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會是你殺的吧?
這一天,王城人心惶惶。
文武百官,特別是之前跟隨左相的官員們,忽然之間像是失去了主心骨!
他們不知道這是不是黨派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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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慌的還是右相唐宗元!
左相忽然死了,他最開始覺得驚喜,但聽聞左相是被暗殺的後,完全剩下了驚嚇。
他更是打聽到了,現在人們的口風對他有些不對,好像有人故意在將兇手往他這裡引導!
他嚇得第一時間前往王宮,去拜見王上。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向王上述說自己的委屈和清白。
總之,王城很熱鬧,但方家卻很平靜。
這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轉移走了。
方瑾年可以安心修煉,偷偷發育。 眨眼三日過去。
這一日,王宮。
崔浩山遣散眾人,朝空氣開口道:「影,調查出結果了嗎?」
一位黑衣人,忽然出現。
「屬下親自調查了,但現場戰鬥痕跡全部被抹平,連任何足跡都沒有留下。說明這齣手之人,經驗很豐富。」
崔浩山皺眉道:「戰鬥現場既然沒有發現,當日夜晚的王城,可有什麼異常?巡邏的城衛軍有沒有什麼發現,另外,當晚都有誰出城?」
「倒是有一些人出城,但屬下已經調查了,這些人都沒有可疑之處。王上,屬下覺得,對左相出手的人,要麼不是從王城出去的,要麼,是他們出去的時候非常小心,並未被城衛軍發覺,當然,他們也可能是白日出城的。」
「你的意思是,調查不到任何線索?」
影淡淡道:「目前沒調查到有用線索。」
崔浩山並沒有惱怒,又問道:「左相的那些人,這幾日都是誰在招攬?」
「據我所知,沒有人任何人招攬左相的人,就連右相,都沒有動作。」
「這些人還真是精明……他們好像並不著急,這麼說,沒有一點好消息?」 崔浩山的臉色冷漠,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在思考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隻金色的閃電鴿,從窗口飛了進來。
這速度很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枚暗器。
崔浩山只是微微揮手,一股吸力出現在手中,瞬間就將閃電鴿抓在了手裡。
他取下閃電鴿腳下的信,看了一眼,嘴角忽然漏出了笑容。
他更是忍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好,好!」
影疑惑問道:「屬下斗膽詢問一下,王上因何事情如此開心?」
崔浩山開口道:「北邊傳來了好消息。」
「北邊?鎮北軍嗎?」
崔浩山點頭道:「是的。沒想到那老頭,還有點能耐,真的能毒殺方凌霜。」
影的情緒沒有波動,他平淡問道:「王上的意思是,方凌霜死了?」 崔浩山依舊在笑:「還沒有,但快了。消息說,哪怕有諸位宗師,甚至大宗師,日夜給她輸送內力,護她心脈,她也沒救了。方凌霜,只有不到一天的命了。」
影立馬拱手行禮:「恭喜王上,這的確是一個好消息,只有方凌霜死了,王上才能另立他人。對了王上,方凌霜死後,方家人呢?要我出手滅了他們,斬草除根嗎?」
崔浩山淡淡道:「方家人當然也不能留,但得鎮北軍完全被我掌控後。沒了鎮北軍,要滅方家,容易得很,到時候根本不用你出手。比如,本王可以說左相是方瑾年殺的!是他仗著賜九錫的身份,強行殺了左相,反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影點頭道:「如果王上有需要屬下做的事情,儘管告訴屬下就行了。」
「暫時沒有你需要做的事情,你在暗中保護好本王就行。好了,馬上要早朝了,改去上朝了,本王要任命新的左相。既然廖仁輔的死,沒有引出那些在暗中尋找機會的人,那就不引了。亂了三日,也該穩下來了。」
「現在大乾最重要的,還是——穩!」
……
鎮北侯府。
方瑾年這幾日一直在修煉,他體內的內力,又變得厚實了許多。
他估計,他馬上就要打通第五條隱脈,進入武狂五層了。
果然,一盞茶的時間後,他體內出現了武狂境第五條隱脈。
這隱脈一打通,立馬同人體相連。 體內的內力,蜂擁而入,讓暗淡的隱脈多了一些光亮。
「武狂五層了!這感覺,真爽。」
方瑾年微微一笑,正準備繼續修煉。
這時,李清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了。
「侯爺,右相來了。」
「右相?」
方瑾年立馬起身。
推開房門,他就看見了剛剛進入院子的唐宗元。
唐宗元腳步很快,他似乎有什麼急事。
他還沒有等方瑾年開口,唐宗元直截了當地道。
「鎮北侯,你沒去早朝,你應該不知道今日早朝,王上做了什麼吧?」
方瑾年疑惑問道:「王上做了什麼嗎?」 唐宗元回答道:「王上在廖仁輔死了僅僅三天後!於今日早朝,任命了新的左相。」
「哦,有新的左相了?」
方瑾年有些詫異。
唐宗元點頭:「是的。」
「他認命的是誰?」
唐宗元嘆氣道:「這個人,你怕是根本想不到,因為整個朝堂,都沒有人想到。」
方瑾年沒有說話,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有所猜測了。
但他還是問道:「你直說吧,到底是誰。」
「鎮北侯,你聽過周硯北嗎?」
果然是他!
方瑾年雖然查到了,卻還是詫異地道:「周硯北,誰?」
「你不認識?也對,那時候你還小。我實話告訴你吧,周硯北是大乾開國,第一位文武雙狀元,今日早朝,王上直接將左相的位置給了他。王上還說,以前左相負責什麼,他就負責什麼,一切照舊!」 「鎮北侯,你知道一切照舊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嗎?意思就是,讓那些跟隨廖仁輔的人,繼續跟隨周硯北。他今日早朝的話,無異於給以前左相的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說到這裡,唐宗元又嘆了口氣。
「之前廖仁輔死了,我心裡是很高興的,畢竟我是當朝唯一的宰相!特別是面見王上,讓王上知道,廖仁輔的死同我沒關係後。但沒想到,現在又忽然出現了一個周硯北。」
方瑾年搖了搖頭,忽然問道:「右相,我有些疑惑,王上任命左相我又干涉不了,你來找我抱怨此事,是為了什麼?」
唐宗元回答道:「我是想問問,如今廖仁輔死了,我們盟友的身份,沒有變吧?」
方瑾年這才恍然:「原來你想問這個,當然不會變。既然結了盟,那怎麼能輕易毀掉呢?你說對嗎?」
唐宗元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有鎮北侯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右相來我這裡,就為了問這句話?」
方瑾年再次詢問。
「是想問這個問題,但我也不只這一個問題,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早就想問問你了。」
「哦,什麼問題?」
唐宗元看了一下四周。 方瑾年將下人屏退,這才道:「說吧。」
唐宗元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鎮北侯,廖仁輔,不會是你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