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風收起簽好的合同,和藤原宗太重新互換了身份,悄悄離開酒店。
剛剛回到藤原家,便被管家叫到了藤原燼明的書房。
「你幹什麼去了?為什麼電話打不通?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個時候儘量不要出門。」
老頭子看著他神色陰沉,顯然有些不滿。
「爺爺,我是悄悄出去打探一下,看看有沒有我父親的消息,防止引起別人注意就將電話靜音了。」
葉楚風說道,「您放心,我都是非常小心的,絕不會給家族帶來任何麻煩。」
「你父親的事情不要著急,魂燈現在都是好好的,相信到時候他們會主動找上我藤原家。」
說到這裡藤原燼明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今天葉楚風又做了兩件大事,搶走了天照劍冢的月見株式會社和三井家的清川株式會社。」
「這個我知道,我一直在暗中觀察葉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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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燼明瞥了他一眼:「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這個……」
葉楚風遲疑一下,「我感覺之前搶奪月見株式會社,他是為了激怒天照劍冢,可能還有什麼後招,想要繼續削弱對方的實力,為最後的搶婚做準備。」 葉楚風潛伏在藤原家,獲取的信息足夠多,順著老頭的想法往下說。
「那三井家呢,又是為什麼?」
「這個應該只是意外吧。」葉楚風說道,「那個女人和他是朋友,應該是三井家剛好撞在了槍口上。」
「分析的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藤原燼明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從訂婚之後,這個孫子好像腦袋都開竅了,比之前聰明了許多,看起來也非常滿意。
作為藤原家的長孫,他之前就有想立對方為繼承人的想法,只不過藤原宗太的表現差強人意,讓他遲遲下不了決心。
可是通過這幾天的表現來看,這個孫子還是足夠聰明的,再培養一下,應該能夠勝任家主之位。
停頓一下,老頭子又說道:「按照你的想法,他會不會對我藤原家動手?」
「這個也有可能。」
葉楚風說道,「現在誰都知道天照劍冢和我們即將聯姻,到時候都是他的敵人,趁機削弱藤原家也是正常的,不過短時間來看,他主要的敵人應該還是天照劍冢。」
「說的不錯,葉楚風首先對付的應該不是我們,現在家族儘可能不要和他發生衝突,保留實力,這場大戲誰的實力越強,誰就越能笑到最後。」
藤原燼明說到這裡擺了擺手,「好了,回去吧,這幾天做事一定要小心,既不能傷害家族利益,也不要影響大婚。」 「知道了爺爺,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葉楚風恭敬施禮,然後轉身退了出去。
回到他之前居住的小樓,發現飯菜已經擺在桌上,真田美佐代穿著白色的和服,恭敬地等在門口。
「宗太君,您回來了,我們現在可以吃飯了。」
女人看起來溫婉賢淑,相貌甜美,如果單看外貌,誰也想不出這是一個蛇蠍美人。
「好的,吃飯吧!」
大犬國男尊女卑,如今沒了藤原正一,葉楚風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薰子呢,她怎麼沒來吃飯?」
「這個……我不清楚,她早就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
你也知道,她一直不喜歡我,所以我也就沒給她打電話。」
作為後媽,真田美佐代和藤原薰子的關係一直不好,一番回答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葉楚風心中微微一動,進門之後,他的神識便將整個別墅小樓掃了一遍,也始終注意著眼前的女人。 而就在提到藤原薰子那一刻,對方的心臟跳動快了些許,這點變化普通人肯定是看不出來,但卻逃不過他神識的洞察。
但葉楚風也不在意,只要不影響自己的計劃,對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幾天之後就是路人,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接下來兩人開始用餐,看得出來,真田美佐代一直在極力的表現著鎮靜,表現的和往日沒有區別,但葉楚風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女人有些不安,應該是有心事。
對於這些他不想知道,也不想問。
吃過晚飯後他剛要回房間,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隨手拒接,可每隔幾秒對方又打了過來。
葉楚風微微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冷聲問道:「你找誰?」
「當然是找你,藤原大少爺。」
對方的聲音沙啞中透著一絲戲謔,「藤原薰子在我手裡,想要讓她活著回去,帶一百億日元到舊樽見港廢棄碼頭。
記住,只要你一個人,如果你要不想讓她未婚先孕的事情被家族知道,或者傳遍整個京都,那就儘可能帶更多的人來。」
葉楚風神色一變,沒想到竟然有人抓到藤原薰子來要挾自己。
「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 「我是誰不重要,見了面你就知道了。」
那人說道,「我就是要錢,一百億日元對於你這位藤原家大少爺來說應該算不了什麼,老老實實的交錢,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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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耐心有限,只等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見不到人,那你就等著收屍吧。」
說完之後對方根本不給他再問話的機會,直接掛斷手機。
葉楚風神情變換,綁了藤原薰子,敲詐藤原家,如果說目的只是為了要一百億日元,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裡面肯定還有其他的玄機。
不管怎樣事情總要解決,劫匪不想讓他通知藤原家,恰巧他自己也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一旦有藤原家的高手在場,自己要束手束腳,搞不好就會露出破綻。
看到他這個樣子,真田美佐代問道:「宗太君,是出什麼事了嗎?」
「有點小事,我出去處理一下。」
葉楚風說完出了門,開了一輛車直奔對方約定好的地點。
舊樽見港廢棄碼頭,在京都的南側,雖然有些偏僻,但道路還是很通暢的,不到一個小時之後他便來到了這裡。 這裡曾經也繁華過,不過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徹底廢棄了,如今夜色降臨,看起來更加破舊。
黑暗當中,已經鏽跡斑斑的貨櫃歪歪斜斜的四處散落。
棧橋的木板被海風啃得坑坑窪窪,踩上去咯吱作響,縫隙里卡著爛漁網和碎貝殼,一腳下去能濺起半尺高的黑泥。
在碼頭的一個角落裡停著幾輛suv,亮起的車燈將光線照得非常充足。
車前站著十幾個人,正中間是一個身穿西裝的青年男子,坐在一張椅子上,神情間儘是得意。
身邊的黑衣人都戴著頭套,一個個看不清相貌,但氣息卻是非常強大,特別是在他椅子後面那兩個,赫然已經達到了天階中期。
剩下的那些人雖然沒有這般強,但也都達到了地階。
而在他們身後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柱上捆著一個女人,正是藤原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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