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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梭哈大師孫權

  夏侯淵作為先鋒大軍,歷時三日,已經兵臨樊城。

  一時間整個襄陽城內,人心惶惶。

  劉琮召集官員詢問對策,一時間各執一詞,有主降派,也有主戰派。

  蒯越四下看了看眾人的表情,率先開口:「主公,依在下的意見,荊州一州之力,終究難敵三十萬曹軍兵鋒。

  我素來聽聞曹操禮賢下士,寬待降者的名聲。不若我荊州早降,一來可以免卻兵鋒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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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來,主公以一州之地來投,料想曹操必不會為難主公,反而會禮遇有加,厚待主公。」

  蒯越一開口,除了蔡瑁以外,其他幾家代表人都懵了。

  大傻春你要幹什麼??一開始你小子可不是這麼說的啊!咱不說好了要和曹賊死磕嗎?然後瓜分荊州,你怎麼還做帶頭大哥了呢?

  蒯越也不想做帶頭大哥,但問題是,三十萬大軍都打到家門口了,張允出襄陽應戰,結果連個水花都沒打起來就無了,實力差距還不夠明顯?

  蒯越看的清清楚楚,荊州八家看似一團和氣,實際那是一團晦氣,根本不是一條心,勁也用不到一塊去!

  就這麼一盤散沙也想反抗曹操的兵鋒,那也太瞧不起曹丞相了。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南荊州叛亂雖然已經平定,但權利、士兵還沒完全收回來呢!

  武陵、零陵兩郡處於一種停電不聽宣的詭異狀態,想要徹底收回來,估計還得個三兩年。

  江夏、長沙在劉備手裡,蔡瑁那大傻子前段時間剛把人劉備得罪了。況且劉備手裡一共就五萬步軍,南陽全境失守,關口被曹操派重兵阻礙的情況,他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也就是說,就算蒯越玩了命的,把手底下所有資源全部統合到一起,撐死了也就是襄陽、南郡、宜都三個郡的力量。

  三個郡,去和曹操九個州拼?沒喝多吧?

  蒯越的想法很簡單,咱們也別打了,曹老闆也不是殘暴的人,甚至他口碑還不錯,要不咱們就從了他得了。

  最壞的結果無非前主公夫人被曹老闆品嘗了唄,多大點事。

  咱們越反抗,人家曹操就越興奮,等打進來咱們可就遭老罪了,聽哥一句勸,投了吧。

  ……

  就在荊州這邊正準備帶投的時候,江東孫權,也在緊鑼密鼓的召集水軍部隊,準備再次梭哈一波!

  梭哈是一種智慧,越是沒有實力的時候,越要勇於梭哈!

  孫權把新募的三萬水軍全部拉了出來,不僅如此,他還打算向劉備借些兵馬。

  因為周瑜死活不同意把江東的水軍調給孫權去打合肥。

  周瑜人家也說的明明白白:「善動敵者,形之,敵必從之;予之,敵必取之。以利動之,以卒待之。

  曹營文武皆精通此道,且夫徐州牧乃平之舊友,焉為草流,必精人心、熟兵法、明地利、知天時。豈能徒留破綻乎?」

  翻譯一下:善於調動敵人的將帥,偽裝假象迷惑敵人,敵人便會聽從調動;用小利引誘敵人,敵人就會前來爭奪。用小利引誘敵人,敵人就會前來爭奪。

  曹操手底下那群壞種,可最喜歡玩這種套路了。

  尤其是那個叫許平的,更是壞的冒水,我聽說徐州牧戲志才和許平是朋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也不可能是個軟柿子。

  老大你不可能打的過人家,咱們消消停停的在赤壁決戰得了,你就別給自己上難度了!

  孫權也給出了自己的理由:非吾不知敵利耶?但當兵法,恪守成規,不逾矩,偏反其道而行之,方能出其不意。

  孫權態度也很強硬:你就信我的,他們認為我不會打,那我就偏要打!不但要打,我還要梭哈!

  周瑜人都麻了,要不是諸葛亮和劉備兩個人就在屋裡坐著,他就直接截孫權的短了:你梭你m呢!上次梭哈一波差點沒把自己帶走的事忘了?

  孫權不管那些,他的勇氣現在就好像在青春期做了一個可遇不可求的春•夢,那傢伙嗷嗷往出竄吶(我說的是勇氣別誤會。)

  正所謂:梭哈是一種智慧,哪有賭徒天天輸,哪有仲謀天天哭啊!

  周瑜簡直無語極了,你孫權這不純純好有一比啊:東瀛孽種————犟人精神!!

  最後周瑜、孫權各退一步,打合肥沒問題,你拿你新兵往上填大坑,全填光了也沒問題,但是江東老兵,一個也別想動。

  本來孫權來找劉備借兵一萬,皇叔還沒放在心上,尋思著兩家本來就是結盟,借你一萬又如何,反正糧草你得自費。

  可一瞅現在這情況,劉備突然有點不敢了。

  聽周瑜這意思,孫權這有故事啊!?

  周瑜如果聽到劉備的心聲,一定會告訴他:孫權身上那已經不是故事了,那是事故!

  誰家好人幾萬大軍在列陣的情況下能被八百人懟的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啊!

  ……

  許昌政務廳內,氣氛壓抑的可怕。整個曹營謀士天團以一種極其高效的方式運轉了起來。

  地盤大有地盤大的好處,也有地盤大的壞處。

  曹操為了將各地的權利牢牢控制在自己人手裡,不得已撒出去了大量的親信能人。

  程昱、賈詡、戲志才、陳宮、毛玠等等這些頂尖大才通通在外任要職。

  這就導致許昌剩下的幾個人,要一個人干好幾份活。

  沒辦法,既然不放權,就得做好挨累的準備。

  陳群紅著眼睛,手裡的刀筆桿子都快要握斷了:「季安那個癟三算計我!!這明明應該是他的工作來著!」

  荀彧抬頭看了一眼,無所謂的道:「你們是打賭也好,交易也罷,只要把額定的工作完成就行。」

  許平在一旁也是忙的不可開交,命人將桌子上一摞竹簡拿了下去,結果又搬上來了一摞。

  荀彧面無表情的處理著文件,奮筆疾書。

  忽然,荀彧的筆一停,看了看手裡的竹簡,目光看向許平:「你……最近沒幹什麼別的事吧?」

  許平疑惑的撓了撓頭,給陛下戴綠……這個文若知道,應該不算,那沒啥了呀?

  許平無辜的搖了搖頭。

  荀彧將竹簡遞給許平,打開一看是郭嘉的請假條:平以磚擲吾頭,甚痛,倉中數目具亡矣!需居家休養三日,無事勿擾。

  許平:「(ʘ言ʘ╬)好好好,癟三,你這麼玩是吧?」

  荀彧到底是和這群傢伙待的時間長了,都有抗體了,只是抬頭說了句:「把人給我帶過來幹活,手段不論。只要成功了,季安今天你就可以提前下班。」

  「了解……」

  ……

  「哎呀……這躺椅還挺舒服,誰研究的呢!」

  郭嘉躺在一張由藤條編織而成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躺在李子樹下乘涼。

  「艹!」

  砰!一扇木門瞬間破碎,一道龐大的身影闖了進來。

  郭嘉嚇了一跳,差點沒從躺椅上摔下來。

  「孫賊,你挺會玩兒啊……」

  「唉?季安,有話好好說,都哥們……」

  「不是,別鬧,錯了錯了,我這就回去幹活,別拽我褲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