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夫人,貂蟬姐姐,還有小玲兒以後你們三人就住在這裡吧,一切用度不必擔心,會有人定期送過來的。」
曹節帶著三人,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
這裡是一座三進的宅子,距離許平的侯府不過百步的距離,相隔甚近。
呂布雖然死了,但畢竟生前守護并州、誅殺董卓有功,亭侯之位雖然無法傳承下去,但曹操念在呂布昔日功績,留了五百戶的食邑給呂玲綺。
每年國庫會將五百戶食邑按照豐年收穫來折換成銅錢布匹糧食等物,交給三人。
宅子雖然不是很大,但也十分寬闊,配備了幾名侍女,供三人居住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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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節兒妹妹。」
「多謝曹夫人。」
曹節又拿出一枚令牌交給貂蟬,並囑咐道:「貂蟬姐姐,許昌龍魚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倘若遇到麻煩,便報我家夫君的名字。這是令牌,也方便日後你我兩家往來。」
貂蟬伸手接過令牌,點了點頭:「今天有勞妹妹了。我們三人初至許昌,若非得君侯及節兒妹妹幫助,不知會落得各種下場。」
「貂蟬姐姐不必如此,夫君曾言,姐姐於國有大功,是滿朝公卿虧欠姐姐,而姐姐不虧欠任何人。
倘若姐姐過的不好,豈不是叫後世有功之人寒心。」
「那請問季……君侯現在何處?」
曹節想了想:「現在應該在家中陪著昭姬姐姐,畢竟算算日子,孩子應該在這幾天就會出生了。」
拿下青州後,曹仁領兵三萬駐紮於濟南,以北望冀州。
只待時機成熟,曹操自東郡而出,曹仁領兵自濟南北上,一舉拿下冀州!
……
荊州方面,雖然劉表一直在向南荊州方面增兵,但長沙太守張羨,能力很強,帶著長沙、零陵、桂陽三郡之地,抗衡整個北荊州而不落下風!
單獨提到零陵很少有人了解,但這裡可是出了一個上將軍。
「說出吾名,逗汝一笑,我乃是零陵上將,邢道榮。」就是這個零陵。
劉表和張羨已經僵持三年了,依舊拿對方沒辦法。
張羨純粹是因為南荊地廣人稀,兵力不足,加上基本沒有世家的支持,難以成氣候,所以只能固守。
而劉表年事已高,最近感覺精力越來越不足了,手下各方蠢蠢欲動,各自有各自的小九九。
「夫君,該喝藥了。」一聲嬌滴滴若黃鶯一般的聲音自門外響起。一襲錦色羅裙,珠玉點綴,身姿妖嬈,體格風騷,媚眼若絲的美婦人親手端著湯藥走了進來。
自從當初張羨叛亂後,劉表就不斷的生出小病。
不過這也怪不得劉表,一來年紀大了,二來嘛……家有媚妻,枸杞難醫啊……
劉表喝乾了湯藥後,正要躺會去閉目休息,蔡瑁身著甲冑,快步走了進來。
「主公!長沙方面傳來消息,反賊張羨,已經病亡了!」
劉表大喜:「什麼!你說張羨死了?消息可否屬實?」
蔡瑁:「千真萬確!」
劉表一邊咳嗽,一邊大笑:「咳咳咳!好,好啊,立刻派人,對長沙零陵桂陽三郡進攻,不求攻克,只求威懾。
張羨一死,此三郡無領頭之人不過一盤散沙,或可輕易收復。快去!」
「喏!」
蔡瑁離開後,蔡夫人嬌聲問道:「夫君,快躺下,身子要緊,既然張羨已死,何必這般勞神呢,平定叛亂也不急於一時。」
劉表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時不我待啊。如今北方曹操統一之勢已成,若不儘早平定三郡,恐他日南下,我等將無反抗之力啊!」
荊州、益州、揚州三州人口本就遠遠少於北方,即便荊州二十多年來,少有戰火,卻依舊難以與北方底蘊匹敵。
