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愛他,就不應該讓她身處危險之中,讓她的頭上懸著一把無形的劍……」
「如果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些因素,那只能說明你不是真的愛她,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不要覺得我說這些話很殘忍,很現實,這些都不是我虛構的,我想你應該也知道。」
「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本事,跟誰有什麼過節,這些都跟我沒有關係,我唯一只關心的就是我的女兒……」
蘇正文比上一次還要認真,也比上一次還要堅決,我想他應該是知道了更多的事情吧。
我緊緊盯著自己的拳頭,這對我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難選的課題。
我愛蘇煙,不想失去她,我知道失去她會是怎樣的痛苦,我熬不過去的。
我也更清楚,再次失去蘇煙,我的人生幾乎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變得黯淡無光。
我努力到現在,與他們明槍暗箭到現在,目的是搶回我失去的一切,更是想掃清一切障礙之後與蘇煙在一起。
如果讓我先放手,得到了一切對於我來講都沒有什麼意義,因為蘇煙就是我唯一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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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許久,我終於開了口。
「給我一段時間,我會解決好全部的問題。」
「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好了,我再來找她,我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請您相信我!」
我的態度也很堅決,蘇正文顯然有些不太滿,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去賭。
「不行,你們兩個人的成長環境是不一樣的,我不覺得你們能夠擁有美好的未來,你如果真的愛她,就放手吧。」
「你如果真的愛她,就應該讓她在一個相對穩定和對等的關係中找到平衡,而不是死纏爛打。」
蘇州的態度一點都沒變,他從來都不覺得裴延一個從小缺少愛的人,能有多少愛給他的女兒。
不過這都是他的偏見,因為他見慣了人性的冷漠,看過太多失敗的婚姻,所以他其實不太相信愛情這個東西。
在他認為,他們兩個人之所以現在都不放手,不過都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等真正結了婚生活在一起的時候,各自的弊端就會顯示出來,那個時候一切的矛盾和缺點在各自的眼中就會放大,這才是婚姻災難的開始。
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去經歷這樣的人生,所以才會提前預設他們的未來,提前干預他認為會有的災難性後果。
但這其實也都是來自於他的結論和經驗,對於裴延和蘇煙來說,其實也是不公平的。
拋開常規套路發展的結果,並非每一段婚姻都是如此,也並非每一個人都會面對這樣的情況,總會有意外存在。
因此,我並不認同蘇正文的說法。
「伯父,我很能夠理解您為什麼會這樣想,但我恰恰有著相反的結論。」
「即便是現在蘇煙沒有了關於我的記憶,但我認為我也不會放手,因為我知道她的心裡是有我的,所以我不能因為您的這些說法而放棄她。」
「儘管您預設的很多東西都是正確的,但我不能因為這些預設而放棄我們的未來。」
「我覺得我最應該做的事,就是將您預設的未來全部避開,在有限的時間裡,將一切都剷除,而不是輕易地放棄我與她的感情。」
我不會因為別人的某一句話而放棄,因為我相信蘇煙也不會,如果她會的話,估計也就不會與蘇正文吵起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您在此之前與蘇煙爭吵的應該也是這個問題,對吧?」
「你想讓她斷絕與我的來往,可是她拒絕了,對不對?」
蘇正文臉色非常難看,我猜的一點都沒錯。
蘇煙也拒絕了他的提議,堅決不同意蘇正文的說法,蘇正文沒想到她們兩個人的態度和想法都是一致的。
「我不管你怎麼覺得,我就是不同意!」
「我的女兒我說了算,今天我就把話放這裡,有我在你們倆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蘇正文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不僅對待自己的女兒態度是如此,對待我的態度也是如此,可以前他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我想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非常嚴重的事情,他會覺得我是一個很不安穩的存在,這件事情我得回去仔細地想一想,到底是哪裡出問題?
不過此刻我更想知道蘇煙是什麼情況。
家庭醫生已經上去了大概20分鐘,這個時候還沒下來,我的內心有些著急。
「伯父這件事情能不能等以後再談,我想先上去看一下蘇煙可以嗎?」
「看不到她的情況,我沒辦法心安。」
蘇正文依舊是黑著臉站在門口沒有讓開位置,我只好向他許諾,「我可以向您承諾,我一定會將所有這些不穩定因素解決掉,在解決掉它們之前,我會減少與蘇煙的來往,您看這樣可以嗎?」
「但是如果蘇煙問起,我也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她,我不會挑撥大家的感情。」
「但是此刻我真的很想上去看看她的情況,求你讓我進去看看她,可以嗎?」
「我保證看完,我就離開,今天也不會帶她出去玩,在所有問題解決之前,我也不會再約她出門,可以嗎?」
我只能這樣做,不然我見不到蘇煙了。
如果不是出於對長輩的禮貌,換作是其他人,我根本不會躲在門口與他說這麼多。
按照我現在著急的程度,我早就直接推開他衝上樓了,可我不能,我必須要尊重蘇煙的父母。
蘇正文還在猶豫,畢竟自己剛剛說了不想讓他們繼續來往的。
這時候又讓他進去算什麼事?
他就算再心軟,在自己女兒這個事情上也不應該心軟,心軟就是害了自己的女兒。
見蘇正文一直不說話,我再次說道。
「我們今天本來就是約好的,如果她見不到我,肯定是會一直惦記的。」
「如果她的心中一直惦記著這個事情,對她的情況也不會好的,您說是吧。」
「我就是進去看一下,看到她沒事我就走,我就說今天她身體不適合出去,將約會取消掉,您覺得呢?」
固執的蘇正文站在門口半晌才挪開了自己的步子,雖然沒說話,但我知道他是答應讓我上去。
「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