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9章 救我!

  「嗯?」

  同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由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我竟會以身犯險,主動跳上了羅盤,而且毫不猶豫就拉著賒刀人跳進了天池?

  莫非這就是擺脫羅盤的關鍵?

  「走!」

  沒有絲毫的遲疑,緊接著同樣處於羅盤「先天八卦」上的老乞丐和磨刀匠二人也不由趕緊跳了過來。

  因為此刻就只有他倆離我們最近,同樣跟羅盤的「天池」只有一步之遙。

  「混蛋!」

  見此情形,不遠處的曾瞎子和馮天魁頓時就急了,因為曾瞎子此刻還處於羅盤第五圈的「劫曜煞」上,中間還隔著「先天八卦」、「洛書」、「挨星決」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

  有了賣貨郎剛才的前車之鑑,他根本就不敢貿然亂動……

  至於馮天魁,此刻更是還在羅盤的外面。

  我不知道他倆最後有沒有跟來,因為就在我和賒刀人剛剛進入天池的一瞬間,我的腦海中便立即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眩暈。

  好一陣的天旋地轉後,我的面前竟直接出現了一片浩瀚星空,滿目都是星星點點的光芒,猶如繁星般燦爛。

  看來我賭對了!

  我大喜過望,剛想看看旁邊的賒刀人怎麼樣,回頭卻發現,他居然不見了?

  「嗯?」

  我臉色大變,心說我剛剛明示拉著他一起進入的天池呀?

  怎麼就不見了呢?

  不光是賒刀人,還有隨後跟我們一起跳入天池的老乞丐和磨刀匠二人,此刻同樣也在……

  這倒是讓我稍微鬆了口氣!

  莫非那盞羅盤天池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傳送陣?

  所有人都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還是說我眼前看到的這些,全都只是幻覺?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便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很疼,這也不像是幻覺呀?

  我驚疑不定,隨即便趕緊打量起了周圍,赫然發現,除了我頭頂上的浩瀚星空,我的面前居然又出現了一條石道?

  不一樣的是,眼前的這條石道居然是用一種白色的玉石鋪的,玉質瑩潤,簡直就跟羊脂一般!

  這他娘的也太奢侈了吧?

  我心中感概,但腳下卻沒有絲毫停頓,順著這條石道便緩緩向前走著!

  沒走多遠,前方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懸空平台,兩邊都是懸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山巔處往外修了一個陽台一般,而且是圓形的!

  要不是它的邊緣處還修建有欄杆,我差點兒以為我面前又出現了一盞巨大的羅盤!

  我小心翼翼的上前,大氣都不敢出,剛一靠近,都還沒等我踏足這塊懸空的平台,耳邊便突然響起了一道滿是滄桑,同時又有些虛無縹緲的聲音:「茫茫天地,不知所止,日月迴圈,周而復始……」

  「誰?」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便循著聲音響起的方向掃了過去,隨即我就看到了兩道略微有些虛幻的身影,並肩而立,其中一人頭挽著髮髻,另一人則帶著有兩隻小耳朵的帽子。

  我認識這帽子,似乎是叫唐巾,以前我讀書的時候曾在課本上見過,李白戴的就是這種帽子!

  「這是……」

  突然間我想起了先前賒刀人給我介紹天機盤時說過的話,他說當年袁天罡和李淳風就是用天機盤推演的大唐國運!

  莫非眼前的這兩道虛影竟就是袁天罡和李淳風嗎?

  還真別說,他倆這打扮確實很符合唐朝人的身份……

  不會吧?

  我眼前一亮,心說這兩人若是袁天罡和李淳風,那剛剛的那道口訣,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推背圖」嗎?

  「我去!」

  我心中一喜,哪裡又還敢有絲毫的遲疑,當即便豎起了耳朵,打算仔細聽聽那聲音後面的內容!

  可惜那聲音太模糊了,同時又有些虛無縹緲,哪怕我都把耳朵都豎起來了,我也仍舊沒聽清後面的內容!

  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冒險靠近一點兒聽,可就在我剛剛踏足前方的平台時,那兩道身影卻突然間就不見了,聲音也戛然而止……

  「靠!」

  我氣得夠嗆,剛想要再退回去試試,但我的餘光卻突然間發現,前方竟突然間又出現了另外一道身影!

  是她!

  我的瞳孔瞬間瞪圓,一眼就認出了那道身影的主人,除了之前跟在馮天魁身邊的那個女人還能是誰?

  我靠!

  原來她在這裡?

  此時的她正盤膝而坐,不過卻是背對著我的,一動也不動……

  「咦?」

  我驚咦了一聲,心說莫非這女人正在打坐閉關?

  如此一來,或許我可以想辦法先制服她,然後再以她的性命來威脅馮天魁放我和賒刀人離開!

  什麼機緣不機緣的,現在我真是一點兒也不關心了!

  我只想活著!

  於是我在猶豫了一下後,果斷便從腰間拔出了剛剛賒刀人賒給我的那柄短刀,小心翼翼便向著女人靠了上去!

  當時我想偷襲她來著!

  就在我離她就只有三米不到時,我「嗖」的一聲便直接向她撲了上去,然而都還沒等我上前將手裡的短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呢,她的腦袋就已經垂了下去?

  「嗯?」

  我愣了一下,隨即我就發現,她的耳根下面似乎隱隱有血跡流淌了出來?

  受傷了嗎?

  但我仍舊不敢大意,而是圍繞著她轉了一圈,始終跟她保持著大概三米左右的位置。

  等我饒她的面前我才發現,豈止是耳朵,此刻她的眼、耳、口、鼻中幾乎全都在淌血,氣息更是萎靡到了極點,也就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什麼情況?

  我皺了皺眉,心說這女人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不然她怎會將自己搞得七竅流血了?

  「喂!」

  我試探性的沖她喊了一聲,見她毫無反應,我這才上前輕輕抬起她的腦袋,這時她才微微睜開了眼睛。

  見到是我,她的眼前頓時就亮了,趕忙用虛弱的語氣道:「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