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這個東西我要了,第二件事,請你馬上退出交流會。」
話一出口,全場皆驚,頓時一片譁然。
雖然大家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木匣裡面裝的古卷是什麼,但剛剛加布里埃爾說的清清楚楚,已經送給葉楚風了。
這個時候許舒赫宣布他要了,跟強搶差不太多,彰顯了他的霸道。
最關鍵的還是交流會,如果只是不來的話還能勉強說得過去,至少能對外編造一個原因。
可如果中途退出影響就大了,面對這麼多的記者和自媒體,京鑒樓文玩公司將會顏面掃地。
面對這位許家大少的咄咄逼人,葉楚風並沒有著急開口,只是面帶笑意地站在旁邊看著。
加布列埃爾也沒想到許舒赫上來就給自己拋出兩大難題,猶豫一下之後還是搖了搖頭:「親愛的朋友,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這本古書已經送給了葉醫生,至於交流會,我已經和京鑒樓文玩公司有了契約,作為一個高貴的貴族,我要遵守契約精神的。」
對於他的反應許舒赫似乎早有預料,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別急,我還有第三件事沒和你說。」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說完他對著身後一擺手,頓時有一個保鏢將一隻錦盒遞了過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不過葉楚風沒有發話,京鑒樓這邊也沒有阻止,大家都帶著審視和好奇的目光在旁邊看著。 就連加布里埃爾也是如此,到現在他也沒搞明白對方是要做什麼。
這種情況下,自己是不好得罪葉楚風的,況且還想要對方那粒神奇的小藥丸。
許舒赫打開盒蓋子,旁邊保鏢配合,兩個人小心翼翼,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將一幅畫卷從裡面取了出來,隨後在展示台的位置緩緩打開,畫卷呈現在眾人的面前,也在大屏幕上即時展現。
亞麻畫布鋪著濃郁鈷藍底色,畫中女子斜倚座椅,立體解構將正、側臉融為一體,金髮柔潤,衣衫由黃綠紫幾何色塊拼接。
整幅畫筆觸奔放抽象,唯有她左腕的金表寫實細膩,一狂一靜,浪漫感十足。
直到畫卷完全展開,好多人都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來參加這次交流會的愛好者,絕大多數都是東大的人,他們喜歡的是東大文化,對於西方的畫卷了解不多。
但懂行人還是有的,短暫的停滯之後,人群中響起一聲驚呼。
「我的天啊,這是畢卡索的名畫,《戴手錶的女人》。」
隨著這一聲喊,現場頓時都沸騰了。
加布里埃爾原本還抱著好奇審視的目光,此刻卻是滿臉震驚,震驚過後則是內心的狂喜。
作為一個日耳曼貴族,他對東方文玩了解的並不太多,更看重的是經濟價值。 但眼前這幅畫不同,這可是西方藝術界瑰寶般的存在,能夠喚起他內心的珍視和熱愛。
最關鍵的是,畢卡索在西方的地位實在是太高了,好多頂級貴族都能以擁有一幅他的畫而自傲。
正因如此,即便在各大等級的拍賣會當中,也很難見到他的作品,毫不誇張地說,畢卡索的畫只在最頂級的貴族圈層當中才能流通。
而他的老父親,如今福特蒙特家族的當家人,對於畢卡索的畫作無比痴迷,一直都夢想著擁有這樣一幅畫。
只是他們福特蒙特家族在日耳曼很有地位,可放在整個西方世界就不是那麼耀眼了,算不得頂級家族,最多也就是二三流的樣子。
也正因如此,到現在為止,他們也沒有拿到畢卡索的畫作。
只是萬萬沒想到會在東大的帝都突然見到一幅畢卡索的畫,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所以才會如此震驚和欣喜。
他都如此,西方代表團的那些人更是沸騰了,一個個都露出無比狂熱的神情。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葉楚風捅了捅旁邊的江望樓:「什麼情況?不就是一幅畫嗎?怎麼讓這些老外如此激動?」
「葉先生,你不知道嗎?這可是畢卡索的代表作之一,《戴手錶的女人》。」
江望樓雖然主攻東大文玩研究,但作為最頂級的專家,對於西方的名作還是有一些了解的,看著葉楚風一頭霧水的樣子,開始給他進行科普。
「畢卡索在西方的藝術界有著極其崇高的地位,相當於我們東大的王羲之、顧愷之、吳道子,所以這些人看到他的作品之後,就仿佛我們看到了王羲之的蘭亭序,甚至比那還要激動。 畢竟他們歷史太短,保留的作品也不多,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哦!」
葉楚風點了點頭,有些猜到了許舒赫的用意,稍微遲疑一下,叫來旁邊的萬華君叮囑了幾句。
萬華君連連點頭,隨後快步離開了會場。
只是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幅畫上,多幾個人少幾個人根本就沒人在意。
許舒赫對眾人的反應非常滿意,拿過一塊黑色的天鵝絨直接將這幅畫卷蓋住,直到此刻,西方代表團的眾人才從激動當中慢慢平復下來。
「親愛的朋友,感謝你能讓我有幸欣賞到畢卡索的大作。」
加布里埃爾激動說道,「親愛的許,這幅畫能割愛嗎?只要願意轉讓,多少錢都行,價格你隨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