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怎麼都想不到有一天在自己家裡還會跟做賊似的。
他只好先收拾自己東西里貴重的部分,將衣物全部裝進了一個大麻袋裡。
連他最喜歡的那個皮質箱子他都沒有辦法使用,現在對他來說,那個箱子已經變成了奢侈品。
他需要的是一些實用的東西,想到自己的狼狽,裴浩心中的恨就加深。
大哥搶走一切,自己遲早是要要回來的。
在庸人的催促下,裴浩儘快將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部都收走。
很快他們被迫趕到了管家樓下,管家急切地催促他們。
「你們快走吧,真的來不及了。」
馮敏連她最喜歡那雙鞋子都沒拿上,心中滿是不甘。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遲早會把它買回來的!」
最後在傭人的催促下,他們從後門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一人揹著個大麻袋,十分狼狽。
這棟房子是他們當初一起買一起建的,沒想到最後自己卻從後門出來。
連行李都沒收拾,馮敏回頭看了一眼,心中的屈辱飆升。
她還看了一眼兒子,裴浩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看著這棟別墅。
那眼神中充滿了仇恨,馮敏知道兒子做事是不會咽下這口氣的。
馮敏安撫裴浩,「我們一定會奪回這一切的,現在先不要氣餒。」
裴浩回頭看了一眼母親,「我知道,這只是他們一時的勝利而已。」
他捏著拳頭看著這棟別墅,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就這樣被別人搶,他怎麼會甘心?
擔心被裴振華發現,他們母子倆拖著的東西打車離開了。
裴振華回到家裡之後,本想休息一下的,但卻發現了異常。
「她是不是回來過?」
沒想到被裴振華還是發現了,管家只好承認。
「我看他們可憐,就讓他們進來收拾了一些衣物,不過我們都是在旁邊看著的,沒讓他們拿一些家裡的東西走。」
裴振華掃了一眼房間,衣服確實少了不少,但貴重的東西也少了。
這個狡猾的女人,什麼時候都不會虧待自己。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說什麼。
畢竟早上在辦公室折騰了好幾個小時,他剛剛出院,身體還在恢復。
自己這把年紀了,很多事情確實都有心無力,不如以後把公司一切都交給裴延。
這樣自己也可以安享晚年,自從得了這次病之後,他已經想通了很多事情。
「算了算了,就讓她去吧,把這屋子裡關於他們倆的東西全部給我清理出去丟了。」
裴振華準備進書房,走到一半又停下來。
「你們需要的你們就拿去,不需要的全部燒了,不要丟在門口垃圾桶里。」
「現在那個女人估計一無所有,說不定會回來撿垃圾桶。」
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還騙了自己那麼久,這是裴振華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的。
就算是將這些東西全部都燒了,他也不會給馮敏任何機會。
管家在他身後應聲回答,「好的,我這就去處理。」
管家隨後帶著其他的傭人,分別去了主臥室和裴浩的房間。
「現在開始你們把夫人和二少爺的東西全部都清理出去,搬到後面的倉庫全部燒掉。」
兩個傭人聽到這些感覺很意外,「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按理說二少爺給老爺捐了腎,待遇應該好起來了呀,為什麼是被趕出去了?」
有些事情家裡傭人還不清楚,但管家是清楚的。
「你們不要在這裡猜測和議論,讓你們怎麼做就怎麼做。」
「然後家裡就只有大少爺一個,你們跟好自己的主子就行。」
「其他的不要想那麼多,也不是你們能議論的,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傭人們點了點頭,開始各自忙碌起來,很多東西清理都要清一天。
他們覺得這就好像古代的世子之爭一樣,贏了的那個成功上位,輸了就被貶為庶民。
出生在豪門,原來也是這種生活。
------
科訊正式由我接管。
大家都以為我沒把那個公司放在眼裡,覺得我沒能力。
有些人對我的態度和看法有很大的問題,不過,我也能夠理解。
畢竟我剛來公司,大家對我還不夠了解。
首先我要做的是在公司的策略上做出一些改變,同時推動發展與合作。
儘快地讓他們能看到我的能力,這樣才能讓所有人信服。
今天對整個科訊來說無疑是歷史性的一刻。
我不會像裴振華那樣,繼續跟那些人勾結。
首先要做的就是斬斷跟他們的一切聯絡,取消跟他們的全部合作,中止所有投資。
當然我這個行為受到了董事會絕大部分人的反對。
畢竟他們在裴振華那裡確實吃到了不少利益,但這些風險也是很大的。
那我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很快就有大批的人來到我的辦公室里反對。
「你怎麼剛上線就做出這種決定,你對公司了解嗎?」
我自信地笑了笑,「當然了解,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科訊。」
對面的人卻露出了一絲很輕蔑的笑,「我看未必吧。」
「我聽說您是在山區里長大的,找回來也就這幾個月的事情。」
「你從來都沒有來過公司,你怎麼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對科訊就有一個很深刻的了解呢?」
「如果只是從外部的資料上查到了一些內容,那真的是太膚淺了。」
這明顯就是在說我是一個大而膚淺的人,真是搞笑了。
「一定要在公司,就算是了解公司嗎?」
「不然呢?都沒有進過公司,這了解是從哪裡來的?」
看樣子他們還是沒把我當成一回事,此時剛好老張進來。
老張是一個責任感很強的人,既然裴振華把我交給了他,他就一定會扶持好我。
「劉總,你在這裡說什麼?裴總把公司交給小裴總,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你怎麼能在這裡質疑他,還說這種話?」
見老張如此維護我,劉總更加不悅,「老張,裴總犯糊塗,你也糊塗嗎?」
「我們怎麼能取消跟趙總的合作?還有陳總,他們可是我們的大客戶。」
趙總,不就是上次那個姓趙的嗎?
陳總就是陳建南。
這兩大毒瘤,我當然要第一時間把它們除掉。
但公司里有太多的人長期被他們麻痺和矇騙,看不清真相。
而我是最清楚這些人嘴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