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廚泉作為南匈奴的王,也數次造反,每次都被大漢吊錘。
這也使得他清晰的明白,自家和大漢差在哪裡。
大漢擁有匈奴人不曾掌控的冶煉、擁有廣袤肥沃的土地耕種可以繁衍更多的後代壯大族群。
最重要的是,漢人的祖先早早的給他們留下了文字,留下了一本本先人爭鬥、廝殺甚至是方方面面的經驗。(對兵法感興趣的可以看一下孫子兵法和戰爭論,前者是兩千多年前的典籍,微言大義,全書不過寥寥數千字,卻可以囊括古今所有兵法戰略的核心。
後者也是一本集戰爭學大成的著作,只是珠玉在前,在我看來雖然厲害,但也就那樣了。感興趣的可以自己去翻翻看。)
這種傳承是非常可怕的!
匈奴沒有文字,一切的東西全靠口口相傳,這樣的做法使得匈奴先人的經驗,根本沒辦法積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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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作為馬背上的民族,可是騎兵戰術玩的遠沒有漢人那麼厲害。
這就是為什麼每次華夏沒落後,總能快速崛起的原因。
被打了的小華夏哭唧唧,在一旁抹眼淚:「老祖宗(抽泣),我、我打不過他們。」
華夏老祖宗:曹他老母的,大孫子,這事老祖宗當年經歷過,我告訴你……
然後小華夏把對方打了回去。
小華夏窮了,沒錢了,哭唧唧的找老祖宗訴苦。
老祖宗:我告訴你怎麼玩轉商業,窮誰也不能窮我大孫子呀!
什麼叫做背後祖靈啊!什麼叫做後面有人啊!小華夏可愛叉腰看著一個個敵人,背後一個半透明壯,頂天立地的肌肉猛男「和善」的打量著自己孫子的每一個對手。
華夏每次浴火重生不是靠著虛無縹緲的氣運,而是靠著老祖宗留下來的底蘊。這種底蘊不失,華夏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壯大,底蘊也會慢慢加深。
神靈?別鬧了!那算什麼東西!什麼神能有老祖宗靠譜,還疼大孫子的呢?(*'▽'*)♪
呼廚泉看著左賢王去卑越發猖狂的做法,心裡直突突:你tm找死別帶上我啊!!老子只是想鬧出點事,然後被收編吃皇糧,不是和你來找死的!!
呼廚泉果斷帶著自己的一萬騎兵和去卑分開,向著東面跑去。
這一舉動也引發了去卑的嘲諷:「這樣的膽子也配當我們的大單于?等老子打敗那個什麼驃騎將軍後,回去就溝通五大部落,把你匈奴單于的位子廢了!
只有狼才能統領我們匈奴走向強大!」
就在呼廚泉和去卑分開沒兩天的時間,匈奴騎兵就在五十里外發現了一支極其精銳的悍勇軍隊!
他們列陣整齊,裝備精良,大旗是打的是一個許字。
隊伍中,約有一隻三千人的玄甲鐵騎,個個彪悍高大,胯下戰馬更是膘肥體壯,皮毛黝黑鋥亮,一看就是天天吃好喝好的伺候著,整隻騎兵渾身上下散發著幽冷的寒意。
沒辦法啊,匈奴那邊的戰馬天天啃點草,天頭好戰馬就能壯實點,天頭不好草場欠收戰馬就得挨餓!
你再看看漢朝對自己戰馬的待遇,一天三頓小精料,吃的比一般的人都好,而且還有人嚴格檢查飼料夠不夠營養,以及防止士兵偷吃戰馬飼料的,可想而知,兩邊差距有多大了。
呼廚泉得知情況後,權衡利弊,立刻命人將自己綁了起來,然後命幾個親兵騎馬帶自己過去。
這根本打不了一點!!
……
「君侯,您說這次咱們是築京觀呢,還是掛屍林呢?」華雄披頭散髮,張開大嘴,呼出一口濁氣,擺弄著手裡的大刀問道。
「小孩子才做選擇。本侯都要!」許平依舊如同往常一樣,雖然身上不著寸加,但一身如山似岳的氣息,令所有人尊敬,令敵人恐懼。
斥候飛速跑過來,單膝跪地道:「啟稟君侯!前方五十里外發現匈奴蹤跡!人數約萬人有餘!」
此話一出,華雄以及所有疾風營的校尉、將領們個個眼睛一亮。
一萬人?可以,夠熱熱身的了!
