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原本還勝券在握的裴浩和馮敏此時也被趕出了科訊的大樓。
任憑他們在門口怎麼鬧,保安就是不讓他們母子倆靠近,讓他們儘快離開。
「快點走,這裡已經不歡迎你們了,再來我就要叉你們了。」
馮敏氣得不行,「你囂張什麼,剛剛來的時候你還對我點頭哈腰的!」
保安冷笑道,「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現在的你連我都不如,神氣什麼,滾滾!再不滾的話,就拿叉子叉你!」
他拿著叉子朝他們推了推,馮敏只能後退,裴浩知道他討不到好。
裴浩只能勸解母親,「媽,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拿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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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不回去拿點東西的話,等裴振華到了家裡,他們就什麼都拿不到了。
馮敏只好點頭跟裴浩走,「那就走吧,快點,你爸這麼心狠,回去晚了真的什麼都拿不到的。」
兩人急忙去打車回家,他們身上現在什麼都沒有,全部的東西都在家裡面。
就算什麼都得不到,也要從家裡搞走一些東西才行。
當然,還有馮敏藏在家裡的一些東西,那些東西還能讓他們過一段日子。
兩人在車上抱怨,特別是馮敏,她真的沒想到裴振華會這麼的無情。
「這個老不死的,居然這麼的無情,什麼都沒給我,就將我們趕出去!」
「我詛咒他快點死,最好是他的另一個腎也壞掉,讓他下半輩子不得安生......」
她在后座上越罵越惡毒,連司機都忍不住的看了幾眼,有些奇怪她怎麼這麼詛咒別人。
裴浩拉了馮敏一下,「媽,你別說了,先回去拿東西吧。」
可能是意識到了前面的人在看自己,馮敏也就閉嘴了,小聲嘟囔了一句。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他,以後再去收拾他,不想讓我們女子好過,我也不讓他們好過。」
裴浩全程沒怎麼說話,不是他不愛說話了,只是他在想問題。
有很多的問題他想不明白,裴延一個人能計劃的這麼好?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說裴延很早就開始了復仇計劃,這個計劃到底是之前就有了,還是得知裴振華生病去找他才開始?
「……」
裴浩的腦子裡湧現出很多問題,可是沒等他想明白,腦子裡好像打了結似的,越想越糊塗,所有的問題全部都纏繞在一起。
最終他也沒想明白什麼,自己最開始想問什麼都糊塗了,現在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
所有的一切好像裴延都能事先知道似的,不僅掌控了自己,還掌控了裴振華。
如果有人在幫他,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但同時一個很可怕的念頭在裴浩腦海中浮現出來,難道這些事情是已經發生過的?
因為裴延有時候給他的感覺,對於一些事情的發生過於平和,完全不像初次經歷的那種狀態。
自己被他狠狠地耍了一遍,不僅丟失了自己的腎,還失去了裴家的一切,最後還被裴振華給趕了出來。
這一切都要拜裴延所賜,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現在自己被迫離開,只是一時的,後續自己絕對會把這份屈辱全部討回來。
見兒子一直不說話,馮敏還以為他受到了很大打擊,她立刻安慰裴浩,「兒子你彆氣餒,媽一定會幫你奪回一切的。」
可裴浩轉頭看向馮敏,「媽沒事的,我根本就沒有受到打擊。」
「相反,我覺得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本來我剛開始只是想把他趕出去,結果他現在對我下了這麼大一盤棋。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他好好玩一玩。」
裴浩的目光中突然透露出一種馮敏都看不清的狠戾,這個勁她好像在什麼時候看過。
不過兒子說的沒錯,這一切本來就是屬於他們母子倆的,憑什麼被一個人全部搶走?
「兒子媽全力支援你,你想想要什麼,我永遠都會在你背後支援你。」
母子倆相視一眼,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不過現在首要的目標是先回到家裡拿東西,拿了東西再找地方去重新計劃。
等他們回到家門口的時候,裴振華還沒回來,是他們強烈要求進門。
但是被門口的管家給攔住了,「抱歉,裴先生有交代,不允許你們再進家門。」
馮敏頓時氣得跳起來,「你什麼意思?當初好歹也是我把你招進來的。」
這話雖然不假,但現在已經不同了。
管家是裴家的人,他可以管著裴家別墅的一切。
而馮敏和裴浩現在已經不是裴家人,他們一無所有,被趕出了家門。
「抱歉,現在在裴家別墅的一切由我管控,我有權利決定誰能進誰不能進。」
「你們已經被先生趕出家門了,那麼從此以後就跟裴家沒有任何關係,所以現在是不能進的。」
馮敏氣得臉都黑了,跳起來怒罵。
「早上你還對我點頭哈腰的,這才多會兒的功夫,就這狗德性。」
「告訴你,儘快幫我進去,裡面還有我的東西,否則的話我讓姓裴的把你給辭退!」
管家依舊很淡定,「你可以現在就給裴先生打電話,如果裴先生讓您進去,我就放您進去。」
馮敏當然是不敢打電話了,如果讓裴振華知道她想回去拿東西,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可如果不進去,有些東西沒辦法拿到,他們母子倆還要生活。
眼見硬闖不行,裴浩拉了一把馮敏,走到了管家跟前。
「高叔叔,您也是從小看我長大的,有些事情我確實不知情,而且很多都是上一代的恩怨。」
「而我只是那個無辜的人,但我現在沒有辦法跟爸解釋清楚。」
「我現在不僅失去了一顆腎,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了。」
「現在我只是想進去拿一些自己的衣物,其他東西我和我母親都不會動的,你可以在旁邊看著。」
裴浩說的幾乎快要哭了,他掀開了自己腰間的傷口。
那傷口還綁著紗布,也並沒有完全地癒合,看著確實可憐。
可如果裴先生知道自己放他們進去,那自己的工作就不保了。
管家有些無奈,「你們還是走吧,讓你們進去,我的工作就不保了。」
裴浩突然跪下,「高叔叔,要怎麼樣你才會讓我進去?」
「先不說我平時對您如何,就說我母親在您家需要錢的時候還給了您錢支援的......」
「我們真的只是進去拿一點衣物,要不您可以幫我們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