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衡就直接斬斷了跟天盛的合作。
之前的小專案合作時間短,他們也停止了供應,選擇賠償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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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宴看到這些的時候,他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當時吃飯的時候,蘇煙只是說大專案考慮,後續也是不再提起。
相當於是直接將這個大專案給雪藏了,至於小專案為什麼也如此?
他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畢竟從他們那天吃完飯後,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比如,吃完飯的第二天,陸宴在辦公室里回味了片刻後,想給蘇煙發資訊。
感謝她昨天的請客,於是給蘇煙發了一個,「謝謝你昨天的盛情款待,我很開心。」
按照之前的,蘇煙肯定是會很禮貌的回覆,「不客氣,能讓你開心,我很榮幸。」
或者是其他,諸如此類的客套話,但今天不是。
她許久後回了一句,「嗯。」
一個字,瞬間給了陸宴從頭涼到腳的感覺。
這跟那天吃飯時完全不一樣的體驗,這種感覺讓他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他很難接受,好不容易好了一點,怎麼又是這樣。
一整個上午,他都煩躁不安,想給蘇煙打電話,但卻不敢。
蘇煙的電話沒打出去,但是他接到了對方的電話,那個人。
「創星為什麼把大的專案給取消了,你不是說萬無一失了嗎?」
當初確實是談了下來,誰知道蘇煙上次就給變了,於是他將情況說了一遍。
「我想應該是受了金家的影響,畢竟他們倒塌的太快了,導致人人自危。」
話雖如此,但創星又不是什么小門小戶的,這點風波影響不是很大,更何況,連之前的合作都開始在停止了。
「那之前合作的為什麼也開始漸漸斷了,他們沒給說話,反而是第一時間賠償,你就沒發現什麼貓膩嗎?」
陸宴發現了,但他只是不願意相信,蘇煙會騙他。
「也許或多或少會有影響,畢竟金家之前在江城的根基太大,牽扯太多。就算他們不受影響,其他人的影響也會波及到他們.......」
不過這些話在那個人看來,很不爽,「你怎麼現在開始幫她說話了?你難道忘記了海邊的事情了嗎?」
他怎麼會忘記?一直都沒忘記,傷口的疤還在。
「沒有,但這不正是我接近她的方式嗎?如果我這樣就去找她,那我勢必會暴露自己。」
「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在乎這一時,金家不是已經讓位了嗎?」
「區區裴氏和蘇家,遲早不也是我們的嗎?」
陸宴說的沒錯,金家都已經完蛋了,這些螻蟻還算什麼?
「現在要做的就是迷惑他們,將他們全部都拿下,就算現在憋屈點,那也算是蟄伏。」
「金家不就是蟄伏了這些年才拿下的嗎?」
對面的人這才沒說話,只是思索了片刻,「那你自己看著辦,別太沉迷其中。」
「理智點,情愛,只會讓你受傷,更何況你受的傷也不少,應該清楚!」
「等你的計劃成功後,什麼都是你的,沒人會知道你是真正的誰。」
又是這樣的洗腦,偏偏他每次都能被這樣洗腦洗進去。
要不說,人都是有宿命論的。
成功的讓他安靜的接受一切的安排和設計。
.......
出差的那幾天確實很忙,但晚上都會給蘇煙聯絡。
有幾天她似乎情緒不是很高,很累的就睡著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想快點趕回來,匆匆忙完了工作,我回來了。
沒做停留,我想第一時間就趕去公司找蘇煙,可是被告訴她不在公司。
「蘇總出去談工作了,估計要晚上才回。」周衡不在,只有秘書在。
我只好回家等她,在家裡洗漱,打算先休息一下,補覺。
期間我打算聯絡周衡,也沒聯絡上,我想應該是在忙,就先睡下。
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接到了警方的電話,「您好,請問是裴先生嗎?」
我迷迷糊糊的接過電話,「是的,我就是,怎麼了?」
「請您儘快過來一下,到城南的鋼鐵廠這裡。」
城南鋼鐵廠,這聽著似乎不是什麼好的感覺,「怎麼會讓我去那個地方?」
很快我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勁,立即驚醒,「發生什麼事情了?」
民警也沒時間跟我墨跡,「蘇小姐被人綁架了。」
我腦子瞬間一嗡,從床上坐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綁架了他!」
「來不及跟您解釋,您還是儘快過來吧。」
我的心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就說平時還能聯絡上的,今天完全聯絡不上,早上還發了資訊的。
難道在我聯絡不上的這期間裡發生的綁架嗎?
到底是誰會綁架蘇煙?
很快我就想到了一個人,陸宴。
因為我懷疑的,除了這個人,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人。
越靠近鋼鐵廠,我心中的不安,越發的厲害。
等我到的時候,那裡已經全是警車,在外圍,下面還鋪好了墊子。
這是一棟廢棄工廠,破舊的都成了爛尾樓似的,連圍欄都沒有了。
而陸宴就站在上面。
看到我後,警察立即就跟說了現場的情況。
「我們接到報警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這裡,等我們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對方控制。」
「而且裡面不止蘇小姐一個人,還有她隨行的一個人,是個男的,已經受傷。」
隨行的人,那就可能是周衡,我拿出照片,「是不是這個人?」
警方看到周衡的照片,「對,就是這個人,他好像被嫌疑捅了一刀。」
我的心頓時一緊,陸宴居然捅了周衡一刀,這事態發展讓我有點意外。
「讓我上去,是不是他打電話讓我來的?」
「是的,嫌疑人說要讓你來,他們才會放人。」
我就知道是這樣的情況,畢竟我們之間的一切還沒結束。
「那我上去,他想找的應該是我。」
任隊長拉了我一把,「穿上防彈衣,切勿刺激對方,我們的人已經在遠處尋找角度。」
「必要的時候會開槍,擊斃對方,這是耳機,我們會監聽你們的情況。」
他們給我換了衣服,還給我裝了點東西,告訴我必要的時候,先自保。
隨後我走了出來,朝著樓上喊,「裴浩,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