其實荊州七郡,現在已經有四個半郡不在劉表手中。(不是bug,前面就有人評論說不是荊州九郡嗎?九是代指,荊州原本就只有七郡,南陽郡、南郡、江夏郡、零陵郡、桂陽郡、武陵郡、長沙郡。哪怕後來增設了一郡,也是八郡。)
南荊州三郡,正在搞叛亂呢,不用說。
江夏黃祖也因為勢大,對於劉表的統治,也有些不滿,隱隱有脫離掌控的危險。
而荊州南陽郡更不用說了,三分之一在曹操手裡,剩下的地方基本上都借給劉備這個東漢末年老兵不死僱傭兵軍團駐紮了。
江夏黃祖正和江東那邊孫策死磕呢。
孫策打了兩次黃祖,都無功而返。仿佛黃祖是江東的克星一般。
黃祖什麼水平,劉表再清楚不過了,那妥妥的屢戰屢敗選手,可偏偏他就能擋住江東的猛烈進攻,也是邪了門了。
……
時間荏苒飛逝,一年過去。南荊州叛亂被劉表基本平定。
而北方,袁譚與袁尚的戰鬥幾乎是兩敗俱傷,袁譚最後被打回了并州,龜縮不出。
曹仁看準時機,自濟南而出,打下了渤海,以及半個河間。
曹操本人親自領兵,自東郡而出,一路勢如破竹,連破朝歌、魏國、弘平,三地。後被審配所阻,止步不前。
而許平難得也享受了把坐鎮後方的感覺。
「兒子!看爹教你甩狙!」許平背著兒子許瑾,伸手自長袍中施展九字真言。
拔、拽、扯、薅、揪、拿、掏、抓、扽,長槍準備,開閘放水!
許瑾出生的時候,把蔡文姬折騰個半死,幸虧懷孕期間有張仲景這位大佬不時幫忙調養,所以蔡文姬的身體狀態不錯,加上是順產,就這樣,依舊要了蔡文姬半條命。
和許平猜測的不假,自己兒子也遺傳了自己的體質,體型明顯比其他的嬰兒要大出不少。
最關鍵的還是性格,根據許褚說,和許平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的缺德,尿尿專門往人身上尿。
許瑾伸出小手,張嘴指了指門的方向:「母親,爹爹,母親!」
許平一邊收狙入庫,一邊整理衣服:「知道了,知道了,這就帶你去找你母親。」
許平把背上的兒子提溜了下來,也不走院門,縱身一躍,從牆頭飛過。
許瑾激動的不斷拍手樂著。
「兒子,好玩吧?看爹再給你玩個刺激的!飛升!預備……」
許平一隻手拎著許瑾,彎腰弓背蓄力,瞄準方向就準備把兒子扔出去然後再接回來。
「住手!」
數道聲音一同響起,只見門口處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群人。
蔡文姬無奈的看著許平,怪不得自己出門後眼皮一直跳呢,孩子被許平這麼玩,不跳才怪了。
正所謂有危險的時候,老爹最安全。
沒有危險的時候,老爹最危險!
許瑾掙扎著下地,邁著小短腿向幾人跑去。
蔡文姬張開手臂,準備把跑過來的兒子抱起,卻見小傢伙邁著小短腿繞過自己母親,直奔貂蟬:「姑姑!」
貂蟬順勢抱起小傢伙,任由對方趴在自己懷裡撲騰著。
許平看著對方趴在貂蟬懷裡,撇了撇嘴:「還是小孩有優勢啊……」
「小傢伙!」
下一刻,曹華、曹節兩人一左一右突然出現!把許瑾圍了起來。
許瑾立刻就嚇的變了臉色,張著手向蔡文姬求救:「娘親,救救!」
曹節伸出手,不斷的摩挲著許瑾的小光頭,或者輕輕的捏一捏小臉蛋:「小傢伙,有必要這麼怕二娘嘛!」
曹華露出惡魔一般的笑容,伸出手,屈指一彈小蚯蚓。墩兒!
許平哭笑不得的捂住臉,這套彈指神通是他當初玩曹熊時候用的,結果被曹華學會了,現在用到了自己兒子身上。
話說回來,孩子還是三歲前好玩,再長大就有可能往熊孩子發展了。
不過或許是遺傳了許平的大心臟,無論幾人怎麼逗許瑾,他也從來不會哭,最多鼓著臉生悶氣。
許瑾為什麼這麼親近貂蟬這個姑姑,就是因為對方是唯一一個不拿他當玩具的人。
順帶一提,曹節也已經中靶了,剛剛讓醫生把脈確定不久。
這可把曹操高興壞了,哪怕遠在冀州坐鎮戰場,依舊傳了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