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機場,田老爺子派來送藥的人也到了。
陳哲接過草藥,直接上了飛機。
幾個小時以後,落到了義烏機場,田一清已經開車來接他了。
「她現在怎麼樣?」
「已經醒了,但情緒不太好。」
陳哲能理解,別說一個女人,就是一個男人毀容了,情緒也不會好。
「走,去醫院。」陳哲話不多說。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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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病床上,余梅的身上纏著紗布。
尤其是腦袋,包裹得嚴嚴的。
只露出一張嘴,兩個鼻孔和一雙無神的眼睛,呆呆的望向天棚。
就在這時,病房門開了。
「余姐,我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余梅的脖子不能動,但一聽到這個聲音,眼淚當時就落了下來。
緊接著,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是陳哲在對她微笑。
「謝謝你來看我。」余梅說的有點口齒不清。
「別客氣,你感覺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徹底廢了。」余梅沮喪的說道。
就在剛才,她想了很多。
做了這麼多年配角,好不容易熬到了女二,居然還把自己燒了。
這樣的反差讓她生不如死,她準備只要她能走了,就找地方自殺。
田一清在邊上說道:「對了,按照公司的安排,過幾天還有她的宣傳活動呢,你看怎麼辦?」
陳哲從容的說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按原計劃安排。」
「時間能來得及嗎?」田一清話裡有話的問道。
雖然他知道陳哲有兩下子,前段時間把雷天果都復活了。
但那畢竟是雷天果,不是人。
雷天果多一個樹葉,少一個樹葉沒什麼。
但是余梅要是少點什麼,還怎麼出去宣傳呢?
陳哲很有信心的說道:「應該能來得及。」
余梅聽著兩個人說話,以為他們在做戲哄自己開心。
悽慘的說道:「二位老總,謝謝你們的心意,我這個鬼樣我知道是恢復不了了。」
「你放心,我覺得讓你恢復原貌,讓你出現在宣傳現場。」陳哲鏗鏘有力的說道。
余梅流淚了,特別的感動,估計陳哲打算讓她去做容貌恢復手術。
可又能恢復多少呢?
」我幫你把床搖起來吧。」陳哲輕聲的說道。
「好,我躺的好累啊。」
不知道為什麼,余梅特別想和陳哲撒嬌。
可是心裡卻十分自卑,自己現在又老又丑,帥氣的陳哲是看不上她的。
陳哲將床搖起來一個角度,正好可以讓余梅舒適的靠著。
隨後,他將行李箱開啟,拿出了那個玉碗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余梅問道。
「良藥,恢復你容貌的良藥。」陳哲呵呵呵的笑道。
「真的給我恢復容貌?」余梅見他不像說笑,心中大喜,一把拉住了陳哲的手。
「是的,真的能給你恢復容貌。」
「謝謝你,謝謝你。」
余梅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哭了。
「別哭別哭,不要污染了傷口。」陳哲趕緊相勸。
據仙株寶鑑記載,七色果的駐顏功能和修復功能必須要在鮮.嫩的肌膚基礎上進行。
所以如果肌膚一旦老化,將沒有返老還童的功效。
余梅不敢哭了,把眼淚往回憋。
「你的主治醫師是哪位?我先去問問你的情況。」
田一清在邊上插話道:「我知道,你和我來吧。」
兩個人來到了醫生辦公室,見到了一位老主任。
老主任一見田一清來了,十分的熱情:「你好田總。」
田一清給他介紹:「李主任,這位是我們的陳總。」
「陳總你好。」
「你好,李主任,我想問一下余梅的病情。」
「好,那你就看看她的片子吧。」
李主任拿出余梅的片子掛到了燈箱上,給陳哲看她的燒傷程度。
陳哲哪懂這些,他只想知道哪個位置燒傷嚴重,到時候在那個位置多塗點藥。
看了半晌,他大概有了數,點頭說道:「謝謝了。」
回到了病房,他將那些貴重的藥材放進了帶來的藥罐里,用藥杵輕輕的搗碎。
一剎那,整個空間裡都散發出醇厚的藥香。
要知道這些藥材都是難得一見的名貴藥材,年份久遠,味道醇香。
余梅看到這些藥材,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雖然她不知道陳哲能把她的容貌恢復到什麼程度,但這份心已經足夠了。
陳哲很專注的輕揮藥杵,一下下的杵著。
那細心程度,就如照料一個弱小的孩子。
大概杵了一刻鐘,藥材終於杵成了粉狀。
陳哲又掀開玉碗的蓋子,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拿出一顆七色果,發出耀眼的光芒。
田一清沒見過這個東西,驚奇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還發光呢?」
「七色果。」陳哲緩緩的說道。
「這個就是七色果?」田一清震驚的問道。
因為他知道,就是這個果實救了林輕語的命。
今天陳哲能拿出這個東西來救余梅,余梅真的太幸運了。
「是的,好看吧。」
陳哲說著話,將七色果放進了藥罐,用藥杵輕捻。
一瞬間,藥罐里噴發出七彩光芒,將藥罐口溢滿,如漂亮的彩虹一樣。
「天啊。」余梅不知道這七色果的功效,但對於這樣的奇觀大為驚嘆,「為什麼會這樣?」
陳哲笑笑,輕言細語道:「無論你今天看到了什麼,都要保密,知道嗎?」
「知道知道,你是為了救我,我什麼都知道。」
余梅流淚了,心裡有了更多的希望。
說實話,陳哲能給她用一顆七色果入藥,真是下了血本。
要不是余梅的傷勢嚴重,他是不會捨得的。
七彩果被碾碎後,汁液豐滿,而且越碾越多,藥罐里充滿了藥漿。
待到那些貴重藥品和汁液完全融合,陳哲抬頭說道:「余姐,我需要把你的繃帶拆了,你不要緊張。」
「好,我不緊張。」余梅咬牙說道,但她特別的緊張。
因為她不知道她能恢復多少?
一旦拆了繃帶,就沒有回頭箭。
那些燙傷的肌膚會連著繃帶一切扯下來,一定會給皮膚帶來二次損傷。
陳哲坐到她身邊,給她小心的拆解著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