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華終於睜開了眼睛,他盯著裴浩看了看。
雖然沒說話,但是裴振華的嘴角卻詭異地露出一絲笑。
這一絲微笑讓裴浩看得毛骨悚然,他為什麼還能笑出來?
此時此刻,他應該擔心的是自己的身體會不會出現排異反應。
而不是這麼輕鬆的坐著不動,要知道排異真的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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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浩想不明白,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為什麼?這個時候您不是應該擔心身體的反應嗎?」
裴振華終於有了反應,他朝著裴浩輕蔑地笑了笑。
「因為,我壓根就不會有什麼排異反應。」
「如果有的話,早在剛做完的時候就該發生了,而不是等到現在出院才出現。」
裴振華的話讓裴浩更加迷惑了,為什麼裴振華不會有排異反應?
這不科學,他之前可是查了不少資料的。
為什麼啊?
「我不信,一定是你們騙我的!」
裴浩震驚地看著裴振華,「你是不是用了什麼進口的抗排異的藥物?」
裴振華沒說話,只是笑了又笑,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看到裴振華的笑,裴浩以為自己猜對,「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他似乎很失望,因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揭露的這些似乎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排異似乎對裴振華沒什麼傷害了,這是他沒想到的。
「你是不是用了進口的藥才緩解了排異反應?」
裴振華沒回答他,有些事情還是不說出來比較好。
見裴振華沒回答,他以為是預設了。
裴浩頓時泄氣了幾分,沒想到這一局他已經敗了三分,可是還有七分,他還沒輸!
「就算是這樣,他也有害你的嫌疑,保不住會發生意外!」
我冷笑道,「相比我的行為,你似乎更希望爸出事啊。」
裴浩矢口否認,「我才沒有,你不要在這裡誣陷我!」
「我要是想害爸的話,我怎麼會把腎捐給他,你總是這樣,自己壞就潑髒水給我!」
馮敏補話,「我們阿浩至少出了一個腎,你出了什麼?」
「你明知道會不匹配還那樣做,萬一沒有應對的藥,萬一發生什麼呢?」
我淡淡笑道,「放心,爸的身體不會有問題的,讓你們操心了。」
「你們剛剛說了了那麼多,現在輪到我來說了。」
馮敏白了我一眼,「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我剛剛說的都是事實!」
「對對,你說的確實是事實,一點錯都沒有,但我接下來也得說事實。」
馮敏警惕地看著我,我繼續,「你們覺得是我想謀害爸,可我覺得你們才是的。」
裴浩立即反駁,「你不要在這裡顛倒黑白,明明就是你!」
我拿出了一份錄音,裡面是他們母子倆謀劃的過程。
就是他們那天說,就算腎源不匹配,也要去做移植手術。
做完手術後,他們能拿到錢,裴振華做了手術發生反應,性命難保。
那時候他們就可以得到裴家的全部,他們母子倆可以將我趕出去。
他們那天一起計劃的一切全部都被我放了出來。
聽到這錄音,他們母子倆頓時慌了神。
沒想到裴延竟然無孔不入,監視了他們很多地方。
這是他們的輕敵啊,他們一直以為裴延只是一個沒什麼能力的窮鬼。
但是沒想到他為了復仇,居然搞了這麼多的準備。
很多他們沒想到的地方都被我藏了東西,將他們的真面目都放了出來。
裴浩和馮敏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可想而知了。
裴振華緊緊地捏著拳頭質問,「這也是我冤枉你們的嗎?」
「這是你們說的話,你們總記得吧,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計劃的這麼清楚!」
裴振華氣得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老張立即給他喝水勸他冷靜。
他這才稍微冷靜了一些,稍微換了口氣。
「原來,真正想我死的人是你們!」
「明知道自己的不匹配,還是想犧牲一顆腎來換取更大的利益。」
「你們倆母子還真是一樣,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什麼都能做出來。」
「自己齷齪也就算了,還想將一切都推到我真正的兒子身上,到底是誰更惡毒!」
裴振華怒氣沖沖地拍在桌上,震得馮敏一驚,她卻不敢有任何的反駁。
我趁機說道,「馮阿姨,到底是誰在算計?」
「裴浩,你的好心又是在哪裡?你告訴我,是想獨吞裴家嗎?」
不等裴浩說話,我再次放出了一段錄音。
「如果你覺得這樣還不夠定你的惡行,那我再放一段錄音吧。」
我的手裡可不止這點東西,為了對付他們母子,我掌握的東西比他們想像的多。
關於他們的每一份計劃,他們對我幾次三番的謀殺,那些動機我全部都有。
這一份是上次他們想在去醫院的路上買兇撞車,讓裴振華徹底死在路上的事情。
其中就包括將我和司機一起炸死。
「這是那天的撞車事件,如果我們沒有及時下車,恐怕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你為了自己和你母親,你做了什麼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吧!」
我手裡還有那天他們在藥店裡圍觀的監控錄影。
「你和你母親站在監控下觀察的時候很爽吧,當時心情都爽飛了吧?」
「爸死了,你不用捐腎,還能得到財產。我死了,就沒人跟你爭奪遺產。」
「你和你母親的大計劃就徹底成功了,你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只可惜啊,當時我預判了你的行為,是我讓爸下車的。」
裴浩彷佛如遭雷擊似的定在了原地,他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在這裡被揭穿。
「為什麼?你怎麼會預判到我的想法?這不可能!」
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但我是真的太了解他了。
作為相處了兩世的人,裴浩下一步會做出什麼事情我太了解了。
我淡淡笑道,「因為我很了解你。」
看他的時候我就像在看一個故人,他一切的行為都有先例。
「不可能,你就算是在我的房間裡裝了竊聽器,但這件事情我不是在房間裡計劃的。」
當時他確實不全是在房間裡計劃的,有一步甚至是走到了外面才計劃的。
「有一部分都只是我臨時起意的,連我母親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著裴浩許久,他真的沒發現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