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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人威震金鑾殿

  皇帝還沒駕到,承天殿內亂鬨鬨的,權貴大臣們都在聊天。

  衛國公楊從維老氣橫秋的對蕭禹書說道:

  「蕭家小子,你武功不錯,應該加入左驍衛為國效力。年紀輕輕不能整天躲在府里,摟著你那大乃丫鬟睡覺。」

  這老傢伙資格老,平時訓斥嘲諷其他武將,大家也不敢還口。

  蕭禹書一笑,這老傢伙倚老賣老,如今竟然說到我蕭某人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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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大乃丫鬟……你就認得大乃!

  恐怕你府里選丫鬟胸圍是硬指標,36D就是你家的985文憑!

  他聽了聽楊從維的心聲,頓時嘴角微微彎起。

  旁邊幾個武將見蕭禹書被楊從維訓斥,都在幸災樂禍的吃瓜。

  蕭禹書做出不好意思的模樣,摸摸腦袋憨憨的說:

  「國公爺,年輕人哪有不喜歡美女的?您年輕時不也一樣……」

  衛國公楊從維老眼一瞪,十分不爽。

  我老人家教訓你,是為了你好,你小子還敢還嘴?

  就聽見蕭禹書道:

  「您年輕時不也喜歡虞家小姐嗎?為了看人家一眼,大晚上還……」

  衛國公楊從維眼角一抽,耳邊好像響了個炸雷,

  老頭子面色大變,以不符合年齡的敏捷,閃電般捂住了蕭禹書的嘴。

  虞家小姐是誰?

  便是禮國公府的老夫人虞氏!

  兩人現在都是子孫滿堂,德高望重了。

  若是年輕時的荒唐事兒傳出去,那真是不要做人了!

  更糟糕的是,人家虞小姐對他沒意思,楊從維是把人家當女神,一輩子單方面痴戀。

  為了克服刻骨相思,他夜半爬牆去看虞小姐,結果看見了人家洗澡。

  那豐饒的大地,讓他一輩子都難忘……

  這是衛國公大人心底最深處的隱私秘密,蕭禹書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楊從維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心中驚惶不已。

  他一把摟住蕭禹書,臉上頓時露出無比慈祥的表情:

  「那個——禹書啊——楊爺爺一直看你有出息!從小兒我就覺得這孩子不錯,如今看來果然是少年俊才啊。我跟你投緣啊,你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跟楊爺爺開口。」

  蕭禹書嘆氣道:「那天楊士信哥哥騎著一匹寶駒,他說叫做雪蹄豹,整個盛京城只有這一匹。我看了好生羨慕……」

  「給你了!」

  楊老國公二話不說,把孫子的愛馬送人了。

  蕭禹書道:

  「您用過的那對兒赤金黃銅鐧,金閃閃的,挺好看的……」

  楊從維有些肉疼,但還是大方的說:

  「我老人家用不著了,也送你了。」

  蕭禹書十分驚喜,握著楊從維的手道:

  「我聽說您家裡還有一套風翅鏜金明光鎧,是咱們軍中數得著的好盔甲。那個我想借來穿幾天……」

  楊從維心中劇痛,極為捨不得,想了半天一咬牙道:

  「年輕人正是上陣建功的時候,我這套甲也送給你了。」

  蕭禹書已笑成一朵鮮花,道:

  「我記得還有一個——」

  楊從維一把摟住他脖子,低聲道:

  「年輕人,差不多就行啦!」

  蕭禹書哈哈一笑,施禮道:「多謝楊爺爺!」

  看到他走開,楊從維方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禮國公的方向。

  禮國公張肅元正跟林丞相聊天,見楊從維突然看他,心中有些鬱悶:

  楊老匹夫莫名其妙的,用這種眼神看我,這是為了什麼?

  蕭禹書徑直走到兵部尚書李文駿面前,這李文駿是鴻嘉皇帝的鐵桿嫡系,故意不看蕭禹書,裝著沒看見。

  蕭禹書也不在意,微笑道:

  「李尚書請了!」

  李文駿停下說話,冷淡敷衍道:

  「啊——啊,蕭世子。」

  說完他就繼續跟旁邊官員說話,不理睬蕭禹書。

  蕭禹書不生氣,今個兒異能在身,非得讓你跪下認義父。

  他笑著問道:

  「李尚書可曾貪髒枉法?」

  偷聽心聲異能啟用中……

  「李尚書可勾結蠻族或妖族?」

  偷聽心聲異能啟用中……

  「李尚書可曾對陛下不滿?」

  偷聽心聲異能啟用中……

  他一連來了個奪命三連問,然後運用異能讀取李文駿的想法。

  李文駿被他問的大怒,心中怒氣勃發,情緒激烈起伏。

  但他城府很深,壓住內心的火氣,冷聲嚴厲道:

  「蕭世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莫非想無憑無據向李某身上潑髒水?污衊別人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是朝廷的承天殿,不是你隨便發瘋的鎮南侯府!」

  旁邊的兵部郎中方繼甫開口幫腔道:

  「蕭世子,請不要胡言亂語,觸怒了陛下,蕭大將軍也保不住你!」

  蕭禹書冷冷一笑,這兩個狗東西,鎮南軍的軍費,器械,軍衣,方方面面每次他們都故意刁難,卡住不給。

  他驚訝的對方繼甫道:

  「方郎中,恭喜你啊!你剛買了仙女橋那邊的豪華大宅,價值足足三萬兩銀子,是你每年俸祿的六十多倍啊。哦,對了——還花了一萬兩從百花樓贖出個頭牌來。買新宅娶新妾,一下花了幾輩子的錢。」

  他轉頭看著文官行列里的御史們:

  「他媽的督察院和御史台都瞎了眼嗎?」

  「蕭禹書,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方繼甫大驚失色,全身都一顫,趕緊叫道。

  「蕭禹書,你嘴巴放乾淨點!金殿之上豈容你喧譁?」

  一個滿臉正氣的御史走了出來,正是經常彈劾鎮南侯府的欒御史。

  他看著方繼甫,沉聲道:

  「方郎中,若是蕭世子所言不假,你這麼多錢從哪來的,倒是需要跟御史台好生解釋一下!」

  方繼甫渾身大汗,直覺得一股尿意差點憋不住。

  他求援般的看著李文駿,李文駿咬牙道:

  「蕭禹書,你想幹嘛?」

  蕭禹書沒理他,用象牙笏板撓了撓頭道:

  「我還能幹什麼?想干你老婆,你也不樂意啊!」

  「你——」

  李文駿氣的渾身發顫,他堂堂兵部尚書,被蕭禹書當面嘲諷成這樣,以後威信何存?

  他厲聲道:

  「我要上奏摺參你,還要參鎮南侯對你管教不力!」

  蕭禹書聳聳肩:

  「你隨便參,我也要上奏摺參你!呃——什麼罪名好呢?」

  他淡淡一笑,眼神清透入骨:

  「收留前朝餘孽,圖謀造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