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玉龍嘴角勾勒起滿足的笑意,昨天晚上實在是太爽了,雖然他平日裡也不缺女人,但這麼爽快的還是第一次。
說來還是那個藥是真的給力,謝廣賢說能讓人一晚上七次起步,他覺得自己至少翻了個倍
想到終於夢想成真,占據了顧盈盈,心中就越發的興奮。
迷迷糊糊地翻了一個身,伸手去摸懷中的女人,手掌上下摸索,可很快發現了不對。
沒了預想中的又香又軟,反而是又冷又硬,抽了抽鼻子,隱隱約約還有一股臭氣。
海玉龍昨晚折騰的太兇,實在是有些累了,眼皮還在打架,不願意睜開,就又下意識的用手捏了捏,想確認一下怎麼回事兒。
結果入手之間,不是皮膚的潤滑,而是那种放了很久,似乎表面結了一層霜的滑,隨後又摸到了一根一根的東西,細長的,骨節分明。
怎麼回事?這好像是人的骨頭?
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他猛地睜開雙眼,驚愕的發現懷裡哪裡是千嬌百媚的顧盈盈,映在眼帘內赫然是一張蠟黃色的臉。
皮膚緊繃在顴骨上,像一層老化的羊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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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乾裂翻起,露出兩排發黃的牙齒,牙齦萎縮,牙根暴露,像一排快要倒塌的老房子。
鼻子塌了一半,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孔。眼睛閉著,但眼窩深深地凹下去,眼皮像兩片乾枯的樹葉貼在眼眶上。 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的裂口,裂口邊緣的皮膚翻卷著,能看到下面灰白色的骨頭。
醜陋!實在是太醜陋了,關鍵還透著屍臭氣!
而就是這張又臭又丑的臉,距離他僅僅不到五公分。
這一刻海玉龍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大腦在短短的一秒里經歷了從沉睡到清醒、從清醒到震驚、從震驚到恐懼、從恐懼到崩潰的全過程。
短暫的失神過後,他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去。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再次回頭看去,床上赫然躺著一具醜陋無比的殭屍。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就和這麼一個東西睡了一宿,翻雲覆雨了十幾次,他既感覺震驚,又感覺恐懼,還有無比的噁心。
而就在這時,那具殭屍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的皺皮蠕動著,似乎在沖他笑。
「啊!鬼啊!」
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海玉龍也顧不得是光著屁股了,推開房門便沖了出去。
走廊內剛剛上崗的保潔大媽被他嚇了一跳,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種場面,手中的抹布都掉在地上。 謝廣賢也沒有走,直接在旁邊又開了一間房。
昨晚隔壁房間內折騰了大半宿,動靜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臨到天亮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剛睡著不久,便被悽慘的叫聲驚醒。
趕忙打開房門沖了出去,看到此時的海家大少爺正光著屁股在走廊內狂奔。
「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謝廣賢趕忙將他拉到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還好這個時候比較早,酒店內的客人大多還沒有醒來,倒也沒怎麼被人發現。
「鬼呀,鬼!鬼!」
海玉龍哆哆嗦嗦指著隔壁的房間,此刻嚇得臉色慘白,好在看到謝廣賢之後,心中安穩了許多。
謝廣賢一臉愁容:「少爺,你是不是糊塗了?這酒店都是我們家的,怎麼可能會有鬼?」
「真的,真的有!」
海玉龍臉色慘白的指著隔壁房間,「是殭屍,我……我和他睡了一個晚上!」
「這不可能啊,酒店怎麼可能會有殭屍,而且你看這天都亮了,更不可能有鬼!」 謝廣賢完全不信,找了一件睡袍給這位大少爺套上,然後拉著他到隔壁的房間。
海玉龍原本還是有些緊張的,跟在後面,緊緊抓著謝廣賢的手臂。
可是到了房間內之後發現陽光從窗子照進來,床上有凌亂的被子,床單一片褶皺,狂歡的痕跡清晰可見,唯獨沒看到任何殭屍的影子。
謝廣賢抖了抖被子,又打開衛生間的房門,將屋子裡的所有角落都看了一個遍,回頭笑了笑。
「我的大少爺,哪有什麼殭屍?」
「可是不對呀,我看得很清楚,還摸到了,他還對我笑!」
海玉龍描述著剛剛的場景,自己都感覺有些詭異。
「不可能!」
謝廣賢連連搖頭,「幻覺,少爺,一定是你出幻覺了!」
海玉龍滿臉錯愕:「真的是幻覺嗎?」
「肯定是!」
謝廣賢想了想,「我那個藥藥力可是兇猛的很,大少爺又是普通人,沒有修煉過武道,可能是承受不了。 昨晚上折騰那麼狠,體力透支,所以出現一點幻覺也是正常的。」
「是這樣嗎?那可太好了,簡直都要嚇死我了!」
海玉龍拍了拍胸口,也找不到別的答案,只能相信這種猜測。
可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呀,如果是幻覺,顧盈盈呢?她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