華雄更是直接從馬上躍下來,一個跪滑到許平面前:「君侯!區區一萬匈奴騎兵,不勞廢君侯以及李典、樂進兩位兄弟出手!
俺華雄和疾風營的兄弟們就可以全殲對方!」
李典和樂進難得沒有罵華雄不要臉,因為這裡靠近司隸邊境,要是匈奴一心想跑,他們確實追不上,也沒法追。
左右不過是一支匈奴騎兵,開胃菜罷了,北邊不是還有更多的嗎?
就在大軍又穩步向前推行二十里左右,就見數騎飛奔而來,皆是匈奴騎兵。
其中一匹馬上,坐著一個中年,衣著明顯與其他匈奴騎兵不同的中年人,背負荊條,雙手被縛。
「來人止步!」
呼廚泉在匈奴騎兵的攙扶下,艱難的下了馬,恭敬道:「小王是匈奴當代單于特來向大漢驃騎將軍,許君侯請罪!」
噠!噠!噠!清脆的馬蹄聲響起,呼廚泉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眼睛裡冒著紅光,披頭散髮的八尺壯漢,手拿大刀騎在馬上,看著自己露出非常不爽的表情。
「帶他過來吧。」
隨著一聲清朗雄渾的聲音響起,只見軍陣立刻若海浪一般有順序的自動分開,露出一條可供人通過的道路。
呼廚泉越看越吃驚,越看越後怕,這種素質的軍隊,根本不是他們現在的匈奴可以碰瓷的!
呼廚泉被帶到了一匹棗紅駿馬前,只見馬背上坐著的不是呼廚泉想像中帶甲的將軍形象。
反而是一襲大氅,頭頂金冠的偉岸男子。
「大膽!區區匈奴王,見了君侯,為何不拜!」
呼廚泉聞言立刻跪下俯首:「小王無能,不能約束屬下,今特來向君侯請罪,望君侯寬恕啊!」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呼廚泉如實交代,一開始自己只是打著顯示一下實力,然後等著詔安,再要點糧食的想法,可是左賢王不聽他的指揮,肆意屠殺大漢百姓,他也無可奈何,只能過來負荊請罪。
「這麼說來,你是不想與我大漢為敵了?」許平一隻手牽著赤兔馬的韁繩,另外一隻手捏著下巴,看著對方。
呼廚泉感受到許平投來的目光,瞬間身子一僵,框框叩頭:「君侯明鑑,小王也知我匈奴與大漢子民上古本為一家,再加上多次沐受天恩,怎敢放肆屠戮上國子民呢!」
這話本來是呼廚泉用史記司馬遷的記載套近乎,因為裡面說匈奴是夏朝一部分人遷移到北方形成的民族。
不過呼廚泉不知道的是,不但是匈奴,基本上絕大部分東南亞這片地區的民族,都可以說是華夏分支。
根據後世的基因族譜測算,有三個祖先,每人擁有約一億男性,直系後代!
注意措辭,這一億還僅僅只是男性直系後代!意味著這些是必須代代生男性,才傳下來的,那如果算上中間出現的女性,以及各種旁系,基本上可以說,這片土地上所有人,都是這三個祖先的後代!
也就是說,大概率,這三位祖先在東漢這個時代就完成了基因的覆蓋!
匈奴還真的可以算上漢族的分支之一!
當初許平得知這事後,還調侃自己的祖先:怪不得我好色,原來這都是老祖宗遺傳啊!男的殺死,女的留下,怪不得後代這麼多。(三位祖先:……)
「那麼你覺得,本侯該怎麼處置這個左賢王,以及他的部落呢?你可以說說你的意見。」
呼廚泉頭都不敢抬起來,瓮聲瓮氣道:「小王謹遵君侯命令,不敢有任何異議!」
「那就,盡夷之。華雄為先鋒,領三千疾風營向西推進。
遇見去卑騎兵,盡殺!」
「桀桀桀!末將領命!弟兄們!走啦!見血的時候到啦哈哈哈哈!」
三千疾風營如同一陣黑風暴天災一般,呼嘯著向西邊席捲而去。
每一個人眼中流露出的都是嗜血而興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