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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夏侯淵:吃一塹長一智謝謝啊

  隨著曹操一道命令下達,各州兵馬紛紛向南陽方向進發,夏侯淵為先鋒,統兵三萬,率先入南陽開路。

  夏侯惇總督糧草,荀攸、劉曄隨軍而行。

  曹仁統領司隸、涼州、雍州、并州大軍為西線統帥,自司隸而出,繞過南陽直奔襄陽。

  而曹操則統領其餘大軍,先下南陽,攻劉備,再伐襄陽?

  此番,曹操發兵共三十萬,洶洶之勢,驚的天下人無不驚恐。

  徐州方向,戲志才以兩萬徐州兵馬,陳兵合肥,命張遼鎮守。

  張遼於年前被曹操調給戲志才,配合戲志才扼制江東發展。

  結果戲志才發現,越用越順手,而且張遼對於兵法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不是單純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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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平常便命張遼隨他一起鎮守下邳,順便教給張遼點陣法以及其他的東西。

  經過一年的進修,張遼plus版本再次如同一根釘子一樣死死的扎進了合肥。

  而戲志才又命于禁,帶一萬精兵駐紮在壽春,與合肥遙相照應。

  于禁是戲志才不久前請曹操調過來的。

  戲志才認為,如今己方大舉進攻南陽,劉備大概率會選擇避而不戰,退至江夏,放棄整個南陽。

  屆時曹操這邊進攻荊州的壓力會大上不少,不過問題也並不是太大,畢竟實力在差距在那擺著呢。

  可這個時候,重中之重便是合肥、壽春二地。

  合肥地屬揚州,乃是揚州門戶,這塊地方在曹軍手裡,孫權尿尿都得覺得背後一涼,和媳婦呼哈的時候都得看看,曹操趴沒趴窗口,實在不放心啊!

  這就好比東吳這個小蘿莉,在自己家裡蹲著,門上有把鎖不假,可tm那鑰匙在曹操手裡握著,這就很恐怖了。

  東吳家鑰匙在曹操手裡,那不是啥時候想來東吳疏通管道就啥時候疏通!

  只要合肥在曹操手裡,孫權就是曹操的rbq,老曹想啥時候蹂躪他都行!

  反過來,只要孫權拿下了合肥,就可以順勢威脅壽春。

  控制了合肥,就可以進入東淝水,然後順水而下,威脅壽春,打下壽春就可以進入淮河,進入淮河就可逆潁水而迫近許昌。

  到了那個時候,局勢可就反過來了,變成了老曹家鑰匙在孫權手裡了。

  戲志才認為,就算孫權再「不知兵」,也絕對會明白合肥的重要性。

  即便許昌有荀彧、許平兩個大爹坐鎮,就算放孫權過去也是挨揍的命。

  可局勢主動和被動完全是兩碼事!

  如今北地雖定,仍舊有北匈奴部及烏桓虎視眈眈,離不開重兵把守。

  西域方面,雖有程昱坐鎮,羌人不敢叛變,但也無瑕顧及其他。

  至於其餘各州皆抽調了半數的力量以攻荊州。

  若是孫權不打許昌,借壽春為跳板而以淮水而上,進吞青徐,那麻煩可就大了!

