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許是察覺到了我的臉上的古怪,她忍不住便瞪了我一眼:「你什麼眼神?」
「幹嘛這麼看著我?」
「沒……沒什麼!」
我急忙擺手,趕緊便清空了腦袋裡亂七糟八的想法,緊接著說道:「具體的時間我暫時還算不出來,不過怎麼也得三五年後吧?」
「短時間內,你應該是不會結婚的!」
「真的嗎?」
本來我只是敷衍她來著,不料我話音剛落,她的眼前卻突然就亮了,滿臉的高興道:「太好了!」
「等有機會了,我一定得帶你去見見我父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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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她繼續說道:「這樣他們以後就不會再逼我去相親了……」
「這樣啊?」
我長鬆了口氣,嚇我一跳……
「行了!」
她很高興的對我擺了擺手:「那本姑娘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
「所以你先前說的那些全都是真的?」
「當然!」
我很肯定的點頭,知道她指的是我剛剛跟陳隊他們說的那些。
雖然她中途被陳隊趕出了審訊室,但她顯然沒有走遠,估計一直都在門口偷聽我們的談話。
「混蛋!」
溫倩突然罵了一句:「照你這麼說,那這劉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出軌就算了,居然還敢對自己的髮妻下手,活該被人殺了!」
「可不是嗎?」
我點了點頭,頗有幾分跟她同仇敵愾的味道:「當時我們就打算報警來著,誰知等我從樓上下去的時候,那傢伙就已經不見了!」
「我還以為是他中途醒了逃跑了呢,或者被那個中年人給救走了……」
「誰知他居然被人給殺了?」
「雖然是罪有應得,但如此一來,有些事情,恐怕就沒那麼……」
「咦?」
我才說到一半,我卻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急忙又道:「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他們好像提到了一個叫桃園居的地方!」
「或許你們可以派人去那邊看看!」
「桃園居?」
溫倩臉色微變:「你說的該不會是磨梁桃園居吧?」
「對對對!」
我急忙點頭,其實有關磨梁桃園居的事情,我並不是從劉宏和他外甥的口中聽說的,而是從劉宏家養的那幾隻大鵝那裡打聽到的。
不過這種對於溫倩而言,未免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何況這還是我的底牌,我也不想輕易讓旁人知曉,自然不可能告訴溫倩,只能將此事推在劉宏和那個中年人的身上。
「那你怎麼不早說呀?」
出乎預料的是,我話音剛落,溫倩的臉上一下就急了,但同時又有些興奮,說完便匆忙離開了審訊室,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我。
「嗯?」
我皺了皺眉,心說這又是什麼情況?
我不就提到了一個桃園居嗎?
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莫非她們先前就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
我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便不想了,趁著現在沒人再來打擾,隨即便開始閉目養神。
不知是因為累了,還因為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我居然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外面天都已經黑了,我是被溫倩叫醒的,讓我趕緊出去吃飯,順便跟她走一趟。
「啊?」
我狐疑的看著她:「這不太好吧?」
「陳隊先前不是說,我現在依然還是你們的嫌疑人嗎?」
「你確定我能跟你一起出去吃飯?」
「當然可以!」
溫倩笑著點頭,不知怎麼,我突然間感覺她對我的態度好像隱隱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緊接著就聽她繼續說道:「其實你身上的嫌疑已經洗清了!」
「我這次過來就是來放你出去的,順便帶你過去協助一下我們!」
「哦?」
我眼前一亮,頗有些難以置通道:「這麼快?」
她白了我一眼:「咋的你還捨不得走呀?」
「你要是捨不得走,我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多關你幾天……」
「不不不!」
我急忙擺手,忙不迭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著溫倩便趕緊離開了審訊室。
說是出去吃飯,其實就是在警所門口的小攤上吃了碗小面,辣的要命。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此時我真正關心的是,他們到底是怎麼洗掉我身上的嫌疑的?
一問我才得知,原來是我師父回來了?
但問題是即便我師父回來了,除非他手裡掌握有什麼中年人殺人的證據,否則不一樣也不能幫我洗清身上的嫌疑嗎?
甚至連他自己的身上都還有嫌疑呢?
他總不會是將劉宏妻子的鬼魂給抓回來對質了吧?
這顯然不太可能!
因為即使他將先前那女鬼給抓回來了,陳隊他們也肯定不會認可一道鬼魂的口供……
但當我問她具體怎麼回事兒時,溫倩卻說她也不太清楚,說是等我到了桃園居就知道了?
「好吧!」
眼見從她這裡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我便不問了,不管怎麼說,只要能洗清了我身上殺人的嫌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