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按他的要來,那到底要怎麼做?
「是暫避風頭,還是怎麼?現在外面可不太平。」
畢竟現在反水的人還有張振,如果張振把他們之前的全部東西抖出來,那是很嚴重的。
而且裴浩不知道,張振有沒有像舒媛那樣給他錄音,或者是留下什麼東西。
如果有的話,那麼他現在出去是會直接被抓的。
裴浩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張振這孫子可能出賣了我們。」
「他知道我們太多秘密,如果他把我們的事情抖出去,對我們也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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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振確實知道他們很多秘密,而且很多事情他都參與其中,只不過那時候一直動手的人是裴浩。
但凡張振留個心眼,裴浩現在出去被抓那就很難再出來。
就算對面那個人去撈他出來,也會非常的難,這次裴延和蘇煙是咬死了他的。
更何況,現在裡面還有一個剛剛被抓進去的人,肖建軍。
對面的人不可能一下同時撈兩個人,風險太大,也很費勁。
「張振那邊,要麼殺人滅口,要麼堵死他的嘴,威脅他不敢開口!」
這是他的主意,他認為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才不會出賣自己,才不會壞事。
當然了,也可以威脅,比如拿他的家人作為籌碼。
可對面的人不認同,這個方法實在是太冒險,「這個辦法可不行,現在本來在風頭上。」
「現在應該是避開風頭的時候,而不是頂風作案,他那點爆料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
「只要你現在不出去,他們現在就沒辦法,等風頭過去,你再出去。」
裴浩冷哼一聲,「怕什麼,那些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沒人能抓住我的把柄!」
他以為自己已經清理的很乾淨,其實不然,他根本就沒清掉。
對面的認這才告訴他,「並沒有,你上次撞死舒媛的時候,換車的地方有監控,而且那個人是個癮君子,他後來聯絡我的屬下要加錢,如果不給錢的話,就曝光。」
裴浩頓時一驚,他都不知道還有這回事情,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裴延周旋,以為一切做的天衣無縫。
「我怎麼不知道這些事情?那最後怎麼樣了?」
「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都是我在幫你處理善後,只是沒告訴你而已。」
這麼一說裴浩突然有點小內疚上線了似的,沒想到對方對自己還這麼好。
「那這麼說的話,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利用我而已,沒想到在後背一直在幫助我。」
對面的人也不藏著掖著,「利用這個詞語不太好聽,與其說利用,不如說合作。」
「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只有通力合作才能一直對外,就能將敵人打敗。」
「既然是合作,那麼我就不會不管你,肯定是要護你周全的。」
這個人就像哄小孩似的,將裴浩三言兩語給哄好了,讓他對自己深信不疑。
所以現在出去,那是絕對不行的。
「那現在我要怎麼做?」
「換個身份。」
裴浩頓時一愣,換個身份?換個什麼身份?
「你現在的身份已經不適合在這裡待下去,現在不僅蘇煙裴延盯著你,還有警方也盯著你。」
他說的沒錯,現在出去自己會被所有人都盯著,他們都給自己裝了東西,說明也是周圍監視自己。
如果不是那個人想出這種辦法,自己現在走到哪裡都會被發現!
「那行,一切都聽你的,需要我怎麼做?」
......
因為我的回歸,公司的一切都漸漸走上了正軌。
之前張振做的那些事情,我也一件件的在修復,該賠償的賠償,該負責的負責。
不過這裡也有很多的問題,比如一些公司的合作,翻看之前的合同,完全是不一樣的。
裡面存在很多的問題,這些公司在曾經是不會跟科訊合作的,也不會跟創星合作。
現在為什麼會合作,而且利潤分成比例真的讓人很難不懷疑,到底是誰在賺錢?
透過張振的交代,裡面確實有很多公司是他在那個人的指示下展開的。
因此這裡面的很多企業,可能跟那個人有關聯,還需要進一步的核實清楚。
而另外一個平時也有合作的,看似沒什麼異常的公司,我也準備查一查,畢竟敵人的滲透可能不是一天兩天,這是一場長達數年的計劃。
整個公司上上下下全部的肅清一遍,慢慢的恢復,只是要想恢復到之前的狀態,還沒那麼容易。
接管公司一個星期後,好訊息和壞訊息就沒斷過,不過好在有姜波,我還沒那麼累。
老張和張振也一直在公司幫忙處理,終於在半個月後,公司的一切我都摸清了。
此時的張振發揮了他這麼久以來最大的作用,將之前犯的錯誤全部糾正,親自上門道歉,
還將他與裴浩,與那個人的經過全部都寫了下來,將全部的證據都給了我。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畢竟裴浩和那個人他們害了太多的人。
簡直是喪心病狂,為了自己的目的,害了多少人。
這次我一定要將他抓到!
處理好一切,張振來到了我的辦公室,「裴總,這是我整理的全部資料,這些東西應該對您今後會有些幫助。」
「好,辛苦你了,你放桌上吧,我把這個看完了就看。」
話說完了,張振還沒走,我抬頭看向他,「你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他站在原地推了推眼鏡框,「嗯嗯,我有件事情想跟您說一下。」
我突然感覺他要說什麼很嚴肅的事情,畢竟他看著有點嚴肅,平時不這樣。
「你說,我剛好休息一下。」我合上檔案,等他說。
張振停頓了半晌了,終於鼓起勇氣說了,「我與我父親的想法是,我們打算辭職,離開這裡。」
我頓時僵住,他們準備離開科訊,可之前老張都沒給我說過。
「這也是你父親的意思?」
「是的,是我父親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希望您批准。」
我沒想到他們會辭職,畢竟我沒打算追究張振的責任,他們想走,這應該是老張的意思。
正在此時,老張也來了。