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我想怎樣，是他們有什麼覺悟。
我讓其他人都回到會議室，「你們先回到會議室吧，等會我就過來。」
大家知道今天不會是什麼太平的日子，於是各自都回到了會議室里坐下來。
我抬眼看著眼前這三個人，「說吧，你們想怎樣？」
「是想讓我放你們走，還是讓我送你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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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人當然是想離開，誰會想進去呢？
只是我有那麼輕易地放他們離開嗎？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錢易應該是他們三個人中最冷靜的一個，「裴總，您直接說您想要什麼？」
「或者你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才會放我們走？」
果然是聰明人，不像劉斯成那麼狡猾，也不像賀年那麼蠢。
「你還挺爽快的，我就喜歡跟爽快的人談，不費勁。」
「你先去我的辦公室等我，我等會就來。」
錢易猶豫了一下，看了身邊兩個人一眼，隨後徑直走向了我的辦公室，是他自己乖乖去的。
看著走掉的錢易，劉斯成非常地難崩。
「姓錢的你就這麼軟骨頭嗎？還什麼都沒說，你就招了，認了。」
錢易沒有回頭也沒理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打算，他徑直走進我的辦公室。
我淡笑道，「劉總，你難道不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嗎？」
「說實話，就目前這個情況，不管你們怎麼選擇都不太好。」
情況確實是這樣子的，看似有一個比較好的選擇，但其實也隱藏著陷阱。
賀年這個時候他算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我已經受傷了，我要去醫院治療，你不能拿我怎麼樣。」
「勸裴總還是儘快放我離開，我不想報警，搞得很難看。」
我都沒追究他的責任，他居然找上我了，真是可笑至極。
「過年公司對你也不薄吧，你來公司才半年就升到這個地位，工資和福利待遇也拿了不少吧。」
「哦對了，你在外面還有另外一份收入，看樣子你確實不怎麼缺錢。」
賀年嘴還在死硬，「我能升到這個位置，那是我的本事，跟公司有什麼關係？」
「還有我不明白你剛剛後面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我可不接私活。」
我目光斜了一眼大螢幕，「你說你沒接私活，那這個陳總是誰？」
賀年甩臉過來，「不知道，無可奉告。」
我好心給他一個機會選擇，既然他不選，那我替他選了。
「本來我是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選擇的，既然你不選，那只能讓我幫你選了。」
賀年立刻強硬起來，「你少來我這裡假惺惺，我不需要你幫我選！我說了我要出去治病，趕緊讓我離開。」
「如果你強制性地將我囚禁在此，我絕對會報警的。」
看著他這種不是食物的態度，我拿出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不用你報警，我現在就幫你報警。」
「你泄露公司機密，勾結其他人，對公司造成非常嚴重的影響，證據確鑿。」
「我等會讓法務好好地算一下，你應該在裡面做多少年，要賠多少錢。」
賀年這個時候還不打算承認，「就一個錄音，能當做什麼證據？」
「你不要在這裡嚇唬我，我也不是第一天出來工作的，錄音沒有辦法作為完全實質性的證據。」
他還挺懂法的，那為什麼還要知法犯法呢？
「是嗎？看你還挺懂法的，可你為什麼還要知法犯法呢？」
賀年臉色難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都是你給我扣的帽子。」
我搖了搖頭笑道，「你覺得我沒有證據就來布這場局嗎？」
「怎麼可能呢？我早就有證據了，我只是想看一下你們到底是怎麼蹦躂的，有多少人？」
賀年的臉色難看，「我不信，我明明我偽裝得這麼好。」
「偽裝得很好嘛，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懶得與他廢話，此時電話已經打通了，我立刻跟對面的民警說清了情況，讓他們儘快過來。
隨後吩咐老張將公司的法務也全部都請過來。
「法務在這裡，你跟他們談吧，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跟你在這裡奉陪了。」
「老張，你記得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人，就算他最後什麼都招了。」
經過賀年身邊的時候，我警告他。
「我的機會從來都只有一次，這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法務走到他跟前，「賀主管，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後年這個時候還想反抗和掙扎，但是他的胳膊斷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力氣，掙扎不了。
只能被法務強行帶走，而這個時候現場只剩下劉斯成。
「劉總，你的選擇是什麼？」
劉斯成一改往日的老實形象，露出了本來面目。
「如果你不好做選擇的話，我可以幫你做選擇，那我告訴你，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其實在好久之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但你沒有珍惜，就剛剛你也沒珍惜。」
剛剛是什麼機會？
剛剛的機會就是讓他們選擇說出一切。
但很顯然在錢易走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到了劉斯成的選擇。
他的選擇大概就是什麼都不選，會扛下一切，讓我愛怎麼怎麼地。
「裴總，何必在這裡兜圈子，你想怎樣都可以，我都奉陪。」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此刻他身上一點老實人的樣子都沒有，全都是狠勁。
「很好，果然與我調查的是一樣的，你就是這樣的人。」
劉斯成詫異地看著我，「你居然調查過我？」
「這很奇怪嗎？你是我公司里的人，我肯定要把每個人的底細都調查清楚。」
劉斯成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眼前不過是一個20出頭的小孩，他怎麼做到心思如此縝密？
難不成這裡面是有人在給他幫助？
其實所有人都認為我的背後應該是有人在幫忙的，畢竟我這麼年輕，有些事情沒辦法辦到。
我想我應該感謝他們，感覺他們虛構了一個不存在的強大背景。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我覺得我隱藏的還不錯。」
他果然問出了這個一直都很想問的問題。
劉斯成就是認為自己在公司隱藏的還不錯，而且取得了我的信任。
但是為什麼現在反過來又把自己給抓了？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我一定會給他好好解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