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底牌,裴浩是準備最後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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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之前提出的方案多次失敗,讓他們對他產生了不信任。
如果長期下去,他們未必會幫助自己。
現在為了延續下去,他不得不將這最狠的一張牌給拿出來。
一方面他需要他們幫忙給自己的母親打官司,另外一方面他還需要錢和勢力去找那個所謂的親生父親。
不管自己的母親如何否認,裴浩都覺得沒那麼簡單。
母親絕對不是安於現狀的人,一定是有什麼讓她害怕的東西。
她連去動裴振華都不覺得害怕,反而是另外一個人讓她害怕。
這個人到底是誰?
聽到趙世誠要來找自己,裴浩立即起身換衣服。
「那我在家裡等您的人來。」
「好好,我馬上就派人過去接你,我們好好的聊聊。」
雙方掛完電話後,裴浩在家裡好好打扮了一番,這下他要去好好享受了。
很快趙世誠的車子就來門口接他,「裴先生,請您上車。」
對方的司機將車門開啟,請他上了車,直接將他送往了會所。
排號到的時候,趙世誠已經在裡面等他了,酒水都點好了。
「裴先生你來了,快快快快過來坐!」
趙世誠不僅點好了酒水,還幫他找了兩個陪著他玩的小姐姐。
「快看看滿意不?不滿意再換。」
裴浩對於女色一向不怎麼感興趣,只要不是特別倒胃口,他都能接受。
他徑直走過去坐在兩個人中間,左擁右抱起來。
這種場景大概是以前才會有的,他很久都沒有享受過了。
「還行吧,就她們了。」
趙世誠也有人陪著,他們先是奢靡了一番,這才開始正式談工作。
「你們都出去吧,我們要談點事情,等會再進來。」不是
將包廂里的其他人清理出去之後,只剩下裴浩和趙世誠。
裴浩知道接下來他們就要談到重點事情了。
趙世誠率先說話,「你說這個事情是真實的嗎?不要有什麼紕漏吧?」
裴浩端起酒喝了一口,「趙總,你對我的信任也太低了。」
「前幾次的事情雖然說沒有成功,但是那都是事實啊。」
裴浩的話確實沒錯,他說的那些事情確實都是存在的,只不過那邊的人下手更早一點,他們才沒有得逞。
「沒有,沒有,裴先生不要誤會,我只是希望事情能夠一次性成功。」
「你也知道我的上面還有老闆,如果我總幹不成功這件事情的話,他們也會怪罪下來。」
「我們還是應該互相體諒一下,你說是吧?」
裴浩點點頭,「是的,我也能夠理解趙總,但我絕對不會撒謊騙你們的。」
「我既然選擇了與你們合作,那肯定是要拿出我的誠意。」
「前幾次的事情我是真的沒有騙你們,只不過因為他們有提前的準備。」
「但是這件事情絕對能夠拿捏他們,因為就算他們有準備也是有漏洞的。」
趙世誠端著酒杯的手突然停住,「什麼漏洞?還請裴先生細說。」
裴浩接著就將全部的漏洞都說了出來。
他覺得即便對方會找漏洞,產品也已經賣出去,肯定有收不回去的部分。
因此就算他們提前想銷毀所有的證據,滯留在市場上的一些產品就是他們最好的漏洞。
只要把這些產品拿到手,拿去舉報,科訊就沒有任何辦法。
「之前他們有地方可以找補填漏洞,但這一次他們沒有。」
「一個產品可以賣給千千萬萬個人,這千千萬萬的人,他們要怎麼去補呢?」
「而且我們可以在他們做出行動之前把這件事情做了,不要再等什麼合適的時間再去做。」
「我就不信這一次他還能找到什麼漏洞,而且時間還是這麼短。」
聽完裴浩的話,趙世誠頓時就笑了,他沒想到裴浩是真有東西啊。
「妙啊妙啊,裴先生,你這一招簡直就是太妙了。」
「這一次他們應該在劫難逃了,這麼多產品發出去,我就不信他能全部收回來。」
「那可是千千萬萬個人呀,他們連追都沒有辦法追。」
兩人彼此相視一笑,都覺得這一次一定會成功。
「來來來,我們來舉杯!」
「這一次必須好好地慶祝一下!」
趙世誠率先舉起了酒杯,順便給裴浩把杯子裝滿。
「裴先生,如果這次事成我想上面應該很重視您的。」
「您的訴求他們一定會滿意的,這科訊遲早會回到您的手上。」
雙方給對方畫了大餅,事情基本上已經到了看似要成功的地步。
兩人各自舉起了酒杯,「來來,今天晚上我們先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來,來來來來!」
趙世誠和裴浩舉杯暢飲,還將剛剛出去的那些人全部都叫進來陪。
「叫他們都進來,順便再多叫兩個人來。」
「今天晚上全場由我來買單,裴先生,你玩個盡興。」
裴浩左擁右抱,沉浸在他即將勝利的喜悅中。
他就不信這一次搞不垮裴延,一定要科汛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
等他拿到了一切,他的大仇就可以報了。
曾經受過的屈辱,他一定會百倍、千倍、萬倍地還給他們父子二人。
兩個人一直玩到深夜,醉得不省人事,才被人送了回去。
回到各自的住處,兩個人就呼呼大睡了。
畢竟他們覺得這事兒早也罷,晚也好,對方都沒有辦法把漏洞補全。
因此也就沒急著去辦理這件事情。
等他們酒醒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裴浩醒來後,起床洗了個澡,還慢條斯理地準備母親應訴的案子。
他忙著找律師對一下東西,律師是個邪修,他的鬼主意比裴浩還多。
「裴先生,您可以多把您母親與裴振華的糾葛講給我聽。」
「我們儘量從一個比較刁鑽的角度去講這個事情,讓您母親偽裝成一個受害者。」
「這樣的話,有時我們能得到一些同情。」
「還有就是對方一些過激的行為,促使你母親做出了一些不恰當的行為。」
總的來說就是要把過程全部往對方身上推,說成是對方促成的。
「我覺得,我們應該見面詳談一下,您覺得呢?」
可裴浩這個時候想去趙世誠那裡,剛剛打他的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到底是先辦理母親的事情,還是先處理科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