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我點了點頭,半假半真道:「其實也不完全都是算的,更多的應該還是某種處於對危險的本能!」
「這事兒我之前就已經跟老周和胖子解釋過了,若不是因為那黃瀚最後用了殺招,試圖直接取我的性命,恐怕我早就已經認輸了,根本就不可能找出他的破綻!」
「是他最後的致命一擊,讓我感覺到了危險,後面的一系列反應,幾乎全都是出於對生命受到威脅時的本能反應!」
「只是我很幸運,恰好在情急之下捕捉到了那種本能反應,這才一眼就看出了黃瀚劍法中的破綻!」
「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當然!」
盧少秋點了點頭,緊接著居然煞有其事的對我拱了拱手:「多謝你的坦誠!」
「其實我之前也曾有過類似的遭遇,所以我完全能理解你說的那種當生命受到威脅時的本能反應……」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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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鬆了口氣,我還真怕他打破砂鍋問到底,因為我剛才的那番解釋,雖然不完全都是說謊,但卻也隱瞞了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那就是天機盤!
天機盤的事情,目前我連我師父都還沒告訴,唯一知道天機盤在我手裡的就只有秦家那個女人!
雖然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將此事告訴給秦家的其他人,但在我還沒有足有的自保之力前,我肯定是不會主動告訴給任何人的!
別說是剛剛有所接觸的盧少秋,即便是胖子和周潔,我也沒打算這麼早就告訴他們!
「有這麼邪乎嗎?」
胖子努了努嘴,似乎有些不通道:「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盧少秋說道:「那是因為你從小就有徐家的庇護,根本就沒有遇到過真正的性命之憂,所以你當然不會懂!」
「等你以後真遇到了什麼生命威脅,你就懂了!」
「好吧!」
胖子聳了聳肩,並不置可否,旁邊的周潔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冷不丁便點了點頭:「難道這就是你先前在京觀中能直接催動離火符的原因?」
「或許吧!」
我也不置可否:「反正要不是你們告訴我,我甚至都不知道那玩意兒是離火符呢!」
「離火符?」
胖子突然眼前一亮:「茅山宗的離火符?」
「好端端的,你們怎麼突然間又提到茅山宗才有的離火符了?還有京觀又是怎麼回事兒?」
「怎麼之前從未聽你們提起過這事兒?」
不等我們開口,盧少秋卻突然間又接過了話茬:「是前段時間在大德鄉桃源居發現那個嗎?」
「咦?」
我和周潔滿臉詫異的看著他:「你也知道?」
「聽說過一點兒!」
盧少秋點了點頭:「當時我還在醫院養傷,否則當初去大德鄉支援你們的,應該就是我了!」
「是嗎?」
我和周潔眼前一亮,這才想起,盧少秋同樣也是天師府的正式成員。
「我靠!」
胖子這時候不樂意了:「說來說去,合著你們全都知道,就我一個人被蒙在了鼓裡?」
「你又沒問!」
我白了他一眼,緊接著說道:「不然你以為我一個毫無背景,同時又才剛剛接觸到修行的人,哪兒來的資格跟周潔一起來道教學院學習?」
「之前我跟你說,我和周潔是因公負傷,其實就是因為大德鄉桃園居那處京觀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
胖子恍然大悟的點頭,隨即滿臉的饒有興趣道:「仔細說說唄!我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京觀呢?」
「快跟我講講,那個京觀到底長什麼樣呀?真有古籍中記載的那般恐怖?」
我和周潔對視了一眼,各自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的恐懼,隨即同時搖頭:「相信我,你不會願意看到它的……那玩意兒屬實有些詭異!」
尤其是周潔,此時更是滿臉的後怕道:「當時我和老王差點兒就折在那裡面了!」
「要不是老王捨命相救,我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就算不被那京觀中的業火燒死,恐怕也會被摔死……」
「先不說這個了……」
許是察覺到了我和周潔的情緒不高,似乎誰都不想再提起此事,對面的盧少秋急忙擺手結束了這個話題,緊接著說道:「還是說說你們三對這次五校聯考的想法吧?」
「不出意外的話,你們三最後肯定是要去參加的,有沒有什麼目標或者展望啥的?」
「當然有!」
胖子急忙點頭:「本來我們還幻想著能在這次的五校聯考中一鳴驚人,直接拔得頭籌呢!」
「不過自打昨天見識了你的恐怖實力後,我們已經放棄了,打算退而求其次,哪怕只是能進去前十就好!」
「呵——」
此言一出,盧少秋忍不住便笑了起來:「其實你們不用這麼沮喪!」
「首先我原本就沒打算跟你們爭,其次就是以你們三的實力,真要是動起手來,未必就不是我的對手!」
「啊?」
我們三全都一愣:「什麼意思?」
「你不都已經上台了嗎?怎麼聽你這話的意思,難道你不打算參加這次的五校聯考?」
「那倒不是!」
盧少秋搖了搖頭:「去我肯定是要去的,只不過你們可能還不了解這次五校聯考的具體規則!」
「像我這種天師府的老人,即使最後贏了,也不會跟你們一起排名,你們的對手僅僅只是其他道教學院的學生,所以你們完全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