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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河畔春色

  沿著江山起起伏伏,

  溫柔的曲線,

  放馬馳騁愛的中原,

  愛的北國和江南……

  (節選歌詞《向天再借五百年》)

  如畫美景,

  高山低壑,

  森林蔥蘢,

  清泉潺潺……

  旅行的最大魅力便是能領略,能親近無比誘人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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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若兮和簫禹書乘著馬車,沉浸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美景中,難以自拔。

  文若兮低聲說:

  「能遇見你,是若兮一輩子的幸運。簫禹書,別忘了我好嗎?」

  簫禹書凝視她絕美臉龐,認真道:

  「怎麼可能忘了你?你已經是我的愛人,咱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

  他侵略的目光盯著文若兮:

  「我要你給我生孩子!」

  文若兮流下依依不捨的淚水,她輕聲哽咽道:

  「我是問心山的聖女!這輩子都離不開問心山。師門將我養大,傳我武功,恩深似海。我知道你能耐大,便是我師傅也要給你面子,但我——不想讓他們失望。」

  「唉——」

  簫禹書一聲長嘆,只好輕輕吻著她,安慰她的情緒。

  便是他身有妖皇偉力,也終究有做不到的事情。

  他無法替文若兮償還她對問心山的感情和責任感。

  這也是簫禹書一向低調不敢暴露妖皇之身的原因,

  世界上有些事情,

  是無法用力量和金錢解決的。

  比如跟蕭洛神決裂,

  就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兩人一邊欣賞路上風景,一邊絮絮互訴衷腸,只覺得天地間只有對方存在。

  情之所至,話實在太多,

  兩日兩夜,竟未下馬車……

  車隊行到了運糧河之時,

  夜風微拂,月色如水,

  文若兮看著側臥睡著的簫禹書,俯身在他臉上輕輕一吻,微微紅了眼眶。

  她用極大的毅力戰勝感情,

  掩上衣襟,下了馬車。

  再度依依不捨的回望一眼,便運起輕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路行去,她不敢回頭,那無窮甜蜜已經成為她最寶貴的回憶。

  若是回頭,她生怕控制不住自己,再也走不出那輛馬車,再也離不開他溫暖的懷抱。

  再見了,我的男人!

  她將一些東西留給了他,

  也帶走了他給的一些東西。

  文若兮凌波踏浪,越過了運糧河,心中想起了那首熟悉的樂曲:

  「今夕何夕兮,」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

  馬車之中,簫禹書早已睜開眼睛,心中縈繞著淡淡惆悵。

  那個美麗的女子終究是走了,

  她有自己的責任,

  問心山的道統等著她去繼承。

  堂堂問心山掌門,豈能給一個王爺做妾室?

  兩人的相遇,

  也許只是一場美麗的邂逅?

  簫禹書突然淡淡一笑,眼中桀驁閃過:

  「老子的女人,管他什麼山呢!大不了一邊給老子生孩子,一邊當問心山的掌門。誰他媽敢不服,一拳打死就是!」

  ……

  次日,簫禹書下令在這裡紮營。

  運糧河兩岸風景甚好,天光雲影,碧水叩關,簫禹書決定在此休息一天。

  車隊停駐,紮下帳篷,

  這時發生了一些小風波……

  蕭鐵旌被女騎團的手下團團圍住,嘀咕了好半天。

  整整兩日兩夜呀!

  上到蕭鐵旌,下到女騎團的每一個女護衛,

  人人又羞又怒,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好個不要臉的女子,

  還說是什麼問心山聖女,

  平時看著一副純真高潔的模樣,結果竟這般放縱的勾引我家王爺!

  大家恨不得劈了那輛馬車……

  那女子一走,便立刻有一堆美貌女侍衛圍住蕭鐵旌,七嘴八舌,苦大仇深的叫道:

  「蕭將軍,不能這麼下去了,王爺的身體要緊呀!」

  「是啊,蕭將軍。不能再讓江湖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靠近王爺了!」

  「王爺這般人品相貌,對他圖謀不軌的壞女人太多了。」

  蕭鐵旌心裡也很不爽,但她畢竟統領過大軍,很沉得住氣。

  她沉著問道:

  「那你們的意思是?」

  眾女騎衛頓時露出狐狸尾巴,紛紛搶著說:

  「王爺身邊得安排又忠心又可靠的人保護呀!」

  「王爺身邊得安排又忠心又可靠的人伺候呀!」

  「旌姐,吃肉的事得先安排自己人呀!」

  蕭鐵旌冷笑著看著春心萌動,躍躍欲試的手下們。

  別說,一個個的還真挺好看的……

  蕭鐵旌點點頭,十分理解的道:

  「大家說的有道理。我這就進去勸諫王爺,把大家的意思稟報給他。」

  眾女騎衛大喜過望,看向蕭鐵旌的目光充滿了感激和崇拜。

  蕭鐵旌淡淡一笑,進了蕭禹書的帳篷。

  方才清冷肅殺的臉龐立刻變得嫵媚多姿,她輕輕的調了一杯甜茶,跪坐奉給簫禹書,聲音中滿是同情和安慰:

  「好了,不要難過了。旌姐姐陪著你呢……」

  簫禹書轉過頭來,看著溫柔的蕭鐵旌,不由笑了。

  「旌姐,謝謝你,我沒事。」

  他接過甜茶喝了一口,道:

  「這甜茶還是旌姐調的好,其他人都調不出這種味道。」

  蕭鐵旌大喜,頭暈乎乎的,含情脈脈的說道:

  「只要小郎喜歡,旌姐一輩子給你做甜茶。」

  簫禹書目光落在她胸口,好奇問道:

  「你身上纏了什麼東西?」

  蕭鐵旌俏臉一紅,知道瞞不過去。

  她對簫禹書倒是赤誠,直接解開衣袍,將兩隻史萊姆掏出,遞了過來。

  她尷尬笑道:

  「這是史萊姆,我綁著玩兒的。」

  簫禹書看著旌姐姐羞澀而略帶自卑的神色,看她深情又尷尬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他突然想起了,從小蕭鐵旌不分日夜,不畏寒暑的苦練武功,從來不怕吃苦。

  她總是說:

  「我要保護小郎——」

  心中柔情涌動,簫禹書伸臂將蕭鐵旌摟入了懷中。

  蕭鐵旌吃了一驚,身為先天高手的本能就要立刻反抗。

  幸虧此時她靈機一動,硬生生壓下了動手的衝動。

  蕭鐵旌怒罵自己:

  你這個大傻叉,你他媽的在幹什麼?

  小郎對你好,這種天賜的好機會還想反抗?

  念頭一轉,她又驚又喜:

  小郎在摟著我?

  我在他懷裡?媽呀——

  蕭鐵旌頓時全身酥酥麻麻的,

  骨酥筋軟,

  癱在簫禹書懷裡動都不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