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我點了點頭:「你也要小心!」
話音剛落,馮天魁便迫不及待的帶我離開了這裡,他速度極快,似乎精準的判斷出了我的極限在哪兒。
跟著他趕路,我不得不全速前進才能保證自己不會掉隊。
本來我還想在趕路的時候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姓秦的那個女人又到底是如何失蹤的?
但如此高強度的趕路,搞得我連詢問的心思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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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在他的帶領下,接連穿過了好幾片人跡罕至的叢林,最終來到了附近最高的一處山峰。
「呼——」
見他終於停下,我才有了些許喘息的時間,剛想要坐下休息一會兒,就聽他冷不丁說道:「就是這兒了!」
「小姐她們最開始就是在這一帶的消失的!」
「你的任務就是儘快的找到她們!」
「啊?」
我有些傻眼,忍不住便環顧了一眼左右道:「你沒事兒吧?」
「這地方啥都沒有,你讓我怎麼找呀?」
話是這麼說,但我的心裡卻忍不住嘀咕,莫非他也知道了,即使我已經離開了村子,但卻仍舊擁有守村人多的特殊能力?
依然可以跟周圍的小動物和昆蟲溝通嗎?
「那是你的事情!」
馮天魁冷冷的看著我,語氣不善道:「找不到小姐,你就等著給她陪葬吧!」
「就算有姓徐的護著你也不行!」
「靠!」
我罵了一句:「你還真以為我怕你呀?」
「要不咱倆繼續?」
說著我幾乎下意識就又把手摸向了腰間的短刀,但凡他有半點兒想動手的意思,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拔刀。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出奇的平靜,似乎倒也並沒有要跟我繼續動手打算。
沉默了半晌,忽的竟又自嘲一笑:「算了,你找吧,我不逼你了!」
「無論你用什麼方法,只要能找到小姐,就算你事後殺了我都行,我絕不反抗!」
「哦?」
我詫異的看著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對那女人如此忠心?
考慮到女人先前曾幫過我,而且我倆還發生過關係,甚至都拜堂了,於是我也懶得跟他再計較這些了。
一邊暗自控制周圍的小動物幫忙尋找蛛絲馬跡,一邊說道:「算了!你還是先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你家小姐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就是她們到底消失了多久?」
「三天!」
乍一聽我終於準備干正事兒了,馮天魁頓時便來了精神,簡直就跟突然換了個人似地。
緊接著說道:「大概一個星期前,鎮守此地的欽天監成員忽然向秦家發出示警,說疑似在天眼附近檢測到了異常的炁場波動,甚至還聽到了地牛叫,擔心會影響到天眼的正常運轉和安全!」
「這裡是秦家負責的,秦家守土有責,第一時間便派了族內的風水師過來。」
「本以為這只是一件很尋常的任務,誰知他們不僅在這裡聽到了地牛叫,甚至還發現了疑似有地龍翻身的跡象!」
「碰巧當時小姐就在這附近不遠,於是便趕了過來,結果情況卻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糟糕!」
「於是便召集了黔州境內的好幾個世家大族,打算合力將那頭地龍給斬了!」
「以小姐的實力,再加上其他幾大世家也都各自派出了他們族中的精銳,這本來是一件十拿九穩的事情。」
「可怪就怪在,就在小姐他們鎖定了地龍翻身的位置,正準備叫斬龍隊過來斬掉它時,那地龍卻跑了!」
「小姐他們一路追趕,一連追了兩天,最後不光地龍不見了,居然連小姐他們也都跟著一起消失不見了……」
「等我得知訊息趕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這兩天我們一直都在這附近搜尋,但卻始終沒有找到小姐他們的任何蛛絲馬跡,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彷佛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半!」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找你了……」
「你和小姐拜過堂,命運相連,或許現在就只有你才能找到她了……」
「是嗎?」
我皺了皺眉,總算是聽明白了,不由得心中暗鬆了口氣,心說原來他只是因為我和女人拜過堂,覺得我倆命運相連,所以才找我來的?
嚇我一跳!
我還以為他也知道我身懷天機盤的事情呢?
聽他這話的口氣,顯然他好像並不知道天機盤在我手裡,甚至都不知道,即使離開了我們村,我的仍舊能控制周圍的小動物……
那我就放心了!
