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完了菜,三個人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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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父母一見陳哲帶回來兩個大美女,喜笑顏開。
陳母偷著樂:「老頭子,小哲最近是不是走桃花運啊?」
「是啊,我看著都眼饞。」
「呸……」
「我是說我替小哲眼饞。」
「別解釋了。」
很快,簡簡單單的農家菜就做好了。
兩位美女吃過生的再吃熟的,感覺又是不一樣。
狼吞虎咽的吃過了飯,田諾諾主動要求刷碗。
陳母制止道:「別啊,你們是客人,我怎麼能讓你們幹活啊。」
田諾諾嘴很甜:「阿姨,今天你辛苦了,休息一會吧。」
林輕語也勸道:「阿姨,讓陳哲陪著她刷碗,我陪你聊會天。」
陳母笑意濃濃,這倆女孩子真懂事,要是能做兒媳婦就好了。
陳哲一聽還有他事,真的不願意。
他最不願意做的事就是刷碗。
「走吧,走吧,陪我刷。」田諾諾撒嬌。
沒有辦法,陳哲只能陪著她走進了廚房。
可是他沒想到,這是一條早有預謀的計策。
兩個美女打算給他家人分開,由林輕語探聽陳哲的底細。
……
房間裡,林輕語和陳母細聲細氣的說著話。
「阿姨,你們這一天夠累的了。」
「不累不累,都習慣了。」
「你們別幹了,陳哲這麼有能耐,你們就安心享福吧。」
當媽.的就愛聽別人夸自己的兒子,馬上滿面春風的說道:「小哲真是越來越又能耐了。」
「陳哲這一身能耐從哪學的?」林輕語輕描淡寫的說道。
「應該在大學裡吧?現在不是時興科學種植嗎?」
老人家沒上過學,也不知道陳哲在大學裡學什麼。
林輕語笑道:「阿姨,我可聽說他在大學是學工商管理的,不學種植啊。」
「哦哦,那我就不知道了。」
林輕語看著陳母的表情,判斷著她的話里有多少水分。
但看道她淳樸的樣子,又覺得她很踏實,不像在忽悠她。
「陳哲大學的時候,放假都回家嗎?」
林輕語問的這句話也有原因,就是如果陳哲不回家就是在修行。
「回家啊,每年都回家。」
「那他曠課嗎?」
「曠課?那可沒聽說,再說曠課學校能讓他畢業嗎?」
老太太別的不懂,這個可懂,就像不種地不收莊稼一樣。
林輕語有點懵了,這陳哲到底什麼來歷,一身能耐總不會是憑空得來的吧?
她沒想到,她還真猜對了。
陳哲的能耐還真是憑空得來的。
老太太起身:「我去廚房看看,別讓那個丫頭太累了。」
「不用不用,他們應該馬上刷完了,我們再聊聊。」林輕語阻攔道。
……
廚房裡,田諾諾刷著碗,陳哲在邊上監工。
不管什麼說,陳哲畢竟幹過這個活,他總怕這個大小姐刷不乾淨。
田諾諾被監視,當然不幹了。
「哎呀,你別總看我啊,你把鍋台擦擦。」
「我懶得干。」
「那不行,不能我幹活你享受,你必須比我還累,我才能開心呢。」
「……」
「快點。」田諾諾扔來了一條濕漉漉的抹布,甩了陳哲一身水。
「你就不能幫我擰乾嗎?」
「不能。」
「那你靠邊點。」陳哲擠著田諾諾,讓她讓開水池。
「你家廚房這么小,你讓我往哪讓啊?」
兩個人肩並肩的擠在一起。
陳哲擰水,手臂一彎,正頂到了她的身前。
「哎呦……」田諾諾捂胸口,神情很痛苦。
陳哲知道這下不輕,趕緊說道:「對不起,我幫你揉,不不,我幫你……算了。」
「你小心點啊。」田諾諾痛苦萬狀。
陳哲張著手掌,在她的身前比比劃劃:「你自己揉揉。」
田諾諾自己輕揉幾下,似乎緩解了疼痛。
就在這時,廚房門一開,陳母和林輕語走了進來。
田諾諾趕緊放下了捂胸口的手,而陳哲還愣愣的張著手掌。
這一下,陳母誤會了,趕緊轉身往回走。
邊走邊說:「哎呀,我的眼睛迷了。」
田諾諾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氣得用力掐了一把陳哲的胳膊:「就怪你。」
林輕語調侃道:「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田諾諾蹙著鼻子。
「對對對,不是我想的那樣,是我看的那樣。」林輕語呵呵笑道。
「你……」田諾諾瞪著陳哲,「你給她一個解釋。」
「我……我剛才是碰到她了。」陳哲越抹越黑。
「哈哈。」林輕語開懷大笑。
房間裡,陳母走進臥室,看到才睡醒的陳父說道:「現在年輕人太……唉,太大方了。」
「怎麼了?」
「我家小哲摸人家女孩,讓我撞上了。」
「這麼猛?」
「你說小哲到底看上誰了啊?」
「我怎麼知道,你就別管年輕人的事情了。」
「我不是怕他出事嗎?」
「能出什麼事?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出事更好,我早點抱孫子。」
陳母一聽,也對,那就抓緊點,早點抱孫子。
「走吧,我們去找人擴魚塘。」
陳父穿鞋下地,兩個人往外走。
剛走到廚房那裡,正好和陳哲他們幾個打了個照面。
陳父說道:「你們在家吧,我們去忙了。」
「你們去魚塘嗎?」
「是的。」
「你們先去吧,我隨後就到。」
「不用了,你陪朋友吧。」
林輕語笑意盈盈的結過話來:「叔叔,我們也走了。」
「這麼急?」
「剛剛接了一個電話,我們實驗室有事,我們得趕回去。」
「那你們慢點開啊。」
「好的。」
幾個人一起往外走。
二位美女上了車,揮手告別。
陳哲揮手目送她們走遠,轉身又來到了菜園。
下午三點,菜園的大棚建好了。
陳哲里外看了看,十分的滿意,開始著手準備移植七彩果的事情。
首先,他回家將七彩果的花盆舉上了小貨車,又找了一個舊被單給植物蓋上。
然後,以極慢的速度開著貨車來到了大棚,生怕把枝枝葉葉晃壞了。
汽車開進了大棚,陳哲小心的用錘子將花盆敲碎,把七彩果的根部暴露在空氣中。
由於七彩果已經結過鍋,根部的泥土完全沒有了營養。
陳哲打算把這些泥土去掉,重新用靈水灌溉後的泥土把它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