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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呂布被抓

  「別攔著我,本侯要出城和許平決一雌雄!」呂布拎著方天畫戟,氣勢洶洶的牽過一匹戰馬就要出城而去。

  一步,兩步,三步,他大爺的,咋還沒人攔住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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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呂布和許平就是半斤八兩,但許平年輕氣血旺盛,且力量還在持續增長,哪怕是巔峰呂布,也大概率不是許平的對手了。

  更何況這些年呂布沉迷酒色,就是通頭鐵骨鋼腰子,也扛不住這麼霍霍啊,尤其是呂布已經年過四十,巔峰期已經開始下降了。

  如今又失了赤兔馬,這種狀態下的呂布和許平硬碰硬,勝算不足三成。

  呂布身上的虎頭吞天鎧上面的甲片嘩啦啦作響,行至城門處,突然勒馬回頭自顧自道:「不可,許平向來奸詐狡猾,若我這一出城,他未必會與我一戰,如此不過是白白浪費口舌力氣。

  不如在城內死守,等待時機報仇,奪回赤兔馬!嗯,有道理!」

  呂布成功的把自己說服,自己給自己遞了個台階下。

  眾將一看,眼底滿是失望。

  溫侯你看看你這……你倒是別慫啊!你支棱起來呀,去和許平拼命啊!

  ……

  城門外,數十架霹靂車已經被武裝好了,斗大的石頭不斷的朝著城牆上攻擊。

  一連數天都是這樣,許平只名霹靂車投石攻擊,卻一次都沒有命令士兵攻城。

  哪怕是呂布那52kb的腦子,也察覺出來不對勁了。

  不對勁吶,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吶!

  曹軍本就遠征而來,縱使可以直接自徐州、甚至泰山直接補充糧草,可畢竟損耗比守城的呂布要多太多了。

  而且許平打仗,向來求的就是速勝,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這一連多少天都沒動靜,難不成有詐?

  呂布不知道,曹操麾下第一土木工程部隊,考古祖師爺大隊,就在地底下刨坑呢。

  無聲無息,刨出條隧道,直通城內,這種想法本身就不現實。萬一被人發現,把出口堵死,箭矢伺候,躲都沒地躲的。

  這玩意就好比打某者遊戲,見過大喬在兩軍陣前放大的,有誰見過直接往對面泉水放大的,嫌隊友涼的不夠快嗎?

  考古祖師爺大隊,已經挖到了城池南門的正下方,按照估計的位置,向上再挖個一米左右,就是地面了。

  只要時機成熟,許平直接佯裝攻城,投石車、霹靂車火力全開,讓樂進,領一波敢死隊從地道過去,開城門。

  城門一開,大軍迅速湧入,趕緊打完好回家啊!

  其實正常來講,每座城池在建設之初都會留下些手段,防止有人挖地道進城。

  只是根據侯成所說,此城落入呂布手中後,緊僅是對城牆進行了維修,卻沒有對伏嬰井進行修繕,或許呂布自己也忘記有這麼個東西的存在了。

  《墨子》曾記載,古時候,為了防止敵人像許平一樣挖地道偷進城牆,會在城中挖一口井,井內放一腹大口小,盛滿水的容器。

  派一耳聰目明的士兵把守井口,把耳朵貼在井口聆聽,大致就能聽到哪個方向有異動。

  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有史書記載的聽聲辯位,以及空氣振動相關的內容!

  和西方某些歷史全靠口口相傳,甚至還傳的牛唇不對馬嘴相比,沒道落後華夏那麼多,說文化大爆發就爆發了,沒有足夠的底蘊,不可能厚積薄發。

  而明朝之前的西方,不能說是野人,但基本也找不出來一個有靠譜歷史的國家,更別提科技傳承了。許多歷史偉人存在與否都是兩說。

  許平向西邊看了一眼:「唉!征西啊……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過去一趟了……」

  ……

  城中,呂布雖然疑神疑鬼,但是覺還是要睡的,深夜時分。

  呂布屋外,兩道高大的身影蒙面,拎著繩索,一左一右,鬼鬼祟祟的向著呂布的房門靠近。

  忽然,兩人同時發現了對方!

