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華原本已經氣得癱軟的身軀再次振作起來。
「你說什麼?阿浩居然是知道的?」
我點點頭,「沒錯,他當然是知道的,不然馮敏這麼多次出去你都不知道,這裡面就是因為有裴浩的掩護。」
隨後我指著螢幕上的照片,「這每一次的旅遊是不是都有裴浩在?」
裴振華和老張仔細看了看大螢幕上的照片,確實是如此。
每次馮敏都說要帶兒子去旅遊,而且就他們母子兩人,沒有裴振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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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振華似乎想起了什麼,「原來如此,我說為什麼每次都不帶我。」
「有好幾次旅遊其實我想起的,但她說我工作忙,放假讓我在家休息,她帶阿浩去就行。」
「原來是擔心我去了,她沒辦法跟她的小白臉光明正大的遊玩啊!」
裴振華怒氣瞪著馮敏,「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的心機很深啊!」
「虧我還那麼相信你,結果你就是這樣騙我的。」
裴振華想找東西砸他們,卻什麼都找不到了,他只能將手裡的遙控器給砸了出去。
「還有你這個野種,虧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吃裡扒外。」
「小時候你就知道你不是我親生了吧?所以才會幫著她。」
說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以往的每次學校體檢,裴浩生病,馮敏都不讓自己參與。
其實不是為自己著想,只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真相而已。
他們母子就這麼瞞著自己,瞞了這麼多年,自己好像個傻子一樣。
裴振華失望地看著裴浩,「你母親早就告訴你了,你也知道你不是我親生。」
這一點裴浩沒有否認,畢竟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沒什麼好否認的。
「沒錯,我確實早就知道了,從小我就知道你不是我親生的。」
「就算是這樣的,在我的心中我還一直把你當成我的親生父親看待的。」
裴浩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裴振華很稀罕他把自己當成他的親生父親似的。
裴振華氣得不行,「你這個雜種,老子才不要做你的父親!」
「你有本事跟她一起合起伙騙我,那就跟她一起滾出去!」
裴振華是不會再留他們了,畢竟這麼大的醜聞,擱誰誰也不願意接受。
裴浩早就料到了裴振華會這麼說,「走是可以走,但是你得履行之前的承諾!」
馮敏此時也不暈了,立即站起來,「對,之前答應我們的承諾得履行!」
他們說的承諾,大概就是捐獻時答應他們的那些股權和財產吧。
我不禁冷笑道,「都這個時候你們母子還在做夢呢?」
馮敏怒氣道,「我兒子的腎都給了他,他就得給我們東西!」
裴振華黑著臉,咬牙說道,「你想的美,那些東西我怎麼會給你和這個野種!」
馮敏頓時一慌,「你什麼意思?手術前說好的,現在想耍賴?」
裴振華終於能揚眉吐氣了,他強撐著扯出一絲笑。
「我想反悔就反悔,你還能拿我怎麼樣嗎?」
「東西是我的,我想給誰都是我說了算,誰也左右不了我!」
看樣子裴振華這是想耍賴了,不想兌現之前的承諾。
可為了確保東西的真實性,他們在手術之前親耳聽到了律師在處理相關事宜。
「現在耍賴可由不得你了,為了讓協議有效,我們可是也錄音了的。」
說完,馮敏就拿出了一份錄音,「我們也做了準備,就是為了防止你耍賴的!」
當初他們覺得裴振華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可是現在完全不一樣。
就算是他從小養大的孩子,一旦發現不是親生的,他也沒辦法接受。
男人嘛,對於戴綠帽子這種事情真的不能容忍的。
現在的裴振華不僅反應大,還直接想抵賴,但自己的兒子畢竟捐獻了腎臟,不能就這麼完了,那他們真的是太虧了。
馮敏舉著錄音筆威脅裴振華,「我原本以為你就算知道了,也會看在我們生活這麼多年的份上,結果你卻這麼的無情,簡直是讓我太失望了。」
「就算你不想念及這份情,但阿浩他是真的付出了的,他不能白白的付出!」
「我必須要讓他得到保證,否則的話,我就去外面開記者會控訴你!」
「拿著手裡的東西去起訴你,為了我的兒子,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對裴浩來說,馮敏確實是一個好母親。
但她的好都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都是在攫取別人的利益。
裴振華這輩子都不會想到,威脅自己的人會是枕邊人。
他冷笑一聲,「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能耐呢?還想去告我,還想起訴我。」
馮敏也冷笑,「我告訴你,我還掌握了你不少的秘密,你要是敢就這麼拋棄我們母子,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們都不得好過!」
居然還偷偷地積攢了自己的一些證據,這又是裴振華沒想到的。
不過,這些狐狸尾巴漏出來也好,至少他能知道怎麼對付她。
「沒想到啊沒想到,馮敏你還有什麼都說出來吧。」
馮敏能有的,也就只有這些東西了。
畢竟,她弄丟了裴延後也就沒打算他會回來的。
這些東西也是最近在兒子的建議下,她悄咪咪地弄的,沒想到還派上了用場。
為了嚇唬裴振華,馮敏故意仰著頭十分神氣。
「當然有,我可是跟你一起這麼多年,對你的事情多少還是知道的。」
「我實話給你說吧,就你做的那些勾當,都夠進去的了。」
「你要是識趣地給了我們母子補償,把該給我們的都給我們,我們可以好聚好散。」
「但是,如果你想惹怒我們母子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馮敏手握隨身碟十分地囂張,看她的架勢,此刻裴振華已經被她拿捏了。
他不得不對馮敏母子二人做出妥協來了。
裴浩此時也很神氣,不過他的態度沒馮敏那麼囂張。
「爸,好歹我也喊了您20多年,我也不忍心跟您對簿公堂。」
「他一個剛回來的都沒有我與您的感情深,您應該分得清。」
「就算曾經我確實隱瞞了一些事情,但我也是希望家庭能和睦。」
「但現在您既然不接受,我也不再奢望什麼,但屬於我的您必須要給我!」
他們母子二人一臉淡定地看著裴振華,等他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