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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我來自名校

  空中祭壇上方,有一道星光落下,將那顆奇異明珠籠罩在內。

  隨著夜色更深,星光更盛,漸漸擴展到那三座神像身上。

  蕭禹書感覺到下方的大周江山圖正有澎湃靈機涌動著,似乎天上的星光在祭壇引動下,將下方的靈機牽引出來。

  那枚明珠發出濯濯閃光,盈盈光芒照在三座半人半獸的神像之上。

  它們每一個都好像活了起來,蒼白臉孔帶著詭異微笑。

  看來一泡尿呲不醒它們,還得另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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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禹書慢慢的接近那三座神像,邊上星光範圍之外有個半舊蒲團,顯然是國師打坐的地方。

  星光初看並無奇特之處,蕭禹書靠近仔細看去,卻發現這星光中竟然不斷浮現出一層層盛開的巨大白色花瓣。

  千千萬萬花瓣絢爛無比,簡直使人沉醉其中不願離開。

  他趕緊移開視線,神色極為凝重。

  這星光一看就極為詭異,沾到了身上發生什麼後果實在難料。

  蕭禹書解下腰帶,一頭持在手中,另一頭扔進星光中。

  那腰帶進入星光中的部分瞬間腐朽,化為了飛灰。

  我擦——

  這不是星光,簡直是高能雷射束。

  看來想要拿到那顆明珠很難……雖然蕭禹書有異能在身,但異能也不是萬能的。

  還是不能冒險,蕭禹書沉思片刻,隨即微笑了起來。

  他認真打量了一番這座空中祭壇,伸出手指遠遠比劃了幾下。

  他來到星光照射範圍之外,意念一動,月絕劍頓時從手中現出。

  一劍捅入祭壇,如刀切豆腐。

  月絕劍乃是絕世神兵,挖開這祭壇的基座問題不大。

  蕭禹書直接從星光範圍外的祭壇上挖了起來,他先向下開了一道斜槽,然後在斜槽底部斜向上挖洞。

  切出的通道材料堆在祭壇邊緣,整整齊齊的,過一會兒準備再裝回去。

  沒想到吧,傅青葉!

  老子前世本科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又去一個世界名校里學過絕技。

  老子師門全球聞名,至今那句震耳欲聾的口號響徹四方:

  「挖掘技術哪家強,中國山東找藍翔!」

  沒錯,簫禹書前世學過半年挖掘機,所以想到了挖洞偷珠的妙計。

  你個老銀幣輸給老子,就是因為沒文化不上學!

  月絕劍非常鋒利,很快蕭禹書就挖通了通道,距離頂面只有一掌之隔。

  祭壇的地面能夠經受住星光照耀,上面肯定附加了某種陣法。

  蕭禹書在明珠下方劃了個圓圈,運轉全力力量,猛地默念:

  「浩然劍!」

  頓時浩然之氣將月絕劍包裹,閃電般刺穿地板,切下了那個圓圈。

  地板突然一歪,祭壇中的明珠骨碌一下,斜著落入了通道。

  蕭禹書急速撤回月絕劍,重新將地板扶正。

  就這電光石火般的一瞬,星光已將包裹月絕劍的浩然之氣全部湮滅。

  好在蕭禹書撤回的快,月絕劍並沒受損。

  他返回了通道中,在最底部撿起了那顆明珠。

  蕭禹書震驚的發現,隨著明珠被拿走,祭壇上的星光竟然消失了。

  他下意識的輕輕一捏,手上的那枚明珠竟然裂開分成了兩半。

  強烈的靈機波動著,濃郁的生機如海潮般涌動。

  碧綠溶膠般的液體從外殼裡流淌出來,僅僅是呼吸一下,便感覺全身清新,氣血流動通暢。

  珠子裡流出了大約三分之二的液體,剩下的就不再淌出了。

  令他驚訝的是,流出來的碧綠液體就在他手上重新凝結,兩半珠子竟然漸漸凝成了兩枚明珠。

  蕭禹書頓時大喜,他將大的明珠小心收好,放在貼身口袋裡。

  他來到祭壇那三座神像的中央,將小的珠子放在原來的位置,迅速退了出去。

  果然過了片刻,便有一道星光落下,明珠重新發出了光芒。

  只不過此時的光芒比剛才黯淡了很多,引動的下方靈機也變得稀薄。

  蕭禹書顧不得驚喜得意,趕緊將挖洞切下的祭壇材料重新安裝回去,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整理好。

  表面看起來還好,通道里堆得有些不太平整。

  沒辦法,他上學時是工程管理專業,

  建築工程施工技術這門課程他恥辱的掛科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蕭禹書見好就收,迅速離開了第七層。

  他收回了月絕劍,卻驚訝的發現,那枚靈珠竟然跟月絕劍一起收入了他的識海之中,天地靈物果然不同凡響。

  重新走過水銀江河,茂密叢林,爬過狹小如蛇道般的泥土通道,他離開了欽天監。

  避開院子裡的暗哨,離開欽天監院子後,

  蕭禹書回頭看暗沉夜色中矗立的高聳寶塔,不由的長長鬆了口氣……

  他循著原路,返回了福寧宮的貴賓淨房中。

  此時外面的太監都等的著急了,輕聲在外不停詢問:

  「世子爺,您沒事吧?需要奴婢伺候嗎?」

  蕭禹書脫下外袍直接扔進了淨桶,大聲叫道:

  「你進來!」

  那太監聽到聲音趕緊入內,一眼看到蕭禹書赤羅上身,目光灼灼的看著他,頓時一驚向後退了兩步。

  他不由感覺後面發緊,戰戰兢兢道:

  「不知——不知世子爺有何吩咐?」

  蕭禹書故作惱怒的喝道:

  「老子的衣服掉到淨桶里沾上尿了,你去給我找套新的來。快點兒去,踏馬的今個兒真是晦氣!」

  那太監鬆了口氣,趕緊倒退出淨房,一溜煙兒去找衣服去了。

  蕭禹書眼神一閃,迅速用旁邊白瓷大桶里的淨水將全身仔細沖洗了一遍,以免被國師發現蛛絲馬跡。

  等到那太監帶著宮女和衣服返回時,蕭禹書已經運轉內力,將全身蒸乾。

  換上全新的衣服,宮女給他重新梳了頭,整個人整齊清爽。

  他再度出現在福寧宮的酒宴上,伺候的宮女端著蟹釀橙子,嫣然笑道;

  「世子爺您可回來了,怎麼連衣裳都換了?」

  蕭禹書一笑,低聲罵道:

  「他媽的,出更尿到衣服上了,只能換一身。」

  宮女捂嘴輕笑,這時上方的太監總管一聲高呼,皇帝,國師以及皇后全都退場了。

  傅青葉自始至終,再也沒有看過蕭禹書一眼。

  一個中了萬靈液劇毒的將死之人,不值得國師大人關注了……

  蕭禹書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微笑道:

  「真他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