  ……

  南陽郡內,一座小縣城中,夏侯淵帶三萬先頭部隊已經到達城內。

  「啟稟將軍!城中空無一人!」

  「稟將軍!城東三十里的村落也早就空無一人!」

  「報將軍!城西三十里範圍內皆未發現敵人蹤跡!」

  夏侯淵站在城門樓上一拳重重的砸在柱子上,咬牙切齒道:「無膽鼠輩!居然裹挾百姓退走!看起來是要放肆南陽,退守荊州了。

  傳我命令!命探子再探!直到找到蛛絲馬跡為止!去!」

  「喏!」

  「另外,發信給丞相,稟明此間之事。傳令下去,收攏部隊,繼續前進!」

  隨著夏侯惇一聲令下,三萬步兵迅速收攏完畢,自南門而出,聲勢浩大且迅速的向著南邊殺去。

  行至黃昏時分,夏侯淵正要傳經紮營休息,忽然有人來報:「自南而下,有一羊腸小道,發現有車輪馬蹄蹤跡!疑似敵軍!」

  夏侯淵眼睛一亮,正要下令,忽然覺得背後一涼,又想起來了和許平進行兵棋推演被陰的經歷,立刻冷靜了下來。

  「奇怪,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

  如今丞相大軍未動,我雖為先鋒,但也需為麾下將士負責,若是因貪功冒進而折損將士……」

  想到這裡,夏侯淵仿佛看見許平呲牙咧嘴手上拎著一條狼牙棒在對他笑,只不過那笑容怎麼看怎麼猙獰。

  但是好不容易發現的蹤跡,就這麼放棄,夏侯淵又不甘心。

  夏侯淵無奈之下,只能命令士兵,再探!

  除了發現蹤跡的地方要查探外,繼續前進,發現異常,立刻來報!

  ……

  林中羊腸小路兩旁,張飛領兩千餘人埋伏在此,一雙虎目圓睜,生怕漏下什麼風吹草動。

  而跟著張飛在一起的,正是徐庶徐元直。

  徐庶抬頭看了看月亮,估算了一下時辰,而後坐在樹下,噌的一聲拔出劍,在地上將周圍的地形刻畫出來。

  這裡是一片樹林,雖然不算太茂密,但遮蔽士兵身形綽綽有餘。

  樹林北、東、南三面皆是平地,而西邊是一座荒山。

  徐庶看著面前的地形圖心中默默估算著,良久,他起身走向張飛:「翼德。」

  張飛聽見有人叫他,正要發怒,回頭看去見是徐庶,當即道:「元直先生。」

  「翼德,按照時間推算,現在對方早就應該被引入林中,可既然現在對方未來,恐怕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張飛聞言眉頭緊縮,壓著破鑼嗓子道:「那怎麼辦?俺是一個粗人,不會什麼兵法,先生只管說來,俺張飛照先生說的去做便是了。」

  徐庶也知道張飛的性格,便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翼德,我欲分兵行計中計,分出一千兵馬由我統領,退至南邊,準備柴草。

  你引兵在此,照計劃行事,不過交戰便退,萬莫戀戰,將其引至埋伏處便可!

  咱們這一戰,先搓曹賊的銳氣!」

  張飛聽的熱血沸騰,當即應下:「先生怎麼說,俺老張只管照辦便是,絕無二話!」

  ……

  夏侯淵見探子回來了,連忙問道:「可曾探明?」

  「回將軍!那林中人馬難以估算具體人數,但依照林子大小,林中藏匿人數不會過三千人。」

  夏侯淵露出自信的笑容:「哈哈哈哈!這是劉備麾下的誰啊?莫不是想贏想瘋了?不到五千人也敢埋伏我三萬精兵?哈哈哈哈!

  三萬打三千!優勢在我!

  來人!傳我命令!隨我殺敵立功!」

  夏侯淵緩慢推進,果不其然,行至林中處,兩旁敵軍突起,約有兩千人。

  一員猛將騎馬自林中突然殺出,手中一桿丈八蛇矛飛舞輪轉間,曹軍紛紛倒下。

  夏侯淵立刻下令:「來人!放箭!」

  刷刷刷一輪箭雨飛過,卻大半都被樹枝擋下,僅有小部分射到了張飛腳下。

  如今天色已晚,加之恰巧天空飄過雲朵遮蔽了月亮,張飛黑如碳頭,黑馬黑甲,仿佛隱入黑夜中,只要張飛不張嘴,誰也看不到他。弓箭手很難精準的射中對方!

