，最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
馳燁在進入這個副本後，一直在掩蓋自己，直到現在，柏粟才根據馳燁的決定，看清她真正的本性。
但是這次，柏粟卻開始反對了：「不行。」
馳燁：「你不像是會猶豫的人。」
「再給我些時間。」柏粟回道，「我可以完美通關。」
馳燁挑眉，終於沒有反駁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