  宋憲:「(#゚Д゚)!」

  魏續:「(ノ ○ Д ○)ノ !」

  兩人下意識轉頭就要跑,以為自己中了呂布的埋伏,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啊!

  對方好像也蒙面來著,手裡也拎著麻繩。

  那這麼說的話……

  兩人又默契的轉頭,因為多年同僚,朝夕相處,所以對彼此身形非常熟悉。

  「你是宋憲!」

  「你是魏續!」

  「噓~呂布不拿我等當人看,故而我欲綁了呂布去開城迎曹軍進城。」

  「弟也正有此意,不如同往!」

  二人麻利的悄悄翻進院落,看著床上熟睡的呂布,先是偷偷的拿走了呂布的方天畫戟,然後魏續手持木棍照著呂布頸部就是一記重擊!

  砰!咔嚓!木棒都打折了,呂布自然也是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宋憲看著手裡拿著僅剩一截木棍的魏續,咽了咽口水。

  這一棒子下去,要是普通人,脊椎骨都得被打斷,但呂布僅僅是頸部皮膚紅了一點而已。

  兩人通力合作,很快一個漂亮結實的龜甲縛出現在呂布身上。

  兩人一邊命士兵開南門引曹軍入城,一邊將呂布帶走。

  臨走前,宋憲特意留下了一隊士兵,把守呂布府上各個出口,「保護」夫人小姐安全。

  實際上就是等許平過來開箱,準備再邀功。

  就這樣,許平輕而易舉的就拿下了城池,城頭上的守軍迅速換成了曹軍,由夏侯惇、夏侯淵二人親自坐鎮,鎮壓俘虜,以防叛亂。

  郭嘉懶洋洋的坐在馬上,一走一過,見到城池許多殘破之處,隨即道:「宋憲、魏續反叛看似偶然實則必然。素聞呂布與其部下不和,素有舊怨。

  聽侯成說,呂布麾下張遼更是因為勸諫,被杖責,鞭笞,仍在家中養傷。

  如此,怎能不讓眾將士心生憤恨?只是季安你那地道卻無用武之地啦,哈哈哈哈!」

  許平淡然一笑:「無論過程如何,結果總是好的嘛!」

  不一會兒的功夫,宋憲、魏續,押著剛剛醒來,仍舊在破口大罵的呂布走了過來。

  「宋憲、魏續,爾等背主求榮之輩!

  我呂布素來待你們不薄,何故叛我?」

  這話說的,宋憲恨不得一口吐在呂布臉上,待我們不薄,這話你是怎麼有臉說出來的?

  宋憲也不廢話,推著呂布就往前走:「廢話少說,隨我去見許君侯!」

  「哎呀!這繩索綁的太緊了,能否松一松?」看著呂布狼狽不堪,小心翼翼的和昔日手下商量討好的樣子,許平幽幽一嘆。

  「跪下!」

  呂布被人踹在腿彎處,撲通一聲跪在許平馬前,抬頭只見一頭頂遠遊冠,高大偉岸身披錦色披風,內著玄色大氅的人,端坐在戰馬上。這匹戰馬呂布再熟悉不過了,這不是他的赤兔嗎!

  旁邊則是一名笑的如同狐狸的矮個子文士打扮的人。(郭嘉不矮,只是在呂布和許平這種人眼裡顯得矮而已。)

  許平一扯披風,翻身下馬:「溫侯,別來無恙啊?」

  呂布眼珠子一轉,從地上起身,踉蹌著走向許平:「哎呀呀!這不是許兄弟嗎!昔日虎牢關一別,哥哥我便看出老弟絕非池中之物,想不到今日有此成就!

  布昔日也是受孔融、田楷二賊蠱惑,故而與曹丞相作對。

  求季安兄弟替我向曹丞相傳個話,布願意發誓永遠效忠丞相,有違此誓,天誅地滅!

  若季安兄弟不放心,我可以與季安兄弟結拜,再認丞相為義父!」

  見許平臉上依舊似笑非笑,呂布下一句話震碎在場眾人三觀。

  「實在不行……布願拜許君侯為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