  張飛心中記著徐庶的吩咐,不敢戀戰,又擔心夏侯淵不追過來,當即大聲吼道:「何方鼠輩,你張飛爺爺在此!不怕死的儘管來啊!哈哈哈哈!」

  夏侯淵頓時怒氣升騰,一把奪過一旁一名小兵的弓箭,挽弓搭箭!

  嗖!一箭直奔張飛胸口,卻被張飛撥開了。

  張飛有些驚訝心中暗自讚嘆:「這廝箭術好生了得!曹賊麾下果真如二哥所說能人輩出。只是不知此人是哪個?」

  張飛見曹軍將士隱隱有包圍自己的架勢,心中咯噔一聲:「好精銳的將士!不能再拖了!走!」

  念及此處,張飛指揮士兵張西突圍而去。

  夏侯淵這會被張飛罵的氣上心頭,加之一般人也不會想到計中計,坑中套坑這種事情,所以想也沒想,指揮士兵就追了上去!

  ……荒山腳下,徐庶心中也有些犯嘀咕,生怕張飛殺上頭,忘記了自己交代的事情。

  忽然,但見遠處火把林立快速向自己靠近。

  「元直!俺老張來啦!哈哈哈哈!那半軍就在身後!」張飛興高采烈,揮舞著丈八蛇矛。

  徐庶立刻下令士兵準備好。

  夏侯淵追至山腳,向遠處望去,忽然見一荒山。若是以前,他一定笑張飛無謀少智,哪有人逃跑往山上跑的?

  那不成了瓮中捉鱉了嘛?

  可夏侯淵也是跟著幾個老六陰過不知道多少人的存在,心中自然有所防備。

  「奇怪,我曾聽聞張飛張翼德雖然魯莽,但卻並非愚鈍之人。莫不是其中有什麼詭計……

  嗯,且先分兵試探!」

  夏侯淵命令一百夫長,領百人,進林中查探一番,切記不可點火把。

  而後,夏侯淵便坐在馬上,靜靜的等待。

  徐庶、張飛在山腳下,左等右等也等不見曹軍到來。

  張飛畢竟性子有些急躁,左轉轉右轉轉,到後來乾脆忍不住了,拎著丈八蛇矛就要上馬殺回去。

  「元直先生且稍候片刻,待俺老張殺回去再引他一引!」

  話音落下,忽然林中火光四起,原本埋伏在林中的士兵紛紛跑了出來。

  「啟稟三將軍、先生!不知何故,走漏了消息。那曹軍仿佛知道林中有伏,竟以火箭點燃了我們設下的乾柴。」

  張飛揪住士兵的領子將其提了起來:「說!是不是你們誰露了尾巴?這才讓那曹賊的將領看出了破綻!」

  徐庶連忙攔住張飛:「翼德!不可如此。此番乃是徐庶小看天下人了。不想曹軍中將才如此之多,來之前我曾聽聞曹軍先鋒乃是夏侯淵。想必此番與你我交手的正是此人。」

  此時,遠處傳來山呼海嘯般的聲音。似是萬人齊聲,有些雜亂,聽了一會才聽出來喊的什麼。

  「此等拙劣小計,焉能登大雅之堂?」

  張飛氣的差點就點了兵馬殺將回去。

  徐庶:「敵眾我寡,不可魯莽!況且勝敗豈能單論一時?想必主公和孔明已經在江夏做好布置,你我且先退回去再做計較。」

  ……

  夏侯淵看著遠處的火光,心中冷笑。

  就你們兩個也想當老六?見識過什麼叫真正的老六嗎?計中計那都是基礎!

  大坑套小坑,小坑套老坑,坑中還有水,水中還有釘,下去就沒影!

  曹營諸將推演兵棋時,夏侯淵沒少被許平、賈詡、郭嘉這幾個人調教!

  那好傢夥,夏侯淵被這幾個人好一頓把玩,那是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也就是夏侯淵打不過許平,要不然高低和許平拼了!被虐的太慘了!

  不過也有好處,一般的小計,很難坑到夏侯淵,畢竟有抗體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