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跟老張都想到一塊去了。
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人幫,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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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應該是有人在幫他?」
「是的,當時我就想著這個問題,於是向民警詢問了對方的資訊。」
「民警是怎麼告訴你的?」
「民警說等開庭的時候我們自然就會知道,並問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大概是裴浩知道裴振華不會放過他,所以想了什麼辦法,尋求了別人的幫助。
想到這個我突然有點不太妙的感覺,我懷疑裴浩與陳建南合作了。
在我行動的時候,陳建南他們一定是有所察覺的,畢竟切斷合作已經很明顯了。
我知道劉總是他們的人,但是我跟他說了些話,他一定要傳達過去。
那麼我肯定不會再與他們有任何合作,想與他們撇清關係。
而這個時候他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一定是要採取什麼行動的。
陳建南那麼聰明,一定會拉攏一個與我對立的人,畢竟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而現在我的敵人非常明顯,那就是裴浩。
我很快把我的想法告訴了老張,「我覺得應該是陳建南他們先行動了。」
「我馬上把這個訊息告訴裴振華,看他是什麼反應,如果他要去起訴黃敏的話,那我們就應訴。」
「如果他的律師是陳建南幫忙出面請的,那麼我們就很好查過去。」
「不管他們的關係有多深,用力挖是一定能挖到的。」是的
老張非常認可我的觀點,「行,那我現在就去處理別的事情,隨後您有什麼安排,再打電話給我。」
掛完電話之後,我就立刻給裴振華打了一個電話。
雖然是在同一家醫院,但我現在不想過去看他,他有人照顧。
裴振華磨磨唧唧的,不知道在幹什麼,半晌才接我的電話。
「打電話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他知道我不會隨便給他打電話的。
我直接告訴他,「馮敏那邊出現一個非常意外的情況,我現在必須告訴你。」
裴振華冷笑道,「有什麼你就直接說,還能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難不成是想過來求我了,還是怎麼?」
他真的是過分自信,難怪會被馮敏給捅一刀。
「情況可能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她不打算過來求你。」
裴振華瞬間冷漠到了極點,「不打算求我,那就別跟我講太多。」
「我沒有心情聽她的什麼訊息,不打算求我,那就讓她進去多坐幾年牢。」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情況可能跟你想的相反。」
「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直接說。」
裴振華有些忍不住了,一直吊著他胃口。
「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吧,裴浩幫他請的律師要跟你打官司,這個情況夠意外吧?」
聽完這個訊息,裴振華確實驚呆了好幾秒。
「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他們母子倆一窮二白的,有什麼錢過來跟我打官司?」
「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大的一個笑話,難道他是請的公益免費律師?」
說到公益免費,裴振華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就那種公益免費的有什麼水準吶?跟我打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何必呢?都不用知道結果,她必輸無疑。」
「我認識的律師可都是打過很多場官司,贏的機率是99%。」
裴振華真的相當自信,他完全沒有把其他因素考慮進去。
過分自信自己能打贏官司,完全不考慮其他因素。
可是我給裴振華潑了一盆冷水,「這次恐怕不能如你所願。」
「什麼意思?」裴振華臉色一僵。
「就那個免費的,你覺得他能打贏我花錢請的律師嗎?」
我只好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對方可能不是請的免費的。」
「而且這次也不是他們母子倆跟你打,他們的背後有人資助。」
裴振華一臉詫異地看著我,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嘴裡念叨著「不可能」。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他之所以現在敢跟你打,一定是有原因的。」
裴振華當然是不相信,他情緒變得很激動。
「就他那個黃臉婆,還有一個沒有用的兒子,誰會幫他們?」
「你別告訴我,是他那個不知名的父親回來了。」
「如果是的話,我告訴你,你幫我往他們往死里打,不管花多少錢。」
「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去給我找厲害的律師!」
裴振華像個神經病似的,在電話里一直對我指使,催促我去辦。
等他說完了,我才開始說話。
「這件事情我會辦理,但是你也別低估了對方,凡事還是要留個心眼。」
「另外,我得提醒你,幫他的人說不定你們是老朋友。」
裴振華聽到這些話,好似被提醒了什麼。
敵人的敵人確實是自己的朋友。
但他這兩個廢物,對方為什麼要幫他呢?
裴振華始終想不明白,我也不想再跟他解釋什麼。
我還得去看看蘇煙的情況,「情況我已經給你說了,你自己看著辦,我這邊也要忙。」
「後續我會讓老張來跟你聯絡,律師你可以推薦你信任的。」
「至於你要怎麼跟他們打,你可以自己親自去管,這件事情,我沒辦法再管你。」
裴振華非常詫異,「你不管我,你要去幹什麼?」
我把蘇煙的情況告訴了他,「我要管蘇煙這邊,你那邊有人管理。」
「並不是我不想管你,是因為我說的話你根本就不聽。」
「而且這是你與他們的矛盾,我並不想引到我的身上來。」
「你也不要怪我把話說這麼難聽,你與他們的矛盾和我與他們的矛盾,這是分開的。」
「既然你選擇不放過他們,那這個事情由你做主。」
「至於我跟他們的矛盾,我們以後再算。」
裴振華聽完覺得心裡很不舒服,「我們不是父子嗎?為什麼要分得這麼清楚?」
說起父子,其實我的心中還是有一些芥蒂的。
「血緣關係上和法律意義上,我們確實是父子關係。」
「但是這些年你對我母親和我做的事情,我並沒有覺得你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關於你與他們的事情,我反覆提醒過你,你並不聽。」
「我之所以不想參與你們的事情,是因為我不想連累我想保護的人。」
裴振華聽完,頓時拳頭都捏緊了。
「你確定你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