「我會盡力的!」
說完我便帶著他快速在周圍遊走了起來,沒辦法,主要是我如今能操控小動物和昆蟲範圍相當有限,只能是用這樣的辦法,一片一片的找……
但即便如此,我的效率也遠比他們要高得多,甚至我還能控制動物和昆蟲去搜尋很多他們到不了的地方!
不誇張說,只要她們還在這附近,哪怕是躲到了地下,我也一樣有辦法能找到他們!
然而讓我失望的卻是,最後我倆足足花了小半日的時間,足足將周遭的幾座大山全都翻來覆去的找了一遍,但卻仍舊沒有找到半點兒的蛛絲馬跡!
彷佛她們壓根兒就沒來過這裡一般?
「奇怪!」
我皺了皺眉,隨即問道:「你確定你家小姐來過這附近?」
「當然!」
他很肯定的點頭:「小姐的身上帶著我們秦家的特殊信物,我能感應得到!」
「先前我最開始帶你去的地方,便是那信物的氣息最後消失的地方!」
「那你不早說?」
我白了他一眼,緊接著又問:「那你又是透過什麼方式來感應那特殊信物氣息的呢?」
「透過這個!」
他倒也沒藏私,當即就從懷裡摸出了一塊玉佩,居然跟上次女人臨走時留給了我的那枚很想?
上面同樣也寫著一個秦字!
只不過上次女人留給我的那枚,玉質明顯要比他手裡的這枚好得多,而且那上面還密密麻麻刻滿了符文!
難道是他們秦家的身份銘牌?
若非馮天魁突然掏出這樣一枚造型相似的玉佩,我都差點兒忘了,那女人之前也給我留下過一枚了!
「走!」
「回去!」
沒有絲毫的遲疑,很快我就又帶著他回到了他最開始帶我去的那處山巔,捏著他剛剛給我的那枚玉佩便開始振振有詞的吟誦起了咒語:「天地無極,萬里追蹤,日月星火隨拱照,照天天明,照地地靈,照神神應,照人人顯靈,神兵火急如律令!」
「敕!」
「尋人咒?」
馮天魁眼前一亮:「你居然會失傳的尋人咒?」
「那你剛才怎麼不用呢?」
「別說話!」
我懶得理他,念完我便緊閉上了雙眼,仔細的感應起了周圍的炁場。
然而我很快就失望了,因為周圍的炁場一片混亂,似乎到處都充斥著雜亂的炁,根本就無法感知到女人所在的方位。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說對了,這地方的炁場的確有些不對勁,保不齊真會出現地龍翻身之類的。
「靠!」
我罵了一句,心說看來這玩意兒也不行呀?
其實一開始我就想過要用「尋人咒」,因為這是最簡單,同時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但我當時我問過他了,身上有沒有那女人之前用過的貼身之物?
哪怕是衣服上的碎片都行,可惜他說沒有,所以我才放棄了……
如今見他手上有他們秦家的特殊銘牌,我才想到或許可以一試,結果果然還是不行。
「怎麼樣了?」
見我已經睜眼,但卻遲遲沒有說話,馮天魁的臉上頓時就急了!
因為從我抵達這裡到現在,我倆已經折騰了小半日的時間,若再找不到他家小姐在哪兒,她恐怕真就要凶多吉少了……
我搖了搖頭:「這裡的炁場太亂了!」
「你手裡的這枚玉佩又跟你家小姐的因果太淺,根本就……」
「咦?」
話只說了一半,我才想起,我的手裡不是也有一枚嗎?
那可是那女人先前一直貼身戴著的,輪因果,那可比馮天魁手裡的這枚強太多了!
我也是忙糊塗了!
怎麼就把它給忘了?
想到這裡,我又哪裡還有絲毫的遲疑,毫不猶豫便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衣領里,當即就將我戴在脖子上的那枚玉佩給扯了下來,直接握在了手裡。
其實我原本是沒想過戴它的,是我師父說這玩意兒能在關鍵時刻救我的命,勸我一定要隨身戴好,我怕它丟了,所以才找了根繩子將它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嗯?」
就在我伸手扯下玉佩的一瞬間,我發現馮天魁的眼睛都直了,隨即臉色劇變:「你……你怎麼會有?」
「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