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章 姜-愛雞鼻涕-可望

  鎮南侯府內,眾人都震驚崇敬的看著蕭禹書。

  萬沒想到,方才他會突然親自出手。

  一人獨闖萬軍,

  將敵方主將生擒活拿了過來。

  鎮南軍軍士都是驕傲無比,

  咱們蕭侯爺,真是好生了得!

  武賁將軍府和禮國公府的護衛,也全都大聲喝彩。

  「蕭侯爺,真是萬人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全 】

  「剛才一吼震散敵軍軍陣,真是太厲害了。」

  「蕭侯爺萬軍陣中擒敵主帥,這是天上神將下凡!」

  只有蕭忠無奈的小聲埋怨:

  「侯爺你是千金之軀,怎麼能隨意冒險?對面有上萬人馬,若是你有個閃失,老奴如何向大小姐交代?」

  蕭禹書笑了笑,

  進攻便要出其不意,

  他一個人突然沖陣,連自己人都想不到,河東軍才會措手不及。

  若是人家真有了防備,

  上萬大軍他一人如何能沖的動?

  禮國公張肅元盯著姜可望,怒斥道:

  「姜可望,你這亂臣賊子,沒想到也有今日吧?」

  姜可望眯著眼睛,轉頭看蕭禹書,又看張肅元等人:

  「亂臣賊子?你們矯詔立太子,才是真正的亂臣賊子!」

  他仰起頭,傲慢冷笑:

  「事已至此,少說廢話,直接殺了姜某便是!」

  聚集在鎮南侯府的官員紛紛上前批判他,

  姜可望被五花大綁,坐在地上,只是不屑冷笑。

  他神態極為囂張,擺出一副不怕死的死硬模樣。

  你們能拿老子怎樣?

  敢殺嗎?

  你們不敢殺老子!

  姜可望知道,河東軍只聽他的話。

  若是他死了,大皇子指揮不了河東軍,就容易引發暴亂。

  河東軍一旦暴亂,那這上京城就完了。

  幾百萬居民,

  繁榮富麗的城市,

  會被瘋狂的亂軍全部毀滅。

  林丞相沉聲道:

  「太子殿下已經發下了天下勤王詔書。禁軍左右驍衛已開始返回,鎮國公蕭洛神不日也將帶領大軍北上。姜可望,若是你繼續這般頑抗,與整個天下為敵,河東軍逃不過被剿滅的下場。」

  「哈哈哈——」

  姜可望囂張無比笑道:

  「我河東強軍,怕過誰來著?無論是禁軍,還是鎮南軍,都讓他們上來送死便是!」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蕭禹書淡淡一笑,打斷他的話:

  「一萬人打我這侯府,咱們只有六百人,結果如何?」

  他這一言,頓時讓姜可望噎住。

  蕭禹書聲音不高,也不嚴厲,

  但淡然溫和的語調中卻帶著威武睥睨的氣勢。

  「一戰死傷兩千多,連城牆都沒摸到邊,還搭上你這個指揮使。我全軍傷亡不到二十人,就這你們還想跟我鎮南軍主力對陣?」

  姜可望無話可說,畢竟今日這仗打得太丟人了。

  姜可望哼了一聲,不服氣道:

  「說這些沒用的作甚,有種你們就殺了我。想讓我投降,那是門都沒有!」

  老管家蕭忠忍耐不住,上前怒罵道:

  「姜可望,你果然還是這般無恥!記得雲川河口嗎?我鎮南軍和河東軍約定,一起對抗妖族。到了會戰之日,你們河東軍卻一直不見蹤影,留我鎮南軍單獨對戰妖族百萬大軍。」

  他沖姜可望怒吼道:

  「我鎮南軍死難的兄弟,大小姐受的重傷,全是拜你們這群無恥之徒所賜!」

  還有這種事?

  蕭禹書暗暗吃驚,這事蕭洛神從來沒跟他說過。

  沒想到河東軍竟然還幹過這種背信棄義,臨陣逃脫的事情。

  姜可望得意的大笑:

  「那又怎樣?老子們就是不去,有傻貨樂意自己頂上去……」

  他的衣襟被蕭忠一把揪住,

  姜可望怨毒笑道:

  「你想怎樣?殺我?哈哈——殺呀——殺了老子,河東軍就屠了上京!」

  「整個上京城都踏馬的給老子陪葬!」

  姜可望轉過頭來,看著林丞相,痞賴道:

  「丞相大人,還不過來勸勸?這老小子可別一時衝動,壞了您和二皇子的大事!」

  他又看著蕭禹書,撇嘴笑道:

  「蕭禹書,蕭侯爺——」

  「哈哈,本指揮使餓了也累了,趕緊安排好酒好菜。聽說那蘇家給你陪送了幾十個美女,找三五個出挑的來伺候本指揮使吧!」

  蕭禹書也笑了笑,道:

  「姜指揮使,我確實不能殺你。不過嘛——只要不死就行了吧?」

  他抓著姜可望就向府內一間小屋行去,

  姜可望掙扎不得,乾脆也不掙扎了,冷笑道:

  「你能怎樣?打我一頓?嘿,你儘管打!打老子一拳,我就讓河東軍屠一百戶人家……」

  蕭禹書也不說話,直接將他帶到那小屋,伸手扯下他的褲子,掏出了那柄魚渢(風)劍。

  姜可望暗覺不好,厲聲道:

  「你想幹嘛?」

  蕭禹書淡淡一笑,

  你個垃圾小卡拉米,敢威脅你蕭爺爺?

  今日不殺你,但給你留下個終生難忘的記憶!

  他淡然揶揄道:

  「姜指揮使好生強硬,乃是蕭某生平少見的真漢子。只是不知道,沒了那玩意兒,你是否還是這般雄風不減!」

  姜可望只覺得胯間一涼,頓時驚悸大叫:

  「蕭禹書,住手——若是你敢——住手——」

  「蕭侯爺,有話好說——」

  「蕭爺爺——」

  「啊———」

  「……」

  小屋中傳來姜可望的悽厲慘叫,

  那聲音充滿悲慘絕望,簡直難以想像……

  不知為何,

  所有站在外面的男子,

  上到林丞相,下到普通士兵,

  全都覺得雙腿一抖,渾身有些不舒服。

  正所謂,

  兔死狐悲,雞沒人冷……

  ……

  蕭禹書走出小屋,蕭忠上前問道:

  「侯爺,你怎麼處置他的?」

  蕭禹書一笑:

  「我讓他走上另一條道路,從此開啟全新人生。聽說過LGBT嗎?」

  蕭忠皺眉搖頭:

  「沒聽說過,愛雞鼻涕是何物?」

  蕭禹書笑道:

  「是一種人生境界,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明白一點就行,從此以後,至少從硬體上,姜指揮使滿足愛雞鼻涕的條件了。」

  愛雞鼻涕——

  蕭忠一邊默念著,一邊帶人進入那小屋。

  一眼看去,

  頓時倒吸口涼氣……

  來鐵衣等具裝鐵騎已經撤回府內,城外河東軍幾位將領都是面色鐵青。

  今日一戰,死傷超過兩千,指揮使被生擒。

  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都是一場徹底的大敗!

  不能再打了,必須立刻撤兵,重整旗鼓……

  「鳴金——收兵!!」

  種奉求低吼一聲,緊緊攥著刀把,手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